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格拉哈姆立刻明白……伊芙琳和这个白露国王的存在，应该很重要。
起码，在诸神看到的预言里，有他俩的痕迹。
就是不知道，诸神看到了什么。
如果只是看到伊芙琳抱着那蠢货哭的话，可就好笑了。
毕竟，要是真将这俩人按照亲密爱侣的方式去安排去处理，那绝对是大错特错。
方向都不对，越努力不就越心酸？
那只猫肯定知道一些什么，所以来了之后才会……这么发疯。
幻想多有价值，现实就多，完蛋。
确定格拉哈姆明白了她的意思，伊芙琳才微微叹了口气：“达米安·克劳馥说他们已经到了死都死不起的时候。
我不是很懂，但好像，神明已经有办法捞到信徒的灵魂了？
背叛者也是曾经的信徒，一样可以被高塔之主抓到。
而能研究出魔女这种存在的高塔之主，能把人类灵魂玩出花来。
他们唯一的生路，就是藏到高塔之主陨落。”
格拉哈姆迟疑了很久才说：“就算是风暴之主，都不敢实打实的说，高塔之主这次一定会完蛋吧？
公认的，不都是他要有大麻烦了。
不知道他能不能熬过去……这又不是定死了的结果。”
高塔之主还在努力，他的信徒却确信他肯定要输？
“那个，幕僚干的嘛？”格拉哈姆有些迷惑的问。
“肯定不是。”伊芙琳这一次回答的很是坚定，“我们，勇者之刃在南边，真的和高塔信徒打了无数次的仗。
虽然更深层的东西无法看出来，但里面有一些东西，还有有数的。
比如那个幕僚，虽然一直试图从高塔之主那边获得自主权。
让自己成为崭新的存在。
但他和高塔之主之间的制衡性非常强，所以，他，除非高塔之主死了，绝不会公开冒出来。”
格拉哈姆秒懂……既希望高塔之主死，又不能自己动手。
所以只能在背后暗搓搓的搞事儿。
但像这种直接鼓动高塔信徒公开背叛的行为，那位幕僚是绝对不会做得。
他只是想接收遗产，但不想自己成为那个遗产……高塔之主也许办法不多，但陨落之前直接以自爆的方式抹除大魔法塔的灵魂中枢，肯定没问题。
就像高塔之主虽然对幕僚的很多做法不满意，却也不会公然对付他一样。
那个幕僚，之前能够‘自愿’为他替死，一定有一些和高塔之主灵魂有关系的东西。
就像伊芙琳这样……虽然主要的东西拿回来了，但边边角角的残留物一样能让她苦不堪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暴死。
格拉哈姆莫名的看了伊芙琳一眼。
女骑士猛地一个转身：“你是不是在想什么无礼的东西？”
“感情这东西，真复杂。”格拉哈姆回答她的语气，充满抑扬顿挫的节奏。
伊芙琳只是鲁莽冲动，但脑子还算够用。
而且，她也挺喜欢胡扯，也是小道消息传播者之一。
她几乎立刻就听懂了格拉哈姆的意思，忍不住发出了佩服的赞扬声：“你是真不怕死。”
“我说什么了吗？”格拉哈姆一脸漠然的回答。
懂的人自然懂。
不懂的人……也不会不懂装懂。
的确是大贵族家庭出身的孩子，流言蜚语里长出来的人。
那只猫又恢复了他的杀人节奏。
而且，这一次，他直接将那个，大地祈祷者放到了一棵树上，开始绕着圈割喉。
伊芙琳和格拉哈姆对视了一眼，彼此心里有数，却也谁都不肯说出口。
这位大地‘半神’已经明白，没有办法看清楚这里的人的好与坏了。
除了最近才跑到这里躲藏的伊芙琳和达米安·克劳馥国王，其他人都在这泥潭里滚了太久。
受害者和加害者之间的角色，来回替换到了，分不清的地步。
包括一些，看起来年龄不大的孩子，也没什么区别。
这就是伊芙琳觉得这里是‘人间地狱’的关系。
那些加害者，虽然有一部分是主动参与进去的，但还有很多，是‘不得不’。
为了活下去，放弃良心与自尊……不好听不好看，但也无法谴责他们。
所以，这位半神只能选择，将所有伤害过这位‘大地祈祷者’的人杀掉。
不去问原因，不想听解释。
一切只分，你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