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的真气,陈皓心中涌起一股酣畅淋漓的爽感。
这种实力不断突破、碾压对手的感觉,有时候比权力带来的满足感更让他着迷。
片刻后,陈皓转身走进军帐。
帐内,叶鸿等人被按在地上,兀自挣扎不休。
叶鸿怒目圆睁,死死瞪着陈皓。
“陈阉狗!你有本事杀了我!我叶家定不与你善罢甘休!”
陈皓懒得理会他的叫嚣,走到案前坐下,抬手示意李猪儿等人退下。
“你也是一个江湖人,也这般大的年纪了,真是不知道这样的性格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说完之后,陈皓叹了一口气。
“也对,你若是脑子正常,也做不出这种当天化日之下,闯我军账之事。”
被陈皓一顿数落,叶鸿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却不敢作答。
下一刻,他翻开案上的卷宗,从中抽出一份标注着“叶鸿”的资料,缓缓翻阅起来。
资料上记载得颇为详细。
叶鸿,年十九,出自临安叶家,那叶家代经商,家产巨万,在临安一带势力庞大。
不仅结交了众多江湖人士,而且与地方官府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叶鸿自幼拜入名师门下,习武天赋异禀。
未满二十便跻身人榜第十六,是叶家重点培养的继承人。
“果然如此。”
“若非这般豪富的家族,怎有财力请得起名师,供他专心习武,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造诣?”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如今黄河水患,赈济灾民、修缮堤坝处处都需要钱粮,叶家富可敌国,正是绝佳的“肥羊”。
而且叶鸿私闯军营、手持利刃谋害朝廷命官,证据确凿,正好可以借此拿捏叶家。
陈皓拿起狼毫笔,蘸了蘸墨汁,略一思索,便挥笔写下一封书信。
“私闯督办营地、意图谋害朝廷钦命督办,触犯国法,按律当诛。随后话锋一转,称念其年幼无知,且叶家素有善名,若愿捐献巨额钱粮.......”
信中并未明说具体数额,却字里行间透着威胁之意,暗示若叶家不肯配合。
不仅叶鸿性命难保,朝廷也将彻查叶家在江南的产业,届时后果不堪设想。
写完书信,陈皓吹干墨迹,折好后递给一旁的小石头。
“你以东厂的名义,亲自跑一趟江南,将这封信交给叶家家主。告诉他们,三日内,我要见到粮草运抵黄河岸边,银钱存入督办府。”
“若逾期不至,便将叶鸿就地正法,再奏请朝廷,抄没叶家全部家产,以儆效尤!”
“儿子明白!”
小石头接过书信,神色凝重地应道。
他知道这封信的分量,也清楚陈皓的手段,若是叶家不识趣,必定没有好下场。
“去吧。”
陈皓挥了挥手,目光再次投向被押在地上的叶鸿,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好好招待叶公子,别让他跑了。等粮草和银钱到了,再慢慢‘调教’他。”
叶鸿听到这话,脸色骤变,怒吼道。
“陈阉狗!你敢威胁我叶家!我父亲绝不会放过你的!”
陈皓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
“放过我?你被家里宠久了,还认不清自己的位置,我皇命在身,身居高位,岂是你一个商人之子所能威胁的。”
“等你叶家倾家荡产,助力我平息黄河水患、安抚万民之后,再想着如何放过我吧。”
说罢,陈皓不再理会他的叫嚣,转身走向内帐。
今非昔比,对于这些地方豪强,朝廷一句话不能让其倾家荡产。
这叶鸿一看就是富家子弟,未经事实打磨,得罪谁不好,偏生得罪他。
在朝廷的干预之下,叶家为了保住叶鸿,也为了保住家族的基业,必定会乖乖就范。
而这笔巨额钱粮,无疑将为治理黄河水患提供强大的支持。
帐外,晨光正好,黄河岸边的风渐渐平息,一切都在朝着陈皓预想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