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紫霞三叠’剑招,竟能将真气分成三层叠加,一层强过一层,威力倍增。”
“还有这‘紫气东来’一剑,出剑手法堪称神妙,比咱家的九阴白骨爪还要细腻几分,若是练至大成,确实能称霸一方!”
他只是匆匆扫了几眼,便已看出这剑谱的非凡。
里面每一招都蕴含着天地自然的韵律,刚柔并济,既能以阳刚之气破敌,又能以阴柔之劲卸力,绝非寻常门派的剑谱可比。
只是这剑谱的招式偏向浩荡繁复,需要养正气,鸣天鼓,饮玉浆,荡华池,叩金梁,与他的天阉之体相冲。
纵使得到完整剑谱,对他而言也用处不大。
倒是小石头年纪尚轻,根基未稳,对他一片忠心耿耿,或许能借此剑谱打下更好的基础。
“小石头,速记!”
“仔细记录每一道纹路,连细微的转折都不能放过,这可是难得的机缘!”
小石头早已看得目瞪口呆,闻言立刻回过神来,掏出随身携带的纸笔,飞速记录起来。
他天资聪颖,又跟着陈皓学过不少武学理论,虽不能完全领悟剑招精髓,却能将纹路与招式大致记下。
笔尖在纸上划过的速度快得惊人,脸上满是兴奋。
“干爹放心,我绝不会遗漏半点细节!”
苏凝霜又羞又怒,想要用手遮掩身躯,却被李猪儿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她看着小石头奋笔疾书,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随即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对着陈皓哀求道。
“公子,剑谱你也看到了,求你们你放我一马!我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不仅是黄河沿岸的状况,还知道华山派的不少秘辛!”
陈皓却对她所说的话,不感兴趣,不当一回事。
就在这时,小石头已经记录完毕,将纸笔小心翼翼地收好,走到陈皓身边,低声道。
“干爹,剑谱已经记下了,这女人知道太多秘密,又来历不明,心机深沉,带着她终究是个累赘,不如……”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显然是不想留下后患。
苏凝霜吓得脸色惨白,连忙哀求道。
“公子,别杀我!”
陈皓沉默片刻,目光落在苏凝霜身上。
这女人心机深沉,武功不弱,留着她确实是个隐患。
“动手吧。”陈皓缓缓开口,语气平静无波,显然是不想再留后患。
李猪儿闻言,立刻抽出长刀,刀身映着火光,泛着冰冷的杀意,就要朝着苏凝霜砍去。
“等等!”
苏凝霜急声喊道,声音带着哭腔。
“公子!你方才询问我师傅黄河大圣,定然是对黄河决堤一事十分看中,但是这里面的事情哪有这般简单!”
“你想想华山派为何放着山门不顾,千里迢迢来到黄河边?他们根本不是为了剑谱!”
陈皓挥了挥手,李猪儿的长刀停在半空,刀刃上的寒光映得苏凝霜瞳孔骤缩。
“说清楚。”
“华山派掌门早就投靠了左相!”
苏凝霜急促地说道,语速快得几乎喘不过气。
“左相暗中联合锦衣卫,想要借黄河泛滥之机,扰乱天下!等局势大乱,便要调兵遣将,掌控兵权,清除朝中异己,甚至逼宫篡位,夺取皇权!”
陈皓沉默了一下。
他此次出京,本就是辅助于谦于将军治理黄河,却没想到还没如何行动,就牵扯出了左相、锦衣卫、华山派这般庞大的阴谋网。
“你若有半句虚言……”
陈皓眼神一冷,霸业沉上泛起了淡淡的寒光。
“我愿以性命担保!”
苏凝霜立刻说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