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副校长和芬格尔瞬间放下了刚刚还在秦王绕柱的操作齐齐的端正姿态坐了下来。
甚至正襟危坐,副校长又摆出了碇源堂的经典姿势。
只是他一言不发。
最终还是昂热一脸无奈的开口。
“行吧行吧,芬格尔,你能保密吧,你有什么条件么?”
“......毕业。”
“你.....是01届的吧,还没毕业?”
“以及他欠了我不少钱,不过可以换成酒。”
前一句是芬格尔说的,后一句是刚一直在挂机这会儿一听到条件脑子忽然机灵了一下的路明非说的。
而且不得不说的一点。
路明非真的搞不明白,按理说,芬格尔成为他的室友,背后肯定是有校长的推动的。
但这会儿校长和芬格尔却是表现出了一副不熟的样子。
这就让他想不明白。
难道其实主持这个事情的是副校长?校长根本就不知情?
这也权谋?
路明非的双眼依次扫过昂热,芬格尔,以及土豆。
心里一时间想不明白卡塞尔学院的权力组成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难道是和江东一样的主公轮换制度?
还是那种非常经典的,兢兢业业的人其实误以为自己架空这个地方,掌握了实权。
但是其实实权一直掌握在那个玩世不恭,甚至能称得上有些放荡的主公身上。
这种感觉?
那还挺抽象的。
毕竟就路明非观察,校长和土豆校长两个人都看不出有谁比较务正业。
一个大多数时候的功能只是作为告诉这个学校不能使用言灵的戒律背景板。
一个则是公款私用,在全世界范围吃喝玩乐,还在自己的办公室下面整了个巨大后花园的老骚包。
整个学校比较符合他想象的领导层一个是施耐德一个是曼施坦因。
而事实上其实就施耐德比较正常,曼施坦因基本就是个隐藏的逗逼。
类似于那种新学期直接转校想要凹一个新的coolguy人设结果发现自己原本学校的逗逼哥们儿也跟着转来。
最终新人设梦想破碎已经被人发现逗逼本质但是还要时不时的板着表达一下我已经脱离那个阶段的人差不多。
毕竟能和他老师古德里安玩到一块儿去的人,正常也正常不到什么地方去。
路明非这边还在一边挂机一边胡思乱想,而昂热和芬格尔还在演戏。
路明非有一点猜的很对,就是芬格尔确实是昂热的卧底。
不过这会儿演戏的确不是为了瞒着路明非。
毕竟在芬格尔眼里他已经暴露的相当彻底。
而在校长的眼里,没有什么事情是需要瞒着路明非的。
有话直说就完了,到时候直接说不好意思啊兄弟,芬格尔是我派去观察你情况的。
然后路明非大抵就是——都叫兄弟了还说啥了?......
这种感觉。
他之所以和芬格尔演戏是为了瞒着土.....副校长,副校长尼古拉斯·弗拉梅尔。
因为说实话挺微妙的,看似芬格尔是副校长培养的后人,新闻部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