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洗煤球这种说法还是太保守了。
楚子航因为行动过于夸张而留下的情况，简直就是罄竹难书。
而且资料相当的齐全。
报纸，电子报纸，各大论坛，什么都市传说之类的。
从图片到视频，一应俱全。
校董会大概率是会使用这些东西来对他们进行攻击。
当然了，这种社会新闻，只要肯花钱，买水军撤新闻之类的东西操作出来还是能够解决的。
只是需要生死时速，尽可能的抢在听证会之前就把这些事情解决掉。
虽然量很大，但也很麻烦。
只是，就算如此，这还不是最麻烦的。
就像是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攻破的。
而他们自己存储的资料显然是要比一些社会新闻致命多了。
“还有就是诺玛里面存储着楚子航的资料。”
芬格尔如此的开口道，不过这倒是让路明非精神了一下。
“这个应该不难解决，拜托一下EVA就行了吧.........你们怎么都看着我？”
是的，路明非认识EVA。
甚至很熟悉。
这个芬格尔倒是知道。
可惜他的人设是不应该认识EVA的，就很尴尬。
只能在一旁观看路明非在哪里和EVA进行激烈的网络对战。
路明非对于EVA的理解还挺深刻的。
比方说他的确知道对方是学校诺玛的人格化存在，级别上可以说是拥有着全校最高的权限。
而EVA经常用这个，使用学校这个超级计算机能力和路明非....星际大战。
只能说，在路明非的星际水平在这个世界上已经可以称之为独孤求败举世无双天下无敌的时候。
终于，天上来敌。
不过倒是没有那种非常纯粹的ai碾压，甚至会给人一种人类终究还是战胜不了ai的恐慌之类的情绪云云。
路明非和EVA基本上是互有胜负。
只是有时候这女人不讲武德，在这种联机对战里面放一些像是打了mod才会有的单位出来。
来来来，告诉你大坝，这个所谓的黑王尼德霍格是什么玩意儿？
你就为了整这么个烂活儿，还动用权限用学校的算力进行建模和设计，还把这个mod下载到我的电脑里了？
骇客干到你这份儿上真是这辈子有了。
搞得路明非有一次差点就不爽的要开地直接去找EVA的主机去说理了。
不过到底是让芬格尔好说歹说的给劝住了。
而校长和副校长.....自然也是都认识EVA的。
校长自不必多说，而副校长更是参与了超算主机的设计，很难不知道诺玛有这样的一个第二人格存在。
于是此时此刻几个人面面相觑。
作为一帮老狐狸，对于这种，我知道你知道我知道.....这种近乎无限博弈但其实心知肚明的事情一般来说是不会捅破窗户纸的。
而路明非其实也多少是个人情练达的存在。
毕竟是扭曲三国那个任何人都会随时发癫，护驾的拉出去斩首，通风报信的拖下去砍了的诡异世界。
能在这个世界里混的还算凑合，只能说是有点东西的。
要是正常状态，路明非肯定是会不去点破这个事情，而是顺着讨论之类的。
可惜他现在的状态是绝无可能拥有什么人情世故的能力的。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开口，像是戳破一个男人穿了好几年已经磨合的近乎透明的裤衩子一样轻松的戳破了这几个人心照不宣的窗户纸。
因为他目前的思维能力就只能到这儿了。
甚至于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一句话，导致眼下房间里的另外三个人脑子里闪过了无数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