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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史无前例的炮袭,钢铁凑名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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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军的掷弹筒手冒死发射,几枚榴弹在峭壁上炸开,碎石乱飞,但只炸塌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岩石,对坚固的暗堡威胁不大。

  就在日军被压制在谷底,伤亡急剧增加,进退两难,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一直隐藏在隘口后方反斜面和预设炮位的独立支队机炮营,终于亮出了它最致命的獠牙!

  “方位XXX,距离XXX!全营!急速射!放!”

  楚云舟站在观察所,通过电话冷静地下达了最终指令。

  “轰!轰!轰!轰!……”

  刹那间,地动山摇!比日军步兵炮凶猛十倍、百倍的炮火撕裂了天空!

  独立支队压箱底的家当——数门75毫米山炮、九二步兵炮,还有那几门威力惊人的105毫米榴弹炮,在精心测算过的炮位上同时发出了震天怒吼!

  炮弹带着死神的尖啸,如同冰雹般狠狠砸进已经变成人间地狱的黑风坳谷道!

  105榴弹炮的炮弹尤其恐怖,巨大的火球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猛然腾起,冲击波将半径十几米内的鬼子兵连同碎石泥土一起撕成碎片、抛向空中!

  75山炮的炮弹则如同精准的手术刀,专门落在鬼子试图集结反击的人群和重机枪阵地上,每一次爆炸都掀起一片血肉风暴!

  整个黑风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揉碎!

  爆炸的火光此起彼伏,浓烟翻滚着直冲“一线天”,将本就昏暗的谷道彻底变成了灼热、窒息、充斥着死亡气息的炼狱!

  岩石被炸碎,尸体被撕裂,残肢断臂和破碎的武器在冲击波中四处抛洒。

  日军的建制被彻底打乱,哀嚎声、垂死的呻吟声、军官绝望的嘶吼声,全部淹没在无休止的炮火轰鸣中。

  “就是现在!关门!”李显看着谷道里被炸得人仰马翻、完全丧失组织能力的日军,对着步话机厉声吼道,“李文山!给老子炸!堵死它!”

  “明白!起爆!”

  峭壁高处岩洞里,李文山狠狠按下了起爆器的手柄!

  “轰隆隆隆!!!”

  比所有炮击加起来还要震撼百倍的巨响猛然爆发!

  整个黑风坳剧烈地颤抖起来!两侧峭壁预先埋设了巨量炸药的关键节点被同时引爆!

  如同发生了剧烈的地震,大块大块的山岩在惊天动地的轰鸣声中,如同被巨神推倒的积木,轰然崩塌、断裂、翻滚着砸落下来!

  烟尘如同海啸般冲天而起,瞬间吞噬了半片天空!

  成千上万吨的巨石、泥土、树木混合着积雪,如同泥石流般倾泻而下,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砸向谷道的出口!

  大地在呻吟,空气在颤抖!

  当那遮天蔽日的烟尘稍稍散去,整个黑风坳的出口,已经被一座由无数巨大碎石、泥土和断木堆成的、高达十几米的、彻底断绝生机的乱石山所取代!

  阳光被彻底隔绝,谷道内只剩下地狱般的昏暗和绝望。

  吉野联队第一大队主力撤退的唯一生路,被周志远用最粗暴、最彻底的方式,焊死了!

  “板载……”一个被气浪掀翻在角落、侥幸未死的鬼子兵,看着那堵隔绝了所有希望的乱石山,又看看谷道里尸横遍野、哀鸿遍野的惨状,眼神涣散,喃喃地吐出两个字,随即被淹没在更加猛烈的炮火覆盖声中。

  “警卫营!突击大队!”一直在后方观察所紧盯着战局的周志远,眼中终于爆射出最凌厉的寒光,如同出鞘的绝世宝刀,对着步话机斩钉截铁地下达了最后的总攻命令,“目标!谷道残敌!给老子——剔骨!”

  “杀——!”早就憋足了劲、眼珠子都瞪红了的魏大勇,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第一个从隐蔽处跃出!

  他手中的晋造冲锋枪喷吐出狂暴的火舌,打响了突击的第一枪!

  “突击!死ね!(去死吧!)”西村厚也那冰冷得不带一丝人味的声音同时响起。

  他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身形快得拉出一片残影,手中那柄修长的武士刀在昏暗的硝烟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寒芒,瞬间抹过一名刚从炮击震懵中回过神、试图举枪的鬼子军曹的脖子!

  “杀鬼子啊!”警卫营和突击大队的数百名最精锐的战士,如同两股咆哮的钢铁洪流,从鹰嘴隘深处和黑风坳侧翼预留的出击通道中,以排山倒海之势,狠狠冲进了已经变成血肉磨坊的黑风坳谷道!

  他们手中的冲锋枪、轻机枪泼洒出致命的金属风暴,手榴弹如同冰雹般砸进残存的鬼子人群中。

  魏大勇像一头狂暴的棕熊,冲锋枪子弹打光了,抡起背上的大刀片子就砍!

  刀光闪过,一个鬼子兵的脑袋带着惊愕的表情飞上了半空。

  西村厚也更是化身战场修罗,武士刀在他手中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蓬血雨,精准地收割着鬼子军官和技术兵种的性命。

  堀田优斗则带着几个特别擅长攀爬的突击手,如同壁虎般爬上峭壁,专门点杀那些试图躲在高处岩石后面打冷枪的鬼子掷弹筒手和机枪手。

  谷道内残存的日军,刚从地狱般的炮击中捡回半条命,又立刻陷入了更残酷、更绝望的近身绞杀!

  四面八方都是喷吐火舌的枪口,是闪着寒光的刺刀和大刀,是如狼似虎扑来的灰色身影!

  他们建制崩溃,指挥瘫痪,士气彻底瓦解,如同无头的苍蝇,在狭窄的死亡之谷里徒劳地挣扎、倒下。

  “板载!天皇陛下……”

  一名鬼子少尉绝望地嚎叫着,拉响了身上的手榴弹。

  “轰!”

  火光吞噬了他和周围几名士兵。

  但这零星的自爆,在这股毁灭性的突击洪流面前,如同投入大海的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无法激起。

  就在谷道内的屠杀进行到最惨烈、最混乱的高潮时,长缨谷外围的群山峻岭间,骤然响起了更加宏大、更加震撼、仿佛来自四面八方的“交响乐”!

  “哒哒哒!哒哒哒!”

  “砰!砰砰砰!”

  “咚!咚!咚!咚!”

  无数的枪声、爆炸声、锣鼓声、甚至还有用铁皮桶放鞭炮模拟重机枪的怪响,如同潮水般从黑风坳外围的山头、树林、沟壑中爆发出来!

  无数面红旗、军旗被高高举起,在寒风中招展,无数人影在远处的山坡上奔跑、呐喊,声势浩大得如同千军万马!

  “八路主力!我们被反包围了!”

  “到处都是人!我们完了!”

  谷道内残存的日军彻底崩溃了!

  这来自“四面八方”的恐怖声势,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的鬼子兵,有的丢下武器跪地投降,有的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被流弹打死,更多的则发出绝望的哀嚎,彻底放弃了抵抗,瘫软在地,任由宰割。

  “报告支队长!鹰嘴隘残敌已肃清!黑风坳谷道内鬼子基本被包圆了!正在最后清剿!”

  一个满脸硝烟、浑身浴血的通讯兵冲到周志远面前,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

  周志远放下望远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口从战前就憋在胸中的杀气,终于缓缓吐出。

  他站在高处,俯瞰着下方那片被硝烟、火光和血腥笼罩的死亡谷道。

  那里,枪声和爆炸声正在迅速变得零星,取而代之的是战士们搜剿残敌的怒吼和零星的鬼子垂死哀鸣。

  巨大的乱石山如同墓碑,封死了所有生路。

  空气中浓烈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硝烟味,是这场精心布局的围歼战最残酷的注脚。

  他沉默地看了片刻,那如同地狱般的景象倒映在他深邃的眼眸中,却没有丝毫波澜。

  最终,他转身,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

  “命令部队,加快清剿速度!不要俘虏!不留活口!给老子把吉野联队第一大队的名字,从鬼子华北方面军的序列里,彻底抹掉!

  告诉楚云舟,吉野联队的第二大队已经得到第一大队即将覆灭的消息,果然停步不前,全员锁在杜家庄了!

  客人已经如愿上桌,咱们该上菜了!”

  ......

  松本少佐手里的电报纸像块烧红的烙铁,灼得他指骨生疼。

  那几行字带着旅团参谋部特有的口吻,却字字滴着血:“吉野联队第一加强大队于黑风坳遭遇优势敌军伏击,全员玉碎。你部立即停止前进,就地构筑防御,固守待援,避免重蹈覆辙。”

  “全员……玉碎……”松本喃喃地重复着,喉咙里像是堵了一把掺着冰碴的沙子,又冷又涩。

  一千多条命,一个整编的甲种精锐大队,配着师团直属的重炮和战车,就这么没了?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摊在弹药箱上的地图,目光钉子般扎在黑风坳那个被参谋用红铅笔狠狠圈起来的位置。

  “黑风坳…”他嘶哑的声音在临时指挥所——杜家庄唯一还算完整的砖石祠堂里回荡,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战栗,“三面绝壁,一线天…好一个绝地!好一个周志远!竟然把吉野君…把整整一个大队…装进了这样的口袋!”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骨爬上来,瞬间驱散了长途行军带来的燥热。

  他刚才还带着部队,沿着吉野大队留下的车辙印,正急匆匆往那个方向赶,意图合兵一处。

  现在想来,每一步都像是朝着鬼门关狂奔。

  “少佐阁下!”作战参谋小野中尉脸色煞白,额头全是冷汗,急促地说,“第一大队玉碎,说明八路军主力就在黑风坳附近!此地离黑风坳不足二十里!

  太危险了!我们应立即后撤,退到西坪镇建立防线!或者立即向野田联队靠拢!”

  他手指在地图上急切地划拉着,指向更后方的安全区域。

  “撤退?”松本猛地扭头,目光锐利如刀,剐在小野脸上,那眼神里混杂着后怕、暴怒和一种异样的清醒,“往哪里撤?黑风坳是死地,难道通往西坪镇的山路就是坦途?

  周志远既然能一口吞掉吉野大队,难道会放过我们这支送到嘴边的肥肉?

  他必然在通往后方的大小道路上,都埋下了伏兵!我们现在乱动,就是自寻死路!”

  他霍地站起身,抓起指挥刀,刀鞘重重顿在铺着地图的弹药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得地图上的铅笔和尺子跳了一下。

  “杜家庄!就在这里!”

  他的手指狠狠戳在地图上杜家庄的位置,“这里,就是我们最坚固的盾牌!”

  小野看着地图上那个孤零零的小村庄标记,又看看祠堂窗外被烧得只剩焦黑梁柱的残破屋舍,以及远处荒芜、空无一人的田野,急道:“少佐!杜家庄已被八路军坚壁清野!

  房屋损毁严重,水源被污染,我们缺乏足够的坚固工事!而且此地无险可守,完全是平原村落!万一八路主力……”

  “八嘎!”松本厉声打断,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小野君,你被吉野大队的覆灭吓破胆了吗?

  用你的脑子想想!一千多帝国精锐,在那样不利的地形被全歼,需要多少兵力?

  周志远就算把他的独立支队榨干了,再加上李云龙的新一团,也必然是把所有能拿枪的人都填进了那个绞肉机!他们还能剩下多少人?还有多少力气?”

  他踱到窗边,指着外面死寂的村庄和开阔的田野,声音带着一种强行说服自己也说服部下的激昂:“你看!你看这四野!可有八路大部队运动的痕迹?没有!只有风吹过荒草的呜咽!他们现在在哪?

  必定还在黑风坳那个血肉磨坊里打扫战场,清点他们那点可怜的缴获!

  没准正围着吉野君的尸体欢呼呢!他们筋疲力尽,伤亡惨重,还能有余力,有胆量,立刻奔袭二十里来啃我们第二大队这块硬骨头?”

  松本转过身,脸上挤出一种混合着残忍和自得的狞笑:“杜家庄是平原不假,但这也意味着视野开阔!我们提前布置警戒,广布明暗哨,挖掘简易工事,依托这些残垣断壁形成交叉火力!

  八路敢来强攻?正好!让他们在开阔地上尝尝我们第二大队机枪和掷弹筒的厉害!

  我们以逸待劳,固守待援!等旅团主力和航空兵一到,内外夹击,正好为吉野君复仇!把周志远的人头挂在旗杆上!”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场景:“传我命令!各中队立即以杜家庄为核心,环形布置防御!

  依托现有房屋废墟,挖掘散兵坑和机枪掩体!步兵炮小队在村中心祠堂附近构筑发射阵地!

  骑兵小队作为预备队!通讯班,立刻架设电台,向旅团详细报告我部位置及固守决心,请求空中侦察和战术指导!

  同时,派出侦察兵,向黑风坳方向前出五里,严密监视,发现敌踪立即回报!”

  小野张了张嘴,看着松本少佐那带着疯狂赌性的眼神,最终把到了嘴边的质疑咽了回去,重重顿首:“哈依!”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原本因第一大队覆灭消息而惶惶不安的日军士兵,在军官的呵斥和皮鞭下,强打起精神,开始在杜家庄的废墟间忙碌起来。

  铁锹铲土的嗤嗤声、搬动断木砖石的碰撞声、军官粗暴的指令声,打破了村庄死寂的黄昏。

  简易的环形防御圈很快成形。

  机枪架设在半塌的土墙豁口后,黑洞洞的枪口警惕地指向村外的旷野;

  步兵炮被推到祠堂前的空地上,炮口昂起;

  士兵们挥汗如雨,在断壁残垣间挖掘着散兵坑。

  几股黑烟从村中几处未燃尽的废墟里袅袅升起,是士兵们在焚烧一切可疑的东西取暖。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土腥味和一种压抑的紧张。

  村外,几组双人哨被放到一里开外,趴在冰冷的田埂后,瞪大眼睛望着被暮色吞噬的远方。

  更远处,几个骑马的侦察兵身影,朝着黑风坳的方向,消失在地平线模糊的轮廓里。

  夜色,如同墨汁般,无声地浸透了整个晋西北荒原。

  寒气刺骨,仿佛无数细小的冰针扎进骨头缝里。

  杜家庄的日军阵地,经过几个小时的忙碌,显出几分临战前的“稳固”。

  几堆篝火在避风的墙根下点燃,橘黄色的火苗跳跃着,试图驱散严寒,也映照着士兵们疲惫而紧绷的脸。

  哨兵裹紧了单薄的军大衣,缩着脖子,在寒风中来回踱步,踩得冻土嘎吱作响。

  祠堂里,松本少佐裹着厚毯子,就着马灯微弱的光,再次审视地图,不时抬头听听外面死寂的夜色,眉头紧锁。

  小野参谋靠在一堆弹药箱旁打盹,鼾声轻微。

  一种建立在巨大误判之上的“安全感”,如同瘟疫般在第二大队中蔓延。

  所有人都相信了松本的判断:

  八路主力正陷在黑风坳的胜利余波中,无力也无胆来犯。

  与此同时,在杜家庄西南方向,一片被低矮丘陵环抱的干涸河床里,却是一片无声的沸腾。

  没有火光,没有人声喧哗,只有低沉的引擎轰鸣被刻意压抑在最低转速,如同巨兽沉睡时的呼吸。

  三十辆模样奇特的“卡车”静静地匍匐在黑暗中。

  它们并非普通的运输车辆,而是长缨谷兵工厂在缴获的日军卡车底盘上,经过无数次失败和改装,呕心沥血打造出的杀戮兵器——24管107毫米火箭炮发射车!

  粗糙焊接的倾斜导轨在星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每一根导轨都像通往地狱的管道。

  炮弹已经装填完毕,粗壮的弹体如同沉睡的毒蛇,静静蛰伏。

  火箭炮炮兵连长林勇,一个满脸风霜、手指关节粗大的汉子,正带着他的骨干,借着微弱的星光和蒙着红布的手电筒发出的微光,进行发射前最后的检查和诸元装定。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机油味和一股淡淡的、令人心悸的发射药气息。

  “方位角,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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