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猪儿与张迁二人此次黄河之行表现出色,立下了不小的功劳。不如将这门功法赏赐给他们,既能表彰其功,又能提升麾下实力。”
他当即开口,声音透过帐帘传了出去。
“李猪儿、张迁,进帐来。”
声音响起不久,帐外二人已经走了进来。
“不知公公传唤,有何吩咐?”
陈皓将《天罗手》古籍拿起,递了过去,沉声道。
“此次红枫观之行,你二人表现优异。李猪儿力战白莲教护法,悍不畏死;张迁勘察地形,布置防线,功不可没。”
“这本《天罗手》,乃是赤眉老道的看家本领,灵阶武技,今日便赏赐给你们二人,共同研习。”
李猪儿与张迁对视一眼,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狂喜填满。
他们亲眼见过《天罗手》的威力,也见过那赤眉老道凭借此功法横行一方。
连江湖好手都闻风丧胆。
此刻见陈皓竟将如此珍贵的武技赏赐给他们,一时间激动得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
张迁率先反应过来,双手接过古籍,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小心翼翼地翻开书页,目光扫过上面的功法口诀与图谱,越看越是心惊。
“这……果然不愧是灵阶武技,一柔一刚,相辅相成,运转之法精妙绝伦!”
李猪儿也凑上前,粗黑的手指指着图谱上的招式。
“不粗不错,尤其是这裂玉爪,真气凝于指爪,竟能洞穿精铁!我擅长使用水龙棒,讲究的是刚猛有力,但近身搏杀时总觉掌法不足。”
“如今得了这《天罗手》,尤其是《缠丝劲》,正好能弥补我的短板!”
“日后与人交手,一手水龙棒横扫千军威力定然远超从前!”
“多谢公公赏赐!”
二人连忙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属下定当不负公公厚望,勤加修炼,日后为公公效犬马之劳!”
陈皓抬手示意二人起身。
“起来吧。这《天罗手》虽好,但修行起来并非易事。你二人日后要好好研习,相互交流,取长补短,切不可因功法归属而产生嫌隙。”
“属下谨记公公教诲!”
二人齐声应道,而后躬身行礼,方才缓缓退出了营帐。
而另一边。
破落的红枫观。
风雪尚未停歇,呼啸的寒风卷着雪沫,穿过红枫观残破的朱红大门,在庭院中打着旋儿。
此刻的红枫观早已是满地狼藉。
断裂的兵刃、散落的道袍、凝固的暗红血迹与白雪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浓重的血腥气。
但是偏生在这黑夜里,却有三道青色身影踏雪而来。
刚踏入观门,一名青衫女子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长剑,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刘长老,这……这红枫观怎会变成这般模样?满地都是尸体,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这些尸体……皆是白莲教弟子的服饰,难道是赤眉道长的人?”
被唤为刘道长的那人听闻此言眉头紧锁,花白的胡须在寒风中微微颤动。
他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痕迹,开口说道。
“看这现场的打斗痕迹,交手双方实力极强,绝非寻常江湖仇杀。”
他迈步走向庭院中央,那里躺着一具身着紫色道袍的尸体,正是赤眉道长。
此刻的赤眉道长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丹田处一个狰狞的血洞。
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白雪,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着不甘与难以置信。
刘长老蹲下身,他仔细检查着伤口的形状,又翻看了赤眉道长的手掌、肩头,眼中渐渐露出凝重之色。
“长老,怎么样?谁有如此能耐,为何在这黄河地界之中从未听过。”
青山女子凑上前来,急切地问道。
她深知赤眉道长的实力,开脉境界的高手,又身怀天罗手这等灵阶武技。
在黄河两岸也是一方枭雄,寻常人根本不是其对手。
刘长老缓缓起身,语气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