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雪莲炖鸡汤的香气绕着梁顶不散。
连筷子都是象牙雕琢的。
更惹眼的是大厅站着的四位美人。
四人皆都身着水色薄纱,手捧玉壶,酥胸半露,雪白丰满,玉腿修长,此刻站在那里。
见到陈皓进来之后,四人皆都齐齐屈膝。
“见过陈公公。”
“陈公公,这些都是末将特意为您备的,您且坐主位。”
征西将军引着陈皓坐下,亲自为他斟了杯葡萄酒。
“这是在下在西域驻扎时,特意寻找的佳酿,您且尝尝鲜。”
陈皓点点头,端着酒杯,指尖扫过杯沿的鎏金花纹,心中却在盘算。
将军刚抄了镇北将军府,正是需稳固地位的时候、
今日这般排场,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浅抿一口酒,笑道。
“将军费心了,这般阵仗,倒让咱家受宠若惊。”
陈皓浅啜一口葡萄酒,酒液醇厚带着果香,刚入喉便觉暖意蔓延。
他放下酒杯,目光落在征西将军身上,并没有直接问对方,而是先找了个话题‘闲聊’,打开了话匣子。
“将军方才说这酒是在西域时所得,咱家倒好奇,西域那边的景致,是不是和咱们京都大不一样?”
征西将军一听这话,眼中顿时亮了几分。
他本就怕宴席冷场,如今陈皓主动问起西域,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他放下酒杯,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怀念。
“陈公公有所不知,西域的景致,那可比京都热闹多了!”
“咱们京都多是亭台楼阁、青瓦白墙,可西域不一样,到处都是金灿灿的沙漠,一望无际的草原.....’
“到了傍晚,夕阳把沙子染成橘红色,远远望去,像一片火海似的!”
“还有那胡杨林,到了秋天,叶子全变成金黄色,风一吹,哗啦啦响,站在林子里,仿佛置身于黄金世界。”
“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那西域干涸的沙漠里竟然还有一汪月亮泉,泉水清得能看见底,周围长着芦苇,偶尔还有水鸟落在上面,那画面,别提多好看了!”
陈皓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杯沿。
他自穿越而来,一直在京都的宫城与朝堂间周旋。
从未见过沙漠、胡杨那般壮阔的景致。
听王将军这般描述,倒也别有一番味道可言。
王将军顿了顿,继续补充道。
“他们的美食,和咱们也不一样。”
“烤全羊外焦里嫩,撒上孜然和胡椒,一口下去满是肉香,还有葡萄酿的酒,比咱们中原的酒更烈,喝起来更过瘾。”
“对了,西域的女子皆都肤色雪白,身材高欣,性子也很豪爽,不像咱们中原女子这般含蓄。”
“她们若是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会主动邀请南方骑着马前往草原上,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夜宿郊外.......”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对着旁边的几个美人施了一个眼色。
那几人见此,急忙轮流上前布菜,软语娇声。
有的替他剥珍珠贝,有的为他拭嘴角,可陈皓始终保持着分寸。
只偶尔点头示意,目光多落在桌上的菜肴上,没半分逾矩。
酒过三巡,征西将军挥了挥手让美人们退下,从袖中抽出一张银票,双手递到陈皓面前。
“陈公公,我知道公公在宫里面辛苦,这是本将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请您收下,买些茶点。”
陈皓低头一看,见到银票上的“一千两”的字样后,心中这才松了口气。
对于普通的寻常百姓来说,这个钱自然不少。
毕生积累,都难以有其二分之一。
但是对于宫中权贵来说,这个数额不算夸张。
只出一千两,显然征西将军只是想维系关系,而非有急要求。
若是五千两以上,他反倒不敢收,怕落下贪腐的把柄。
陈皓接过银票,妥帖塞进腰间暗袋。
“将军客气了,对自己家人还这么客气,咱家就多谢美意。”
征西将军见他收下,脸上笑容更浓。
又让侍卫捧来一个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三张地契。
“陈公公,这是城西的三处宅院,地段清净,您平日里想离宫歇歇,也有个去处。”
陈皓却摆了摆手,语气诚恳。
“将军,银票咱家收了,这地契您还是拿回去。”
“咱家住在宫中,离娘娘近,心里面有踏实,有娘娘体恤,吃住不愁,再多宅院也是闲置,反倒浪费。”
他知道,宅院价值远超银票,若是收下。
难免被人说贪心,传进苏皇后耳中更是不妥。
征西将军也不勉强,心里只当是遇到了一个舔狗,臭不要脸的。
但是面上依旧竖了一个大拇指,赞了句“陈公公清正”。
随后,征西将军又让侍卫领来了两个美人,身着粉色宫装,怯生生地行礼。
“愿侍奉公公。”
陈皓依旧摇头。
“将军,咱家是宦官,留着美人无用,反倒委屈了她们,您还是让她们回去吧。”
见陈皓连拒三样厚礼,征西将军才似想起什么,一拍额头。
“瞧本将糊涂!忘了陈公公是江湖中人,最重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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