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业沉的爪尖直接穿破了他的钢铁盔甲,掏穿了他的心脏。
陈皓蹲下身,搜出青袍汉子腰间绣着“东”字的东厂令牌。
随手扔进旁边的枯井,又用脚将尸体踢到杂草深处,抹去痕迹。
“要怪,就怪你选错了主子,卷进了不该卷的争斗。”
回到静室,陈皓刚换下沾了些许血腥味的夜行衣。
门外就传来小石头急促的声音。
“干爹,江南司张掌司来了,说是要拜见你!”
“张掌司?他来干什么?”
陈皓眉头一挑,心中略感意外。
他让小石头放出“缺突破机缘”的消息才多久,这张掌司就找上门来。
这位张掌司在尚宫监之中资历最老,又老奸巨猾,这一次踩住自己突破的时间节点而来,很显然有所请求。
“让他进来。”
陈皓整理了一下衣袍,坐在桌案后,又叮嘱道。
“你在一旁候着,备好茶汤。”
“儿子明白!”
小石头应了声,快步去传讯。
很快,一个身材微胖、脸上堆着谄媚笑容的老太监跟着小石头走进来,正是张掌司。
他见到陈皓,立刻躬身行礼,声音又软又糯.
“张掌司见过陈公公!久闻公公武功高强、深得皇后娘娘器重,今日得见,真是奴才的福气!”
陈皓抬了抬手,语气平淡.
“张掌司不必多礼,坐吧。深夜上门,不知有何要事?”
陈皓指尖轻轻叩着桌案,目光落在张掌司微胖的脸上。
语气忽然转得温和.
“张掌司深夜跑一趟,怕是累着了吧?瞧你额角还沾着汗,最近司礼监的差事很忙?”
张掌司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陈皓会问起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他连忙抬手擦了擦额角,陪笑道.
“不忙不忙,为陈公公办事,奴才不累!司礼监最近虽说事多,但奴才身子骨还算硬朗,扛得住!”
“硬朗就好。”
陈皓点点头,又问.
“听闻前些日子京都降温,不少人都受了风寒,张掌司可有添衣?你这年纪,可得多注意身子,别为了差事亏了自己。”
这话问得张掌司越发摸不着头。
他满心以为陈皓会提突破、谈司礼监的事,没成想竟句句都围着他的身体打转。
自己虽然已经明白了对方为什么而来,但是越是不着急,偏要磨磨对方的心性。
让对方主动开口。
果不其然,张掌司干笑两声,连忙应道。
“谢陈公公关心!奴才添了厚棉袄,没受风寒。您放心,奴才身子结实着呢,还能为宫里多办几年事!”
陈皓又闲聊了几句,从京都的天气说到近日的伙食。
句句都避开“突破”“宝物”等关键话题。张掌司坐在一旁。
脸上的笑容渐渐有些僵硬,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袖角。
他本是抱着“献宝攀附”的心思来的,可陈皓始终不接话茬,再耗下去,怕是要错过机会。
终于,张掌司按捺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朝着陈皓躬身行了一礼,语气急切。
“陈公公!奴才今日来,除了探望您,还有一件要事,奴才家里藏着一件传家宝,据说能助武者突破开脉境,奴才想着您正需要,便给您带来了!”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小心翼翼地打开。
盒中铺着暗红色的绒布,放着一枚通体莹白的玉佩。
玉佩中央刻着一道复杂的纹路,隐隐泛着温润的光晕。
“这是奴才祖上传下来的‘通脉玉’!”
张掌司指着玉佩,声音都有些发颤。
“老辈人说,这玉能引动天地灵气,滋养经脉,不少武者靠它顺利突破境界!”
“奴才乃是武艺不精,留着也没用,今日特意带来给陈公公,祝您早日突破!”
陈皓的目光落在通脉玉上,指尖微微一顿,这玉佩的灵气比他预想的更浓郁,确实是好物件。
“张掌司这是何苦?传家宝哪能随便送人?咱家可不能收。”
“陈公公您就别推辞了!”
张掌司急得脸都红了,上前一步将锦盒递到桌前。
“奴才说了,这玉在奴才手里是浪费,在您手里才能发挥用处!”
“您要是能突破开脉境,日后在宫里多照拂奴才几分,比什么都强!”
陈皓看着张掌司急切的模样,心中了然。
这张掌司年纪大,自然懂得“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
他沉吟片刻,缓缓抬手将锦盒推了回去,语气却软了几分。
“张掌司的心意咱家领了,但传家宝太过贵重,咱家也不是夺人所爱的人。”
“听闻张掌司和司礼监的李公公颇为熟捻,不知道那李公公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