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公公!”
李猪儿接过令牌,重重“应”了一声。
转身便大步流星地冲出中军大帐。
帐外很快传来他粗哑的吆喝。
“弟兄们,都把甲胄穿戴齐整,长枪盾牌扛上。”
“遵从陈公公的指令,跟俺去大理寺!谁敢来劫狱,就用枪尖戳穿他的骨头!”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营中便响起整齐的甲叶碰撞声。
很快,一百名精锐士兵身着亮银色硬铠,肩扛长枪、手举盾牌。
跟着李猪儿朝着大理寺的方向疾驰而去。
陈皓站在帐外的石阶上,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带。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二皇子身后势力众多。
容贵妃的宠儿之名,人尽皆知。
四征将军的势力同样非同小可。
对方绝对不会就这么简单的认罪。
一旦出手便是大阵仗,万事还是小心为好。
果然,没过多久。
远处便传来一阵隐约的金铁交击声,夹杂着士兵的怒喝与贼人的惨叫。
那声音穿透暮色,清晰地传入陈皓耳中。
陈皓心中一紧,刚要转身前去支援,但是随后又摇了摇头。
左卫营最重要的目标是守护皇宫的安宁。
如果不是苏皇后之前有意提点,让让禁军支援大理寺。
这般让李猪儿带走一百全副武装的禁军,已经是犯了杀头之罪。
对于武骧左卫营而言。
最重要的是任务是防护后宫,不能让苏皇后凤体有失。
大理寺之事,不是他的首要责任。
自然有其他人去做。
想到这里。
陈皓收回目光,指尖在玉带扣上轻轻一叩。
眸中的最后一丝犹豫,也化作了冷厉。
他转身大步走回中军大帐。
一直等到傍晚。
大理寺的方向隐隐传来厮杀声,左卫营之中有些微微骚乱了起来。
都想冲过去支援一下李猪儿等人,可没有陈皓命令,没人敢擅自行动。
“所有人注意!”
陈皓一声令下,瞬间压下了帐内的骚动。
禁军们齐刷刷抬头,看向站在帐中案前的陈皓,眼中满是敬畏。
“左卫营的职责是什么?是守护宫中安危,皇后娘娘与太子殿下在后宫,若是出了半点差错,别说大理寺,咱们所有人的脑袋都不够砍!”
他扫过帐中禁军,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语气越发严厉。
“大理寺有贼人在劫狱,人数众多,暗中指不定在打什么主意。”
“你们谁能保证,这些贼人不是调虎离山?”
一名身材魁梧的禁军小校忍不住开口。
“公公,可李队长那边……”
“李队长本身就行伍之人,又有一百身着硬铠的精锐,还有六扇门和锦衣卫的高手隐藏在暗中。”
“就算是开脉境界之中的好手,也能讨不了好!”
“现在,我给你们下死命令,所有人注意,即刻前往后宫外围,沿着宫墙布防。”
“每十步站一人,手持弓箭,但凡看到形迹可疑之人,先射箭警告,再敢靠近,格杀勿论!”
“没有我的令牌,一律不许入内!!”
“第一队,随我在后宫内巡逻,重点盯紧皇后娘娘居住的凤仪宫、太子殿下的东宫。”
“每半个时辰汇报一次情况,绝不能让任何人靠近两宫半步!”
听到陈皓的安排,王猛带着剩余的几个队长,重重跪地。
“我等遵命!定不负公公所托,守住皇宫!”
很快。
一声令下,禁军们身穿硬铠,身上甲叶碰撞声再次响起。
在陈皓的调度之下。
剩余的禁军按照命令,迅速分成三队,朝着各自的岗位跑去。
不多时。
后宫外围便传来弓箭上弦的“咔咔”声。
宫门口也响起了禁军低沉的喝问声。
整个皇宫瞬间如同铜墙铁壁,一丝缝隙都找不到。
陈皓带着第三队禁军,沿着后宫的回廊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