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天仁落地之后,目光便落在了紫灵仙子的身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他的目光在紫灵那婀娜的身姿和朦胧的面容上流转,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眼中满是欣赏和惊艳,毫不掩饰自己的兴趣和占有欲。
“啧啧啧。”温天仁发出一声赞叹,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为眼前的美丽而惊叹,“早就听闻紫灵仙子乃是乱星海第一美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虽然面纱遮面,看不清真容,但光是这份气质和身段,就已经足以让天下男子为之倾倒。不错,真是不错。难怪能让那么多人念念不忘。”
紫灵仙子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不悦。
她不喜欢这种被人评头论足的感觉,尤其是对方那赤裸裸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让她感到十分不舒服,甚至有些恶心。
温天仁向前走了两步,脸上带着自认为潇洒的笑容,拱了拱手说道:“在下温天仁,家师六道极圣。今日有幸在此遇见仙子,实在是三生有幸,缘分不浅。不知仙子可否赏脸,与在下同行一段时日,也好让在下一尽地主之谊,领略一下这流云岛的风光?”
紫灵仙子尚未答话,一旁的花姨脸色已经变了,变得十分难看。
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
这温天仁虽然表面上彬彬有礼,言语客气,但眼神中的那种占有欲和轻浮,却瞒不过她的眼睛。
此人分明是看上了小姐的美色,想要图谋不轨!
她心中暗暗叫苦,怎么偏偏遇到了这个煞星?
紫灵仙子自然也看出了温天仁的心思,她强压下心中的怒意,语气冷淡地说道,声音如同寒冰一般:“多谢温公子美意,只是妾身尚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还请温公子见谅。告辞了。”
说完,她便要拉着花姨离开,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然而,温天仁却身形一晃,如同鬼魅一般,拦住了她们的去路。他脸上的笑容依旧,但眼神却变得有些冰冷起来,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威胁的意味:“紫灵仙子,何必如此着急离开呢?本公子好心相邀,你却如此不给面子,这让本公子很为难啊。要知道,在这乱星海,还没有哪个女人,敢拒绝本公子的邀请。”
他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花姨,那目光如同毒蛇一般,让花姨浑身一颤。他淡淡地说道,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若是仙子执意要走,那本公子也不敢强留。不过,你身边这位花姨,恐怕就要为你刚才的决定,付出一些代价了。比如说,缺胳膊少腿什么的,那就不好看了。这么一位风韵犹存的美妇,若是变成了残废,那该多可惜啊。”
紫灵仙子闻言,顿时大怒,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她死死地盯着温天仁,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温天仁!你这是在强人所难!你有什么冲我来,不要牵连无辜!欺负一个老人家,算什么本事?”
花姨的脸色也变得苍白无比,没有一丝血色,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
她知道,温天仁这样的人,说到做到,绝不是开玩笑的。
若是小姐真的拒绝了他,他真的会对她下毒手!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挡在了紫灵身前。
温天仁却依旧笑眯眯地看着紫灵仙子,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等着她的回答。
他很有耐心,一点也不着急。在他看来,紫灵仙子最终一定会屈服的,因为她在乎身边人的性命。
街道上,那些原本还在围观议论的散修们,此刻纷纷低下头去,不敢再多看一眼,更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惹祸上身。温天仁的名头太大了,背景也太硬了,谁也不想去招惹这个麻烦,免得引火烧身。
整个街道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以及人们压抑的呼吸声。
紫灵仙子紧咬着嘴唇,指甲都嵌进了掌心,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助。她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向这个混蛋屈服吗?可是,若是不屈服,花姨就会有生命危险……
就在紫灵仙子内心挣扎,进退两难之际,一道略带沙哑的声音,忽然在街道上响起,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沉默。
“温天仁,你好大的威风啊。”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仿佛就在耳边响起一般,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
温天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凝固在脸上。他猛地转过头,循声望去,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之色,还有一丝恼怒,是谁敢坏他的好事?
只见街道的尽头,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身穿黑袍的老者,面容阴鸷,眼神冰冷,浑身散发出一股阴冷而强大的气息,赫然是一位元婴期的修士!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却仿佛与周围的阴影融为一体,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温天仁看到那老者,瞳孔猛地一缩,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甚至带上了一丝忌惮和紧张!
“极阴老祖?!”
他认出了来人!
这正是那位得到了乱星海第一至宝虚天鼎,从此被各方势力通缉悬赏,却销声匿迹了许久的极阴老祖!
没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温天仁虽然狂妄,但面对一位元婴期的修士,他还是不敢太过放肆,尤其是这位极阴老祖,可是成名已久的元婴修士。
他连忙收敛起脸上的倨傲之色,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晚辈温天仁,见过乌前辈。不知乌前辈驾临流云岛,所为何事?若有需要晚辈效劳的地方,尽管吩咐。”
陆秋所化的“极阴老祖”负手而立,看都没看温天仁一眼,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一般。
他的目光却落在了紫灵仙子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之色,但很快就隐去了。
他淡淡地开口说道,语气霸道而不容置疑,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气势:
“这女人,本座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