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皓将目光放在苏凝霜身上。
火光映照下,苏凝霜的红色劲装残破不堪,露出的雪白肌肤上沾着些许尘土,却更显娇媚。
她的脸颊因方才的惊惧和此刻的紧张而泛起了些许红晕,一双秋水般的眸子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当中有恐惧,有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陈皓咳嗽了一下,有些好奇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开口道。
“《紫霞剑谱》乃华山派镇派之宝,传闻其剑招融阴阳二气,刚柔并济,剑出之时紫气东来,可破天下阴邪,更有‘一剑霜寒十四州’的名声,这么说来,那紫霞剑谱在你身上了?”
“公子息怒,勿要听那些华山剑派的疯狗乱吠,紫霞剑谱何等珍贵,怎么可能在我身上......”
陈皓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伸出手,给面前的火堆添了几根火柴。
“不用在我面前装的楚楚可怜,角娇媚动人,咱家对于女人不感兴趣,你若老实交出,尚可留你一条性命,否则……”
他话语一顿,指尖用力,苏凝霜疼得浑身发抖,却仍强撑着嘴硬。
“我说,我说,那剑谱是林清寒自愿相赠,可并不在我身上,不信你们可以搜!!”
陈皓眼神一沉,对李猪儿使了个眼色。
李猪儿立刻会意,上前便要搜身。
苏凝霜挣扎着想要反抗,却被陈皓死死扣住手腕,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李猪儿翻遍了她的狐裘斗篷、随身布袋,甚至连她头上的发簪都拆下来检查,连鞋底都没放过,却始终没找到半点剑谱的影子。
“公子,确实没有。”
李猪儿摇了摇头,眼中带着几分疑惑。
“难不成这妖女把剑谱藏在别的地方了?”
陈皓却缓缓松开了苏凝霜的手腕,目光在她身上逡巡,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曾在东厂的藏书阁中见过记载。
那《紫霞剑谱》曾有一任持有者,为防剑谱被盗,将部分剑招用特殊药水刻于自身,以秘法隐去,唯有以特定真气催动方能显现。
想到这里,他扫视了一眼苏凝霜雪白丰满的身躯,好似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头。
莫不成此女......?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陈皓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欺至苏凝霜身前。
不等她反应,右手已如铁钳般揪住她的红色劲装领口,猛地一扯!
“不要!”
“撕拉”一声脆响!
衣服应声破裂,露出里面雪白如玉的娇媚丰满身躯。
“无耻!你竟敢对女子做此轻薄之事,简直枉为江湖人!”
苏凝霜还想要挣扎,可是在陈皓的手掌下,无论如何都挣扎不得。
而此刻,陈皓三人都已被苏凝霜背上的景象惊呆了。
她的脊背上,是淡红色的纹路,细看之下那些纹路上竟然刻着密密麻麻的剑招。
每一道纹路都流畅自然,隐隐透着一股浩然剑意......
那些剑招或直刺苍穹,或迂回缠绕,或横斩千军。
招式繁多,技法精妙,似乎有漫天紫霞漫卷之意,似乎正是华山派失传多年的紫霞剑谱!
火光映照下,纹路泛着淡淡的灵光,仿佛活过来一般。
其后背隐隐有剑气流动,连空气都仿佛被这剑意割裂了起来。
陈皓目光扫过那些剑招,心中暗自惊叹。
“果然精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