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看似寻常,实则暗藏羞辱。
所谓“认门茶”,并非真的敬茶,而是要陈皓弯腰给他们每人奉茶。
还要听凭他们数落敲打,折辱他的锐气。
陈皓心中了然,这是司礼监的人故意给他下马威。
一来不服他空降夺权,二来想探探他的底细。
若是他服软,日后在东厂也难有立足之地。
陈皓神色平静,目光扫过六人。
“咱家奉皇后娘娘懿旨而来,领的是朝廷的任命,不是来学司礼监这些歪规矩的。”
“几位若是无事,还请让开,免得误了钦命时辰,这个罪责,你们担不起”
“哟,不愧是陈公公,果然硬气!”
那中年公公冷笑一声,使了个眼色。
圆脸太监立刻伸手去推陈皓的肩膀,想把他推倒在地。
“给你脸你不要脸,今日就让你知道司礼监的厉害!”
他的手刚碰到陈皓的衣袍,就觉一股浑厚的力道迎面而来,仿佛推在了铁板上。
陈皓脚下如同生根,身形纹丝不动,同时手腕翻转,快如闪电般扣住对方的脉门,顺势一拧。
只听“哎哟”一声惨叫,圆脸太监疼得额头冒汗,半边身子都软了下去,被陈皓轻轻一推,踉跄着撞在旁边的廊柱上,半天爬不起来。
这一手举重若轻,正是天罡真气配合葵花宝典中的卸力法门。
看似随意,实则力道精准,既不伤筋动骨,又能让人吃足苦头。
周围围观的小太监们吓得大气不敢出,都知道这位陈公公身手了得,也不敢上前来拉架。
“敢在司礼监动手?给我拿下!”
中年太监又惊又怒,厉声喝道。
身后四个太监立刻扑了上来,两个挥拳打向陈皓面门,两个抬脚去绊他的腿。
招式颇为狠辣,显然是常年在宫中争斗练出来的泼皮手段。
陈皓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侧身避开迎面而来的拳头,同时手肘顶向左侧太监的胸口。
那太监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捂着胸口蜷缩在地,半天喘不过气。
对付右侧的攻击,他则脚尖轻点,脚尖在对方膝盖上轻轻一点。
那太监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剩下两个太监见状,顿时有些发怵,但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冲上来。
陈皓不慌不忙,左手探出,精准抓住一人的手腕,右手成掌,轻轻拍在另一人的肩膀上。
看似轻柔的一掌,却蕴含着天罡真气,那人只觉浑身酸麻,真气逆行,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被抓住手腕的太监想要挣扎,却被陈皓顺势一拉,重心不稳,摔了个狗吃屎,门牙都磕掉了一颗。
不过瞬息之间,五个动手的太监就尽数落败,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你好生猖狂!”
中年太监又羞又怒,转身抽出腰间的拂尘,朝着陈皓脸上抽去。
拂尘的柄是精铁所制,梢头缀着坚硬的马尾。
若是打实了,必然皮开肉绽。
陈皓眼中寒光一闪,手腕一翻。
顺势扣住中年太监的手腕,真气微微一吐。
中年太监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一般,疼得他龇牙咧嘴。
而手中的拂尘也“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强自镇定,色厉内荏地喝道。
“你敢在司礼监伤人,掌印老祖宗若是怪罪下来,你担待得起吗?”
陈皓缓步走到他面前,目光锐利如刀。
“伤人?你们先动手拦路,以下犯上,咱家只是自保,何错之有?”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传遍整个庭院。
“皇后娘娘让咱家入东厂,是为了整顿吏治,肃清朝纲,铲除奸佞。“
“你们今日故意刁难,莫非是想违抗懿旨,阻挠朝廷大事?还是说,你们背后有人指使,想跟皇后娘娘作对?”
这话如同惊雷,让李公公脸色瞬间惨白。
违抗皇后懿旨的罪名,他可担不起。
更何况这话若是闹大了,传到掌印老祖宗耳朵里,就算是心腹,也得被舍弃。
周围围观的小太监们更是吓得噤若寒蝉,纷纷低下头,不敢再看。
陈皓看着李公公惊慌失措的样子,语气放缓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咱家知道你们不服,觉得咱家是靠着皇后娘娘空降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