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猪儿听到“求饶”二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猛虎,猛地梗起脖子,粗声吼道。
“陈公公!俺李猪儿从军五年,杀过匪、护过粮,从没向谁低过头!”
“不就是一百军棍吗?俺扛得住,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俺求饶,没门!”
他这话一出口,不少士兵们顿时炸开了锅。
有人佩服他的硬气,也有人觉得他太过固执,明知打不过还硬撑。
陈皓看着李猪儿涨得通红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却没再多言,只是对着帐外冷声道。
“既然李队长不肯服软,那就按军法来!把人架到校场中央,军棍伺候!”
两名手持军棍的亲兵立刻上前,想要架起李猪儿。
可李猪儿身高近丈,体重足有两百多斤,浑身是肥壮相间的肉。
两名亲兵刚碰到他的胳膊,就被他轻轻一甩,踉跄着退了两步。
“不用你们架!俺自己走!”
李猪儿咬牙站起身,紧了紧腰间的环首刀,迈开大步朝帐外走去,每一步都踩得青石板“咚咚”响,像一头不服输的蛮牛。
校场中央早已围满了士兵,王猛站在一旁,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陈皓走到高台上,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沉声道。
“今日当着所有人的面处置李猪儿,不是咱家故意刁难,是要让大家记住——军营之中,军纪大于天!谁若敢违反,就算你立过再大的功,也得受罚!”
话音刚落,两名亲兵上前,将李猪儿按在行刑的长凳上。
另一名亲兵上前,伸手就要去拔他的裤子,李猪儿挣扎着吼道。
“住手!俺自己来!”
他咬着牙,单手解开裤带,将粗布裤子往下褪到膝盖,露出满是伤疤的大腿。
那上面既有刀伤,也有早年受军棍留下的旧疤,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打!”陈皓一声令下,手持玄铁军棍的亲兵立刻扬起棍子,朝着李猪儿的大腿狠狠砸去。
“啪!”的一声脆响,军棍上的铁钉划破皮肉,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粗布裤子。
李猪儿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却死死咬着牙,没发出一句求饶。
一棍、两棍、三棍……军棍落下的声音在校场上回荡,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在众人心上。
李猪儿的大腿很快就血肉模糊,鲜血顺着长凳往下滴,在地上积成一滩暗红色的血迹。
可他依旧挺直脊背,偶尔发出几声闷哼,却始终没说一句软话,甚至在亲兵换气的间隙,还对着高台上的陈皓吼道。
“陈公公!有本事就打死俺!俺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汉子!”
陈皓站在高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他知道,李猪儿是条硬汉子,可今日若不彻底杀了他的傲气,日后亲军营的军纪就难以为继。
直到第一百棍落下,亲兵的手臂都在发抖,李猪儿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却还是用环首刀撑着地面,勉强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拖下去,吊到校场旁的老槐树上!”
陈皓的声音依旧冰冷。
“吊罚三日,让所有人都看看,违反军纪的下场!”
几名亲兵立刻上前,想要架起李猪儿。
可李猪儿浑身是血,体重又重,两名亲兵根本架不动他。
最后没办法,只能叫来十几名身强体壮的士兵,用粗麻绳将李猪儿捆住,几人合力才将他抬起来,朝着校场旁的老槐树走去。
老槐树树干粗壮,枝繁叶茂,亲兵们将麻绳绕过树干,用力往上拉。李猪儿被吊在半空中,鲜血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滴,落在地上的青草上,染红了一片。
他低垂着头,长发遮住了脸,却依旧没发出一句求饶,只是偶尔传来几声粗重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陈皓站在高台上,目光扫过下方噤若寒蝉的士兵们,沉声道、
“都看清楚了!这就是违反军纪的下场!日后谁若再敢擅离职守、顶撞上官,李猪儿就是你们的下场!”
士兵们纷纷低下头,没人敢再说话。
校场上鸦雀无声,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李猪儿偶尔传来的粗重呼吸声。
陈皓知道,今日这一百军棍,这三日吊罚,不仅是为了惩罚李猪儿,更是为了在亲军营中立威。
只有让所有人都敬畏军纪,他才能真正掌控这支队伍,为日后应对更大的风波做好准备。
将这些人彻底的掌握在自己手里。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