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宫里的规矩,向来是实力为尊,论地位你们不如我,论实力你们也不够看。”
“皇后娘娘的眼光不会错,咱家的能耐,日后你们自会知晓。”
他抬手一挥,一股浑厚的真气送出,帮那五个倒地的太监缓解了疼痛。
“今日之事,咱家可以既往不咎。但记住,各司其职,安分守己。日后再敢寻衅滋事,或者背后搞小动作,休怪咱家不讲情面!”
这几个太监早已领会到了面前之人的厉害,知道便是再来几人,也不是对手。
他们捂着怦怦直跳的胸口,哪里还敢多言,连忙带着五个手下躬身退下。
“陈公公见谅,我等知错,再也不敢了!陈公公请!”
陈皓不再看他们,昂首阔步地穿过甬道,朝着正厅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人拍着手掌从一旁的回廊阴影中走了出来。
陈皓转头看去,不由得吃了一惊。
来人身材矮瘦,穿着一袭黑色绣金的蟒袍。
头戴乌纱翼善冠,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虽然并不如何高大威猛。
但是眼神中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陈皓见到此人不由得微微一顿。
来人正是司礼监的二把手执笔太监——刘公公。
“好手段,好功夫啊,不愧是陈公公。”
刘公公看着陈皓,声音低沉而又沙哑。
“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身手,还深得皇后娘娘的信任,真是前途无量。”
陈皓连忙躬身行礼,说道。
“刘公公谬赞了,奴才不过是些微末手段,不值一提。”
“能得到皇后娘娘的信任,也是奴才的荣幸。”
“更何况今日,咱家也只是为了自保罢了。”
“好!好一个‘自保’!陈公公不光身手敏捷,而且说话更是滴水不漏,明明占尽了便宜,说话间又将自己放在了弱势地位上!”
“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司礼监要欺负陈公公不成。”
“老祖宗过奖了,小的不过是略懂一些粗浅的功夫,哪能入得了您的眼。”
“陈公公不必谦虚,你的本事,咱家可是看在眼里。今日之事,你处理得很好,既展现了自己的实力,又没有把事情做绝,很有分寸。”
说着,刘公公伸手拍了拍陈皓的肩膀,继续说道。
“走,跟咱家去静室里聊聊,咱家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刚才那几个不长眼的东西,竟敢对陈公公动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幸好陈公公身手不凡,没让他们伤着,否则咱家可要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他嘴上说着要教训手下,眼神却没有丝毫责备之意,反而带着一丝玩味。
陈皓心中更加确定,刚才几个太监的刁难,定然是此人授意的。
他故意躲在暗处,就是想看看自己的反应,试探自己的实力和城府罢了。
说着,刘公公引着陈皓朝着旁边的一间静室走去。
不一会儿,二人走了进去。
那静室内布置得十分雅致。
墙上挂着几幅名人字画,案上摆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
刘公公亲自给陈皓倒了杯茶,递到他手中。“陈公公,这是上好的碧螺春,你尝尝。”
陈皓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中却一片冰凉。
他知道,接下来的谈话,才是真正的交锋。
“陈公公,咱家听说你在尚宫监的时候,就深得皇后娘娘的信任,更搭救过娘娘性命......”
“短短几年就从一个小太监做到了掌印太监的位置,真是不简单啊。”
刘公公呷了口茶,虽然神情随意,但是依旧开口道。
“如今皇后娘娘又举荐你去东厂做提督千户,可见对你的器重。你可得好好干,别辜负了皇后娘娘的期望。”
陈皓放下茶杯,躬身道。
“娘娘所恩,奴才们定当竭尽全力,为皇后娘娘分忧,为朝廷效力。”
“好!有你这句话,咱家就放心了。”
刘公公点了点头,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