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14日,第70届美国电影电视金球奖颁奖典礼在洛杉矶比弗利山庄希尔顿酒店落下帷幕。
结束后第一时间,几乎所有的国内媒体都开始争相报道:
在这场被誉为奥斯卡最重要风向标的盛宴上,中国导演路宽执导的《山海图》从一众强敌中脱颖而出,展现了无与伦比的统治力。
它一举击败了包括斯皮尔伯格执导的史诗传记片《林肯》、本·阿弗莱克极具话题性的《逃离德黑兰》、以及卡车司机的前妻毕格罗聚焦反恐战争的《猎杀本·拉登》在内的多部年度力作,将剧情类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男主、男配,最佳女主及最佳原创配乐四项重量级大奖收入囊中,成为当晚最耀眼的明星。
金球奖的辉煌胜利,为《山海图》的奥斯卡征途吹响了势不可挡的号角。
自此,影片在被称为“奥斯卡前哨站”的颁奖季中一路高歌猛进,几乎横扫了所有重要奖项,但这条登顶之路并非坦途,奥斯卡的竞争对手也要警惕。
除了在金球奖上正面交锋的《林肯》和《逃离德黑兰》外,音乐剧巨制《悲惨世界》凭借其现象级的群众基础和安妮·海瑟薇的强势表演在音乐/喜剧类奖项中独占鳌头;
大卫·拉塞尔执导的温情励志片《乌云背后的幸福线》则以黑马之姿,在演员工会奖等奖项中展现了强大的竞争力;
还有湾省导演李安的视觉革命之作《少年派的奇幻漂流》,也始终是最佳导演奖的有力争夺者。
尽管面临如此多元且激烈的竞争,《山海图》及其核心主创依然凭借其综合实力,在最佳影片、导演和男主角的角逐中建立了显著优势,构建起一道几无破绽的获奖壁垒。
在媒体看来,《山海图》能在这场强手如林的混战中取得压倒性胜利,除了影片本身过硬的艺术质量与社会议题的精准命中,堪称“总统竞选级别”的公关团队功不可没。
路老板钦点的这支精锐团队将政治竞选的策略精髓完美移植到了奥斯卡游说中,面对不同的竞争对手,哈维采取了极具针对性的策略。
针对《林肯》的厚重历史感,强调《山海图》的普世价值与时代前沿性;
面对《逃离德黑兰》的紧凑叙事和现实魅力,则大力宣传《山海图》的宏大史诗格局与视觉奇观;
为了应对《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在技术奖项上的强势,团队不遗余力地展示《山海图》在实体特效、化妆和艺术指导方面的卓越成就。
此外,团队还发起了空前密集且高规格的放映与LGBT研讨活动,确保能和关键评委产生影响与共鸣,并巧妙地将影片与现实中轰轰烈烈的平权运动等社会议题进行软性绑定,以此来营造公众认知。
在异常充沛的营销资金支持和长期运作下,《山海图》的冲奥之路似乎被铺得异常平坦,但团队没有掉以轻心,毕竟是在洋人的主场,一切皆有可能发生。
就像去年六月大英博物馆突然搞出的幺蛾子一样。
作为公关的另外方向之一,哈维团队在金球奖暂歇息之际又开始把宣传重点专项了欧洲方面的《视与听》。
没错,被公认为这个地球上最具权威性的电影杂志媒体的百大评选即将出炉了。
这是电影界公认的对导演艺术的一种认可,毕竟三大电影节和奥斯卡每年都办,表彰的只是从不同维度评出的当年的影片。
但《视与听》十年一次的评选,选出的是这整个十年以来能够引领世界导演艺术和风尚的佳片。
佳片票选的意义何在?这或许是让身处圈外的普通观众不解的问题,而这种质疑完全成立,毕竟一部电影的美学价值、艺术品质和对后世的影响力,永远无法被精确量化。
但一份有影响力的榜单,会如滤镜般形塑世人审视和认知电影史的方式,而不同版本票选的结果因时代变迁体现出的变化,能够成为观众们把握当下文化脉搏的证据。
就像周黎明在微博所述:
“说到底,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而一切诠释历史的尝试,都是事关重大的话语权之争。确定这些前提后,我们便可以安心审视本次《视与听》票选结果与十年前的不同,并观察它们透视出的当今英语文化界发生的特定变化。”
“在进入正题前,我要说明这次票选的具体规则:每位参与者列出各自的影史十佳,排名分先后,《视与听》在计票时依名次对每部电影计分,得分最高者问鼎最佳宝座,其余影片则按照各自总分依序排列。”
“让我们一同期待路宽导演的影片能否进入电影史前十,有几部会进入?能否像霸榜了几十年的《公民凯恩》一样夺魁?”
“如果说三大满贯之后还有有部分日苯网友、湾省网友甚至是英国网友不认可他的大师名头,那杂志的授勋会是绝杀。”
“欢迎影迷朋友们给出自己的预测。”
……
这条微博下的评论异常活跃,一来国内的一月中下旬观众们还处在贺岁档的观影氛围中,对于电影话题的热烈讨论方兴未艾;
另一方面,《山海图》斩获金球奖也给了粉丝们很大的期待,关于路老板能否在今年成为华人导演中第一个全满贯选手。
2004年《异域》已经拿到过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山海图》这部英语片本身就是奔着冲奥来的,目前看也一切光明,特别是有这么一部政治正确、符合西方某些价值观的作品可遇而不可求。
不过对于他这十年以来的各种经典之作,大家也纷纷开始期待预测,哪一部会入围《视与听》百大,哪些又有希望进入前十。
其中,因为《视与听》的艺术调性,《异域》、《球闪》等商业科幻电影,想来是不大有希望的,最终的锦标还是要落在《返老还童》、《山海图》、《小偷家族》等片上。
与此同时,身处热议中的当事人在结束了金球奖后的北美访谈行程后暂时回国,静待2月24号的奥斯卡颁奖典礼开幕。
2013年1月20日,腊八刚过,北平的天空灰蒙蒙透着寒意,冰窖王府四合院里此刻却是一派与冬日宁静格格不入的、热气腾腾的“鸡飞狗跳”。
应王子泽耶德的邀请,一家人将在温暖的沙漠国度度过春节,直至奥斯卡前夕。
与寻常度假不同,这次是长达近一个月的异国生活,且要兼顾路宽与泽耶德前期密集的“国家形象工程”考察工作,以及确保两个孩子能在全然不同的环境中健康、愉快地度过。
于是收拾行李成了一场需要精密策划的跨国后勤保障行动。
卧室里的几个超大号Rimowa行李箱已经一字排开了,这也是私人飞机的好处之一,不需要考虑负载。
刚从美国长途飞行回来的小刘站在卧室里看着手机记事本,上面是她耗时数日整理的、分类细致的电子清单,正一丝不苟地进行最终核对。
“阿联酋一月底二月初虽然暖和,但早晚温差大,室内冷气又足。”
她一边检查着箱子,一边对做苦力的老公叮嘱,“孩子们的长袖防晒服、薄款抓绒外套要放在随身包里,一下飞机就能拿到。泳装也带着,各种款式的都带着,铁蛋肯定天天要玩水。”
“防晒要多带一些,特别是儿童专用的高倍数的,不然你儿子回来就从铁蛋变成黑蛋了。”
路老板吭哧吭哧地听候调遣,他快记得不清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了,这一世也早早就过惯了首富的日子。
不过今天是兵分两路,刘晓丽带着乔大婶等人去了温榆河府,于是四合院这里干活的就变成他和阿飞了。
“诶诶诶!保湿和防晒不能这么放。”
刘伊妃从平板上抬头,看到老公很敷衍地把几个瓶瓶罐罐往一个透明袋子里塞,立刻出声制止。
路老板脸上带着点大男人面对琐碎家务时特有的、混合着茫然的表情:“又咋了?不都是涂脸抹身上的?放一块儿省地方。”
“省地方?我看你想省事儿吧?反正回头麻烦的是别人!”
刘伊妃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接过老公手里的袋子,动作利落地开始往外分拣,语气是一种当了妈以后才修炼出来的、不容置疑的笃定,“防晒是防晒,保湿是保湿,两码事,不能混着放。”
路宽看着她熟练的动作乐得清闲,这细致劲儿已经有点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了。
“你看着啊。”刘伊妃头也没抬,拿起一管儿童防晒霜和一罐保湿乳,像给小学生讲课,“这防晒霜,特别是高倍的,油性大,天热或者压着了容易渗。”
“万一漏了,跟这些保湿的、润肤的混一块儿黏糊糊的不说,全都得污染不能用了,宝宝用了不适更麻烦。”
“哦……”路宽听着,觉得似乎有点道理,但想想又觉得未免太仔细,嘴上没反驳,一副“你说啥是啥”的表情。
“还有啊……”小刘教育老公上瘾,继续她的科普,拿起呦呦那罐成分简单的敏感肌专用保湿霜,“孩子用的这些,成分越单纯越好,尽量别跟其他东西,特别是防晒霜这种成分复杂的混着放,减少不必要的接触。”
“分门别类,清清楚楚,到了地方用着也顺手,不用抓瞎。”
她说话间已经麻利地分好了类,找出了两个不同的防水洗漱袋:
一个贴着挖掘机贴纸,一个贴着着小鹿,分别把防晒产品和保湿护理产品装了进去,拉紧密封条,然后稳妥地放进两个24寸行李箱的对应夹层。
“哎呀,真是,学会了,学会了。”路老板偷懒站在一边,瞧着老婆亲自上手操作。
从这个角度看去,小少妇浅杏色的薄羊绒衫因姿势紧紧裹贴在身上,勾勒出肩胛骨起伏的流畅线条,一路向下收束成盈盈一握的纤腰;
烟灰色的针织裤料子柔软极了,此刻忠实地包裹着因跪姿而显得愈发饱满圆润的臀弧,像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坠出柔媚入骨的丰腴曲线。
她微微侧身去够旁边的行李,衣领随之松动。
从高级色狼的视角,恰好能瞥见那抹腻白的沟壑阴影,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加上几缕碎发黏在她因专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汗湿的脖颈上,明明是冬日,却蒸腾出令人心头发紧的、活色生香的暖热气息。
这是一种全然放松的、居家的,却又因专注和无意姿态而流露出的、深入骨髓的柔媚。
“哎呀!”
浑然不知的小少妇突然感觉一只大手从羊绒衫底部伸了进来,被吓了一跳,二话不说回头就拍掉安禄山之爪:
“不想干就出去!尽捣乱!”
“想,想。”洗衣机嬉皮笑脸,手上动作更加过分,直接粗暴得把上衣直接推到妻子的脖颈处。
后者气咻咻地想推开男子,反倒叫在家里没有武装的雪子更加可爱地蹦蹦跳跳,简直把洗衣机馋得不行,快被白花花的晃成雪盲。
小刘只轻微地反抗了下,随即娇媚的声音从嗓子眼儿里漏出来,“啊……不行……不是,妈他们还在那边等我们收拾完过去呢!”
洗衣机哪里由得她分说这么许多,已经转身反锁了房门,拉上窗帘。
“急什么呀,飞机就在那儿等着呢,航线都固定的,又不是早去就能早出发。”
他已经拿着淫邪的眼神暗示老婆乖乖就范了,“昨晚被儿子闺女缠着无法大战雄风,等去了阿布扎比我看也够呛,现在赶紧吃个快餐过把瘾!”
“你个狗东西!整天满柰子都是脑子!”
刘伊妃跟老公推搡半天,鼻尖都冒出了细汗,俏脸红扑扑地看上去轻轻一掐都能出水。
小少妇眼看自己两句话还没说话已经剥快成赤裸羔羊了,干脆返身把老公推倒在床上,重重地砸出凹陷:“我要自己来!”
冬日下午的光线被厚重的窗帘滤成暧昧的昏黄,在地板上切开明暗,窗外隐约传来胡同里遥远的市声,而室内只余织物窸窣与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吐息。
浅杏色的羊绒衫和烟灰的针织裤委顿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与散落的行李标签、卡通贴纸混在一处,构成一幅私密又混乱的静物画。
随后便是光影在她绷紧的脊背曲线上缓慢游移,像在阅读一首无字的诗,如此良久……
“等!等等!”酣战正热,刘伊妃的手机突然响了。
关键不是手机,是她突然想起来自己把某苦力也叫到了四合院帮自己收拾东西,这会儿别不是已经在门口了。
刘伊妃哪里想到自己好好地收拾着东西就被某洗衣机厚乳稠茶了呢?
路宽哪里管她那么许多,以其道还治其人之身,一把将废话啰嗦的小少妇翻了个身,“你自己爽完就想跑是吧?再聒噪我就不青岛了。”
“不是!”小刘一边摇摇晃晃一边急切,“可能是甜甜,她在北电参加活动,说结束的早就过来和我们一起去,迟就在机场汇合来着,你把我手机拿过来呢?”
路老板喜出望外:“你不会想接电话吧?不太好吧?太变态了吧?”
“哎呀不是,求……求你了,快点儿拿给我。”小少妇回头可怜兮兮地瞧着动作不停地禽兽,几绺发丝黏在额角,一张小白花似的脸上写满哀求。
“我把她骗过去,一定叫你今天通体舒泰总可以吧!”
她都不知道自己这副予取予求又带着小反抗的表情,简直是在火上浇油。
洗衣机一边青岛一边同她谈条件:“那你待会儿扎个马尾,我搞个方向盘。”
“你……”小刘被搞得有些气急败坏了,又无能为力、无法反抗,于是晃晃悠悠地只能妥协,“好了好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