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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友军‘过家家’,周志远给小鬼子上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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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在玩‘过家家’吗?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次给313团补充的居然是之前被打散编制的老兵。

  可能是段休在背后发了力,武器和弹药都补充的很到位。

  甚至有四门山炮!

  这帮人也争气,训练也没拉下。

  眼下313团1200多人,居然看上去有几分兵强马壮的感觉。

  周志远没有耽搁,很快就在另外一个副团长邢浩川的带领下,视察了一下各营的训练。

  当然,也在对方的暗示下,给自己名义上的上级,方师长汇报了一下自己离队后的行踪。

  理所当然的收获了方师长‘口头表扬’一份。

  哪怕是他们端了小鬼子的炮兵阵地,又差点端了波田的指挥部。

  谁让27集团军的顶头上司杨司令挨了委员长的骂呢!

  要不是他见机撤的快,因为26集团小战而退,暴露了安庆城的侧翼,45军很可能就被波田支队包了饺子!

  周志远这才从方师长口中得到了安庆丢失的始末.....

  当周志远问及313团的作战任务时,方师长让他们先好好休整。

  没办法,一个太能打的手下,有时候也不是一件好事!

  特别是,整体拉跨的前提下.....

  不过,在周志远的好说歹说之下,313团还是得到了部分便宜行事的权利。

  周志远挂下电话以后,自动把‘部分’两个字忽略了!

  团部作战室。

  地图上安庆那个点被红笔狠狠划了个圈,一条粗壮的红色箭头正从那里延伸出来,直指长江上游。

  周志远扔掉手里的半截烟头,鞋跟用力碾灭火星,对着围拢的几名营长、参谋说道:

  “休整结束!安庆丢了,波田这条疯狗下一步就是往西拱,马当要塞首当其冲!咱们团刚补了血,不能躺在这里等戏看。

  方师长要我们休整,可鬼子不给我们这时间!”

  他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长江蜿蜒处一个叫“黑石矶”的地标,“就这儿!江面窄,水流急,是卡脖子的好地方。”

  他语速极快地下达一连串指令:“一营!给你们一周时间,把新补充的老兵按照我们预设的战斗小组完全编组,火力配置要合理,要能随时拉出去顶硬仗!

  二营,所有重机枪、迫击炮立刻组织加强训练,尤其是夜间转移阵地和三分钟火力急袭,练到闭着眼都能操作!

  三营是全团的预备队,更要给我绷紧弦,体能、拼刺、土工作业,一样不许落下,随时准备填上去!”

  几个营长腰杆挺得笔直,没有半分质疑,只有对即将来临风暴的凝重和隐隐的亢奋。

  这是一场场胜仗,打出来的精气神!

  此时的313团已经有了独立支队几分之一的锐气。

  周志远目光扫过他们:“我亲自带警卫连和团属炮排去江边布防。团里的事,张参谋长负全责,按既定预案执行。记住,枪不离身,枕戈待旦!”

  命令下达,整个313团像一架精密的机器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营地各处响起急促而有力的口令声、武器拆卸结合的金属碰撞声、士兵负重奔跑的沉重脚步声。

  一股临战的气息迅速弥漫开来。

  周志远大步跨进通讯班,抓起那部老旧的野战电话,用力摇动手柄。

  “接武汉,新2团段休!”线路里电流嘶嘶作响,杂音不断。

  终于,段休那熟悉的嗓音在听筒里响起,背景还有隐约的操练口号。

  “喂?哪位?”

  “我,313团杨志!”周志远的声音很急,“安庆丢了,波田马上要西进!我准备在黑石矶卡他脖子,急需一些‘趁手’的家伙!”

  “杨....杨团座?终于收到您的消息了!”段休的声音陡然拔高,透出压抑不住的惊喜,“他娘的,安庆陷落的消息传来,老子差点以为......”

  后面的话没说完,但那份担心显而易见。

  “少废话,死不了!”周志远没工夫寒暄,“听好:立刻想办法,不管你用什么路子,给我搞至少六十颗触发水雷!

  要能炸掉鬼子小火轮的那种!另外,能快速部署的人工暗樵,有多少要多少!

  还有炮弹,给我再凑五箱!急用!两天之内,必须送到黑石矶下游的河湾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显然段休在快速盘算和衡量。

  “水雷......这东西管控得死,我尽量去军需处老关系那儿‘挪’!人工暗樵好说,武汉码头拆船厂多的是破烂,铁链铁锚也能凑。

  至于炮弹......行!我去给老爷子打个电话,服个软,就是让军需的那帮混蛋,砸锅卖铁也给你弄来!

  河湾村是吧?明天先送一批物资过去,水雷炮弹随后就到!”

  段休的回答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谢了,段大团座!保住马当,也就是给我们争取时间!”

  周志远说完,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他和段休之间自有默契。

  第二天傍晚,河湾村小小的码头上已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段休调拨的第一批物资——成捆的粗大铁链、沉重的船锚和几艘破旧不堪、勉强能浮着的舢板船壳,被几条民船运抵。

  后续船只更是趁着夜色,将六十枚黑沉沉布满尖刺的触发水雷和珍贵的五箱山炮弹小心翼翼地卸到了临时征用的几间大仓房里,由荷枪实弹的警卫连战士严密看守。

  周志远站在江边一块高耸的黑石上,凛冽的江风卷起他军大衣的下摆。

  他身边站着河湾村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船公和保长。

  三维地图的网格在他意识中无声展开,精准地覆盖着脚下这片奔流的江水,水流的速度、江底的暗礁位置、深浅变化,都清晰无比地映射在脑海。

  “诸位老叔、乡亲,”周志远的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江风的呼啸,清晰地传到每个围拢过来的村民耳中,“小鬼子打下了安庆,现在要顺着这条江,去烧杀抢掠更多的地方!

  他们的铁船,马上就要开到这里!我们313团,要在黑石矶跟鬼子拼命!但光靠枪炮不够,还得靠长江这天险!

  靠乡亲们帮我们在江里设下天罗地网!”

  他指着脚下湍急狭窄的江段:“这里水流急,航道本来就险!我们要在这片江面下,多设几道‘闸门’!用沉船、用锚链、用铁篦子、用水雷!让鬼子的船来了就寸步难行!”

  担忧和恐惧在人群中蔓延,但更多的是对侵略者的愤怒和对家园的守护之情。

  一个头发花白,脸上刻满风霜的老船公,用力敲了敲手里的旱烟杆,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周团长!你带着队伍在前面挡鬼子,我们这些水里刨食的,也不能当怂包!

  只要能拦住鬼子,你说咋整,我们这把骨头就跟着咋整!水里的事,我们熟!”

  “对!不能让他们顺顺当当过去祸害人!”

  “沉我的船!那破船早该沉了!”

  “我家有两条废弃的排筏,全拖来!”

  群情激愤,保长立刻开始组织人手。

  周志远迅速把三维地图中的最佳布设点、铁链固定的水下石基位置、沉船的最佳角度等关键信息,结合船工们对本地水文的理解,转化成清晰具体的指令:“李老伯,你带一组人,下游五十丈,看到那块冒头的‘磨刀石’没?

  就在那正南偏西五步的水下,有块大卧牛石,把第一根主链的锚爪给我死死卡在那上面!对,就是那!”

  “张老大,你的舢板,船头对准那块像鹰嘴的礁石冲过去!撞上去,沉!船尾正好拦住靠北的深漕!”

  他手指精确点向江心,“另一艘船,斜着沉在那里,把航道给我彻底堵死!乡亲们,水雷是大家伙,千万小心!

  听我指令,固定在沉船后面那条铁链上!位置要找准!”

  两天两夜,河湾村的男女老少几乎是倾巢而出。

  汉子们赤膊跳入还有些刺骨的江水中,喊着号子,扛着沉重的铁链潜到水底寻找固定点;

  妇孺们则在岸上传递工具,拉扯绳索,为水中的亲人揪着心。

  船只被有目的地凿沉,发出沉闷的巨响,激起冲天水柱,缓缓坐沉在周志远指定的关键位置。

  巨大的铁锚被沉入江底,拖着连接成网的粗大铁链。

  那些狰狞的水雷,在船工们的细心操作下,被稳稳地固定在几处最险要的沉船障碍之后,静待来客。

  与此同时,一处视野开阔的临江高地被警卫连迅速改造成炮位。

  两门75毫米山炮被分解又组装,黑洞洞的炮口指向下游江面,炮身用砍下的树枝和渔网精心伪装。

  弹药手将炮弹整齐码放在挖好的浅坑里,盖上油布。

  观测手拿着炮队镜,仔细记录着江面预设的参照物距离。

  魏大勇带着一个排的精锐,手持冲锋枪和捷克式轻机枪,埋伏在炮位前方不远的芦苇丛和乱石堆后,构筑起阻击阵地,提防日军可能派出的登岸小部队。

  他亲自检查了每一个火力点,确保交叉角度没有死角,“都把招子放亮点!炮一响,鬼子急了眼,说不定要上岸摸咱们!谁的地段放鬼子过来,老子拧下他脑袋当夜壶!”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大战将至的紧张焦灼。

  第三天,天刚蒙蒙亮,一层薄雾还眷恋地贴在江面上。

  周志远闭着眼,靠在一块冰冷的岩石后面,似乎在小憩。

  但意识深处,三维地图早已运转到极致,网格覆盖着下游广阔的水域,如同最精密的声呐阵列,搜寻着任何异常的波动。

  突然,几个快速移动的光点闯进了地图的感知边缘!

  速度远超民船!

  他猛地睁开眼,精光四射。

  “来了!”

  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阵地上滚过。

  所有伪装下的战士瞬间绷紧了每根神经,炮手迅速就位,观测手死死盯住炮队镜。

  下游的薄雾中,三个小小的黑点逐渐放大,破开水面,逆流而上。

  打头的是两艘低矮细长的铁壳艇,船艏装着巨大的如同钢铁扫帚般的装置,发出沉闷的“咔嚓咔嚓”声,正在缓慢而霸道地搅动江水——日军的扫雷艇!

  它们后面,跟着一艘吨位稍大装备着轻机枪和速射炮的武装拖轮,显然是为扫雷艇提供警戒。

  “准备!”周志远的声音通过简易的电话线传到炮位。

  “标尺,一千八百!方向,左零五!一发装填!放!”

  轰!轰!

  两门山炮几乎同时怒吼,炮口喷出长长的火焰。

  炮弹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呼啸,狠狠砸向江面。

  轰隆!轰隆!

  巨大的水柱在领头那艘扫雷艇前方不足二十米处冲天而起!

  浑浊的江水夹杂着泡沫劈头盖脸浇在扫雷艇的甲板上,让艇上穿着土黄色军服的日军水兵一阵惊呼骚乱。

  “妈的!打偏了!”

  周志远眉头紧锁,意识沉入三维地图。

  刚才的弹着点清晰地标注在地图上,与他锁定的光点位置瞬间完成对比、计算。

  “修正!标尺减三!方向不变!急促射两发!放!”

  炮口再次喷射火焰。

  这次,炮弹落点明显前移!

  轰!

  一发炮弹几乎擦着领头扫雷艇的船舷砸进水里,巨大的冲击波让艇身猛地一晃。

  另一发则直接命中了它后方武装拖轮的侧舷!

  剧烈的爆炸声震耳欲聋!

  橘红色的火球裹挟着浓烟从武装拖轮的中部腾起!

  钢铁碎片如同死神的镰刀向四周飞射!

  船体被炸开一个恐怖的大洞,江水疯狂涌入。

  拖轮上的警报凄厉地尖叫起来,日语的嘶吼和惨叫声瞬间压过了江流声。

  浓烟滚滚中,那艘拖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倾斜下沉!

  打头的扫雷艇彻底慌了神,忙不迭地降低速度,在原地笨拙地打转,试图寻找炮弹来源。

  “漂亮!”

  魏大勇在掩体后狠狠挥了一下拳头,眼睛里闪着嗜血的光。

  炮位上的战士们也兴奋地低吼一声,但手上的动作更快,退弹壳,装填新炮弹,动作一气呵成。

  “沉着!继续打!目标,第一艘扫雷艇!”周志远的声音毫无起伏,“标尺一千七百七十五!方向左零七!一发装填,放!”

  炮弹再次出膛。

  这一次,周志远借助着三维地图提供的极致精度,仿佛将整片江域都掌控在手心。

  炮弹像长了眼睛,精准地落在了那艘慌乱转圈的扫雷艇船艏附近!

  轰!

  爆炸激起的水柱将它硬生生推离了航向,船艏那巨大的扫雷链耙猛地一歪,竟卡在了水下某处坚固的障碍物上!

  “扫雷耙卡死了!卡死了!”

  观测手兴奋地大叫。

  “好!打得好!”周志远眼中寒光更盛,“节省弹药!集中火力,干掉后面那艘!让它不敢上来拖救!标尺一千八百二,方向右零三!两发急速射!放!”

  炮火再次轰鸣!

  炮弹呼啸着扑向第二艘试图靠近救援同伴的扫雷艇。

  轰!轰!

  巨大的水柱将它完全笼罩,弹片打在艇身上发出密集的叮当脆响。

  艇上日军惊恐地趴在甲板上,根本不敢露头。

  这艘扫雷艇见势不妙,立即倒车,狼狈不堪地退到了爆炸水柱射程之外,停在远处江面,犹疑不定,再也不敢上前。

  那艘武装拖轮已经严重倾斜,烟囱都歪倒在了水里,下沉的速度越来越快,幸存的鬼子水兵像下饺子一样往浑浊冰冷的江水里跳。

  领头的扫雷艇像只被钉在砧板上的螃蟹,船艏被卡得死死的,引擎徒劳地咆哮,却只能在原地徒劳地搅起浑浊的水花,怎么也挣脱不了。

  甲板上的鬼子兵彻底乱了套,有的拼命去扳动卡死的扫雷耙操纵杆,有的拿着步枪对着岸上无目标地乱放,更多的是在绝望地嘶喊求救。

  远处那艘幸存的扫雷艇和几艘跟着看情况的运输船,完全被这精准而恐怖的火炮打懵了,停在原地踌躇不前。

  江面上,油污混着木板、杂物和被炸飞的肢体残骸,在倒扣下沉的拖轮周围缓缓扩散,形成一片污浊的死亡区域。

  那艘被卡住的扫雷艇,成了这块死亡水域中最显眼的活靶子。

  周志远缓缓放下举着的望远镜,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眼底没有丝毫放松。

  他拿起电话,“炮位保持戒备!注意观察敌后续大船动向!魏大勇,加强岸边警戒,小心鬼子狗急跳墙派登陆队!”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下游江面远处那些踌躇的黑影,转向身边抱着炮弹的年轻战士,“稳住了!小鬼子的舰队,还在后面!”

  江风裹着硝烟,狠狠刮过黑石矶的阵地,卷起周志远军大衣的下摆。

  他像钉子一样楔在临时构筑的炮兵观测所,目光死死锁住下游江面。

  浑浊的江水在狭窄的矶头拐了个急弯,那片被沉船、锚链和触发水雷填塞的死亡水域中央,两条日军舰船的残骸正冒着滚滚黑烟。

  扫雷艇“朝风丸”的屁股高高撅起,螺旋桨徒劳地空转着,搅起浑浊的泡沫,船头则被水下交错倒刺般的锚链死死卡住,进退不得。

  旁边那条武装拖轮“利津号”更惨,两发山炮砸出的窟窿让它歪斜着身子,江水正地往里灌,眼看就要彻底躺平。

  炮排排长陈放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

  “团座,鬼子后续舰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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