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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穷则钻山沟,富则四处破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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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靶场上一排排树立的简易靶标。

  新兵们趴在地上,冻得手指发僵,托着冰冷的枪身,三点一线瞄着远处的靶子。

  三八式步枪独特的“叭勾”声、汉阳造的闷响、歪把子机枪的“哒哒哒”连成一片。

  硝烟弥漫,弹壳在雪地上跳跃。

  “稳住!肩膀顶住!呼吸轻点!扣扳机要慢!”老兵们穿梭在队伍里,拍打着新兵的背,纠正着姿势。

  炮兵中队的动静更大。

  两门九二步兵炮成了宝贝疙瘩,刘陆迟带着炮组一遍遍操练装填、瞄准、高低机方向机微调。

  训练弹塞进炮膛,每一次击发都震得地皮发颤,炮口喷出巨大的火焰和浓烟,炮弹呼啸着砸在远处的山坡上,炸开巨大的雪坑。

  四门老式的土炮也拉了出来,虽然打不远也打不准,但装药量大,霰弹覆盖面广,轰鸣声震耳欲聋,用来抵近攻坚吓唬人是一绝。

  步炮协同演练了几次,效果一次比一次好。

  周志远站在高处,看着信号弹升起,炮火覆盖“敌”阵地,步兵在炮火延伸的瞬间发起冲锋,队伍衔接虽还有些生疏,但那股子气势和逐渐成型的默契,让他的眉头,终于舒展了几分。

  一个月,在没日没夜的摔打、吼骂、硝烟和汗水里,飞快地滑过。

  当三月中旬的风终于开始舔舐黑龙江厚厚的积雪表层,冻土变得有些松软时,整个伏牛山抗日支队,两千一百多条汉子,彻底脱胎换骨。

  眼神里的迷茫和怯懦被坚毅取代,动作间有了令行禁止的利落,皮肤粗糙黝黑,骨架在充足的伙食和超负荷的操练下撑起了棉袄,透着一股子剽悍的精气神。

  这天清晨,伏牛山聚义厅(现在叫指挥部)里,气氛庄重。

  一部大功率电台正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周志远、张魁、魏大勇、冯启东、曹大嘴、李致远、老石头等核心骨干肃立一旁。

  报务员全神贯注地接收着远在晋西北的电波。

  滴答声停止。

  报务员摘下耳机,迅速在电报纸上写下几行字,起身汇报:“支队长!晋西北,386旅陈旅长回电!”

  周志远接过电文,目光扫过。

  电文内容简洁有力,充分肯定了伏牛山支队的迅猛发展和斗争成果,正式批准其改编,并授予新番号。

  他抬起头,环视众人:

  “同志们!自即日起,我伏牛山抗日支队,奉晋西北八路军总部及386旅首长令,正式改编为——‘牡丹江江北抗日支队’!我们,是八路军序列下,战斗在敌后的拳头部队!”

  短暂的寂静后,巨大的欢呼声几乎掀翻了聚义厅的屋顶!

  张魁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好!他娘的,总算有个响亮的字号了!”

  李致远用力握紧了拳头,魏大勇嘴角也扯出一丝难得一见的弧度。

  老石头激动地搓着手:“牡丹江江北支队…好,好啊!这名头够硬气!”

  更让所有人热血沸腾的消息接踵而至。

  改编命令下达仅仅两天后,一个风雪夜,一支神秘的队伍在熟悉路径的地下交通员引领下,悄无声息地抵达了伏牛山老营深处的一片密林。

  十几架由驯鹿和强健的鄂伦春马匹拖曳的雪橇,满载着用厚实油布包裹的物资。

  为首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的特派联络员。

  他面容冷峻,与周志远进行了简短的交接验看。

  当油布被掀开,钢铁光泽在月光和火把照耀下闪烁时,整个营地都屏住了呼吸。

  崭新的莫辛-纳甘步枪,枪管泛着蓝汪汪的光泽,数量足以替换掉支队里所有的杂牌老枪。

  一挺挺圆盘供弹的捷格加廖夫轻机枪,结构比歪把子可靠得多。

  更令人心颤的是那几门分解开来的火炮:小巧轻便却威力十足的82毫米PM-37迫击炮!

  还有几门更小巧灵活,适合山地机动的45毫米反坦克炮!

  成箱成箱黄澄澄的步枪子弹、机枪子弹和炮弹,还有数量可观的反坦克手榴弹和制式苏造F1防御手榴弹!

  甚至还有一批御寒的棉帽、皮靴和急救包!

  “这是国际无产阶级同志,支援我们抗击法西斯的武器!”联络员开口说道,“希望它们,能饱饮日本侵略者的鲜血!”

  整个老营沸腾了!

  战士们脸上是狂喜和难以置信。

  张魁咧着大嘴,拍着一门迫击炮的炮管:“哈哈哈!老子也有炮了!小鬼子,看你那王八壳子还顶不顶得住!”

  老石头指挥着后勤人员,像呵护珍宝一样清点登记:“发了…这下是真发了…有了这些家伙,腰杆子硬得能顶破天!”

  武器分发下去,整个支队焕然一新。

  旧枪被集中封存。

  新兵们摸着莫辛纳甘光滑的枪身,老兵们围着“转盘机枪”研究供弹。

  炮兵们更是兴奋异常,82迫和45炮的射程、精度、威力,远非土炮和缴获的九二步炮可比,刘陆迟带着人连夜研究操典,恨不得抱着炮管睡觉。

  部队改名换装,如同淬火的钢刀,刃口寒光四射,亟待饮血。

  就在改编成功的第三天清晨,牡丹江江北抗日支队第一次正式作战会议在指挥部召开。

  巨大的军事地图铺在桌上,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方圆百里范围内的日伪据点、炮楼、公路、铁路线。

  气氛凝重而肃杀。

  周志远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以卧虎岗和伏牛山为中心,各自辐射出去三十里的范围。

  “刀磨快了,得见血!”周志远的声音斩钉截铁,目光扫过魏大勇、张魁、李致远、曹大嘴、姜柏(已升任第五步兵大队长)等一众战将,“小鬼子开春就要来扫荡,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他们以为我们还是三四百人的土匪窝?老子偏要在他眼皮底下动刀子!以打代练,把咱们的拳头,狠狠砸在他这张破网上!”

  他手指在地图上几个关键的节点狠狠戳下去:“目标:卧虎岗、伏牛山方圆三十里内,所有日伪据点、炮楼、公路哨卡、电话线、小股巡逻队!

  时间:三天!方式:化整为零,多点同时开花!

  打掉这些爪牙,拔掉这些钉子,让他们变成聋子、瞎子!让他们知道,这牡丹江江北的地界,到底谁说了算!”

  “是!”众将齐声低吼,眼中战意熊熊燃烧。

  详细的作战方案迅速敲定。

  五个步兵大队、警卫连、炮兵中队被拆分成二十多个精悍的战斗分队,每个分队百人左右,配备机枪、掷弹筒或迫击炮,拥有独立作战能力。

  目标被一一分配:

  魏大勇亲率警卫连加强一个步兵排,携带三门82迫击炮和足够的炮弹,目标:拔除卧虎岗西北三十里外,卡在进山要道上的“黑石砬子”中心据点!

  那里有坚固的砖石炮楼一座,驻有日军一个小队和伪军一个连,是鬼子楔入山区的一颗硬钉子。

  张魁带领第一大队主力,目标:伏击并摧毁沿“卧(虎岗)—绕(城)”公路例行巡逻或运输的一支日军中队级部队,并破坏该段公路和桥梁。

  李致远率第二大队,目标:扫清伏牛山东南方向三个小型据点以及破坏该区域的电话线。

  曹大嘴的第三大队和姜柏的第五大队,则负责各自防区周边零散哨卡、巡逻队的清除和更大范围的交通、通讯破袭。

  炮兵分队拆散加强给各主攻方向。

  后勤保障和伤员转运路线也做了周密安排。

  “记住!”周志远最后强调,“快!准!狠!打了就走,绝不纠缠!以杀伤敌有生力量、摧毁其设施、瘫痪其神经为首要目标!用鬼子的血,给咱们牡丹江江北抗日支队,祭旗!”

  “保证完成任务!”

  吼声震得屋顶灰尘簌簌落下。

  命令下达,整个根据地如同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高速运转起来。

  各分队领取弹药、检查装备、进行最后的任务简报。

  战士们默默擦拭着新枪,往弹夹里压满子弹,手榴弹插在腰间最顺手的位置。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不住的亢奋。

  夜幕,如同巨大的黑绒幕布,缓缓笼罩了起伏的山峦和冰封的大地。

  没有月亮,只有稀疏的寒星点缀在墨蓝的天幕上。

  凛冽的夜风刮过林梢,发出呜呜的啸叫,掩盖了细微的脚步声。

  黑石砬子据点。

  魏大勇的分队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潜行到黑石砬子据点外围。

  据点依山而建,一座三层高的砖石炮楼矗立在半山腰,黑洞洞的射击孔像怪兽的眼睛。

  炮楼外围是铁丝网和一道浅浅的壕沟,连接着几排土坯营房。

  探照灯有气无力地划拉着,光柱时不时扫过雪地。

  “炮火组,标定目标!炮楼底层、日军营房、伪军营房!三发急速射,然后延伸覆盖!”魏大勇的声音低沉,沉着下令。

  三门82迫早已在背风面架设完毕,炮手们借着微弱的星光,飞快地调整着射角和方向。

  “预备——放!”

  “嗵!嗵!嗵!”三声闷响几乎同时发出,炮口火光一闪即逝。

  “轰!轰隆!轰!”

  炮弹带着刺耳的尖啸精准落下!

  第一发直接命中炮楼一层射击孔下方,砖石混合着火光轰然炸开!

  第二发砸在日军营房中央,木石结构的屋顶被掀飞!

  第三发落入伪军营房区,火光冲天!

  那盏唯一的探照灯瞬间熄灭!

  “打!”魏大勇手中的莫辛纳甘喷出火光,子弹精准地撂倒了一个刚从炮楼缺口探出头的鬼子机枪手。

  警卫连的战士们手中的机枪和步枪齐齐开火,密集的火力瞬间覆盖了据点外围阵地。

  几个刚从营房跑出来的鬼子伪军还没弄清方向就被扫倒。

  “爆破组!上!撕开铁丝网!”鹞子带着几个人,夹着炸药包和长柄大剪刀,在火力掩护下猛扑向壕沟和铁丝网。

  炮楼里幸存的日军反应极快,歪把子机枪从二层、三层的射击孔里疯狂向外扫射,子弹打在雪地上噗噗作响,压制着爆破组。

  炮楼顶上也传来了掷弹筒发射的闷响,榴弹落在冲锋队形附近炸开。

  “迫击炮!压住炮楼火力!重机枪班,给老子把顶楼掷弹筒敲掉!”魏大勇怒吼。

  迫击炮立刻调整,炮弹再次呼啸着砸向炮楼上层,炸得砖石乱飞,鬼子的机枪顿时哑了一挺。

  警卫连的重机枪也架了起来,长长的火舌舔向炮楼顶,压制得掷弹筒抬不起头。

  “轰隆!”

  一声巨响,爆破组成功炸塌了一段壕沟边缘,同时剪开了一大片铁丝网。

  “警卫连!压进去!”魏大勇的吼声盖过爆炸余音。

  他第一个跃入浓烟,莫辛纳甘枪托砸翻一个捂着眼睛乱窜的鬼子,刺刀顺势捅进另一个扑来的身影。

  炮楼底层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和血腥气,手电光束在烟尘里乱晃,映出满地碎石和扭曲的铁架楼梯。

  “二楼有机枪!”铁拳在楼梯口被灼热的弹流压得抬不起头,木楼梯扶手被打得碎屑纷飞。

  “手榴弹清道!”鹞子扯下腰间苏造F1,拉环磕在枪托上往上一抛。

  轰隆巨响伴着惨嚎从二楼传来,重机枪顿时哑火。

  魏大勇趁机带人冲上楼梯,转盘机枪对着二楼拐角残余的鬼子兵泼出一片弹雨,惨叫声中,通往三楼的阶梯被尸体堵塞。

  炮楼外,伪军营房区已乱作一团。

  几十个没头苍蝇似的伪军被交叉火力逼到墙角,一个排长模样的嘶喊:“别打了!我们投……”

  话未说完,后心已插进鬼子曹长的刺刀。

  几个血性未泯的伪军立刻调转枪口,营房内爆发火并。

  “迫击炮!给炮楼上盖!”魏大勇踹开三楼木门,迎面撞上鬼子小队长挥舞的军刀。

  他侧身闪避,刀锋擦着棉袄划过,左手铁钳般攥住对方手腕猛掰,骨头碎裂声和鬼子的惨嚎同时响起,右手枪柄狠狠砸塌对方鼻梁。

  楼顶最后两个鬼子刚架起掷弹筒,三发炮弹尖啸着砸穿瓦顶,火光吞噬了整个天台。

  凌晨两点,黑石砬子据点火光冲天。

  魏大勇踢开扭曲的炮楼铁门,鹞子正带人清点缴获:三挺完好的歪把子,五箱有坂步枪弹,一部砸烂的野战电话机,还有半麻袋冻硬的白面馒头。

  雪地上跪着三十多个双手抱头的伪军俘虏,几个带伤的矿工出身战士正咬牙切齿地盯着他们。

  “能带的扛走,带不走的,连同炮楼一起送上天!”魏大勇抓过炸药包塞进炮楼承重柱缝隙。

  撤退的哨音穿透寒风,队伍隐入山林时,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坍塌声,巨大的烟柱搅碎了沉沉夜幕。

  同一时刻,卧虎岗至绕城公路的“老鹰嘴”隘口。

  张魁裹着狼皮袄趴在雪窝子里,哈气在眉毛上凝成白霜。

  脚下百米处,两道车灯刺破黑暗,引擎声由远及近——三辆蒙着帆布的日军卡车在前后两辆三轮摩托护卫下,沿着压实的雪道缓缓爬坡。

  “狗日的一个小鬼子,肥肉送嘴边了!”张魁咧着嘴,冻裂的嘴唇渗出血丝。

  他身后,第一大队三百多条汉子屏息凝神,枪口微微探出雪堆。

  三门45毫米反坦克炮藏在侧翼岩壁后,炮口指向公路。

  头车碾上隘口最陡处,车速骤减。

  “起爆!”张魁低吼。

  埋在路心的反坦克地雷轰然撕裂冻土!

  头车车头猛地掀起又砸下,油箱爆出火球。

  第二辆车急刹侧滑,横在路中。

  摩托车上鬼子刚跳下车,两侧山坡瞬间被炽热的弹雨覆盖!

  “嗒嗒嗒嗒!”

  新到手的转盘机枪爆发出比歪把子更凶悍的嘶吼,57发弹盘的优势此刻尽显,泼水般的弹幕将公路打成死亡走廊。

  惊慌的鬼子刚依托车厢还击,45炮开火了!

  穿甲弹轻松洞穿薄铁皮,钻进第三辆卡车货箱,引爆了里面运输的炮弹!

  连锁爆炸将夜空染成橘红,破碎的轮胎、扭曲的钢架和人体残肢被气浪抛上半空。

  “吹冲锋号!给老子冲下去剁肉馅!”张魁拔出鬼头刀跃出雪窝。

  伏击点距离公路不过百米,战士们如猛虎下山,滑雪板在陡坡上掀起雪浪。

  侥幸存活的鬼子趴在车底顽抗,被精准的点射钉死在雪地里。

  一个少尉挥着军刀组织残兵,被张魁迎面撞上,鬼头刀斜劈而下,连人带枪斩成两截。

  “清场!搬东西!”张魁踩着鬼子少尉的尸体大吼。

  战士们砸开未燃车厢,扛出一箱箱罐头、成袋大米,甚至还有两门崭新的掷弹筒。

  老石头派来的工兵抡起十字镐,将隘口路段刨得千疮百孔,电话线杆齐根炸断。

  伏牛山东南,瓦岭据点碉堡的探照灯柱有气无力地扫过铁丝网。

  李致远趴在山梁后,望远镜里映出三层土石炮楼和旁边两排低矮营房。

  这是鬼子“以华制华”的典型——炮楼里驻着半个日军分队督战,外围百十号伪军。

  “迫击炮组,给炮楼开个天窗。二连正面吸引火力,三连绕后掏营房!”李致远放下望远镜,转向身边的新任炮兵组长,“柱子,看你的了。”

  刚转正的柱子紧张地舔了舔嘴唇,深吸一口气,报出参数:“目标,炮楼顶!距离三百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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