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以这种方式终结。
千寿郎再也无法忍受这一切,泪水瞬间从眼角流落,明明晚上的时候父亲还在酗酒,怎么转眼间,就发生了这样一幕。
几乎再也忍受不住,千寿郎抱着棺材,放声大哭。
……
鎹鸦扑腾着翅膀,向着远处急速而去。
“炎柱.炼狱槙寿郎,牺牲。”
鎹鸦的声音在空中传过。
正在蝴蝶屋吃饭的甘露寺蜜璃,震惊地捂住了嘴巴,第一时间,差点以为是炼狱杏寿郎的死亡,几乎差点崩溃,但很快,才明白,是杏寿郎的父亲,但哪怕如此,依旧伤心不已。
在甘露寺蜜璃的心中,炼狱杏寿郎几乎是如同太阳般温暖的存在,是她憧憬的大哥,是她自卑时唯一接纳自己的希望,很难想象,其最后得知父亲的死讯该有多么伤心。
‘蛇柱’伊黑.小芭内原本正在赶往下一个执行猎杀恶鬼的任务,听到了鎹鸦的传讯,一下子停在了原地:“我不相信啊”。
这一刻,伊黑.小芭内脑海中依稀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炼狱前辈时的画面,那时自己被一只半人半蛇的女鬼追杀,是炼狱槙寿郎出现,救下了他,也是槙寿郎前辈带着他去寻找家族唯一幸存人的表姐,在表姐对他恶语相向,认为是他的逃跑害死了全家人,并殴打自己的时候,是槙寿郎前辈拦住了表姐,也在随后,自己在槙寿郎的前辈指引下加入了鬼杀队。
才斩杀完恶鬼,走在路上的‘风柱’不死川实弥抬起头来,看着鎹鸦在上方扑腾着翅膀飞过,发出凄厉的声音,不死川实弥没有说话,继续走着,手却不自觉地按在腰间的日轮刀的刀柄,浑身在这一刻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戾气。
无一郎漫步走在树林,抬起头,听着鎹鸦传来的讯息,眼中闪过迷惑,槙寿郎是谁?根本记不得啊!只是内心感觉到一股模糊的悲伤。
‘岩柱’.悲鸣屿行冥刚一拳头将一头鬼的脑袋打爆,耳朵间传来槙寿郎前辈阵亡的消息的时候,双手不由合十,泪水顺着失去光明的眼睛流淌,他曾见过槙寿郎热情如火,也见过槙寿郎颓废消极到连‘柱合会议’都不曾参加。
原以为槙寿郎放弃了身为‘柱’的职责,因为畏惧鬼的强大,最终意志消沉,最后慢慢老死,却未曾想到,槙寿郎前辈最终依旧履行了身为‘柱’的职责。
‘音柱’宇髄天元正在屋子陪着自己三个夫人,嬉笑颜开,听到消息后,低垂着头,有些沉默。
作为忍者,他内心对槙寿郎的战力有过评估,虽然因为颓废消极,整日酗酒,但依旧是‘柱’啊!但哪怕如此,也依旧被鬼杀死,这让宇髄天元更深刻了明白了鬼的强大,自己平日所斩杀的鬼并不是鬼中最强大的,那些更强大的鬼,自己还未曾面对。
“是上弦之鬼吗?”
宇髄天元低声,沉默无言,至今为止,还未斩杀过一只上弦之鬼吧?
正因病情不断咳嗽的‘主公’产屋敷耀哉听到鎹鸦传来的讯息,呆呆地抬起了头,那张古井无波的面容罕见的浮现了一抹松动。
对于炼狱槙寿郎,产屋敷耀哉记忆深刻,在他才刚担任‘主公’的时候,便是这个热情如火的男人引导着他,也照亮着他,虽然最后这位如火的男人彻底颓废消极,也不再坚守身为‘炎柱’的职责,但他却从未怪罪过他,原以为槙寿郎不再猎鬼,最后会以普通人的身份重新回归生活,或许酗酒消愁颓废了一些,但终究比走在猎鬼这条染血的路要好一些。
却未曾想,再一次听到槙寿郎的消息的时候,却是以这样的方式听到。
每一天,都会有剑士死亡的消息几乎都会在耳边萦绕,又一个‘柱’死亡了,哪怕强大的‘柱’也依旧难免死在猎鬼的路途。
“生于炼狱,燃于初心。”
………………
东京
正在追查使用枪械鬼的炼狱杏寿郎抬起头,一对热情如火的眸子盯着鎹鸦扑腾翅膀离去,也听到了鎹鸦传来关于父亲的死讯,手,不自觉的捂住了胸口。
心脏在这一刻抽痛着,好似火焰也在内心燃烧着,灼烧的无比疼痛。
“大……大人。”
身边的剑士抬起头,流着泪,担忧的看着炼狱杏寿郎。
“我……没事。”
炼狱杏寿郎将脑袋高高的抬起,只有如此,那酝酿在眸中的泪水才不会滴落。
他这么多年,一直在努力着,每一次的进步,内心都在想‘父亲大人他高兴吗?’‘父亲大人会认同我吗?’
哪怕一直到成为‘炎柱’,父亲也并未为他高兴,对他成为‘柱’也表示无所谓,虽然他表面依旧热情,但他内心其实一直是失落的,不过,他并没有让自己的热情退散,依旧保持燃烧的热情,哪怕知道这一路下来很寂寞,也要努力地活下去。
杏寿郎一直相信,终究有一天,会让父亲真正认同他的。
但
似乎再也没有那一天了。
“大人,要不我们歇息一下。”
一名剑士担忧地开口
“不用,继续调查鬼的踪迹。”
炼狱杏寿郎对着身边的人露出如同往日如火的笑容:“父亲,为我指明了道路,生于炼狱,燃于初心,我亦不会为此而辜负。”
“继续调查鬼吧。”
他笑着,发出爽朗的笑容,只是在不经意间低头的时候,心中默默地呢喃着‘上弦之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