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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沸腾延安!运动大会上显军魂!(二十七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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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级转达党中央命令!”周志远开门见山,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延安所在的方位,“中央抗大要办运动大会和大型展览!纪念淞沪抗战六周年!”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上级点名!要咱们兵工厂的‘CY37’自动步枪、单兵火箭筒、咱们药厂的‘盘尼西林’针剂’,还有部分在战场上的缴获,作为大会的奖品和产品,必须在大会开始前安全送到延安!”

  “呼...”一片细微的倒抽气声。

  沈非凡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眼睛里有光在跳动。

  楚云舟则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而且,”周志远的话掷地有声,目光沉凝地压下来,“旅长命令我本人,立刻出发,参加抗大即将开办的作战干部短期速成班!”

  薛辰眉头一跳,抢步上前:“支队长,马上就要过年了,再加上支队刚整编,您这一走......”

  “糊涂!”周志远声音陡然拔高,打断了薛辰,“少了我周志远,天塌不下来!老沈!”

  他目光转向沈非愚,“我不在期间,由你暂时主持支队全面工作!重大事宜,务必电报报告旅部核准!”

  他又看向负责兵工厂的孙师傅:“孙老,最新式的CY37,挑二十支当奖品,嗯,多带两支备用!”

  目光转到药厂负责人沈非凡:“沈教授,盘尼西林针剂,挑效价最高批次!数量...不少于一百支!用你们能找到最好的方法进行保存!”

  沈非凡立刻应道:“周支队长放心!前些日子到了些设备,我亲自带人赶制了一批保温隔震箱!小批量的长途运输不成问题!”

  孙师傅也用力点头:“枪绝对没问题!就挑最顺手的!配件弹药都备足!”

  周志远的目光又转向负责后勤与辎重的蒋子轩:“子轩,抽调出一个辎重班的战士出来!负责此次回大后方的物资运输。”

  “明白。所有物资清单我统一协调。建议精简为十匹健骡、五辆大车。人员随行不超过五十,精干灵活。”

  “具体路线...得根据旅部后送来的秘密交通图细化,但大原则是绕过敌占区和主要封锁线。”

  “务必选拔最熟悉业务的战士!”周志远强调,目光凝重起来,“本来是一件给独立支队长脸的大喜事,要是出了纰漏,咱们丢不起那个人!”

  “支队长,”魏大勇蹭地一步站上前,“押运,警卫这摊子,俺包了!我觉得这次可以把特战小队带过去,给中央的首长们过过眼!”

  没人怀疑魏和尚的承诺。

  楚云舟在一旁插话:“和尚,押运我当然放心。不过,魏和尚,除了钢枪,我那机炮营贡献两门迫击炮,两挺重机枪,再额外调拨五个弹药基数!让中央首长们看看,咱独立支队不仅仅是突击队强!大场面火力一样不缺!”

  他看向周志远,“支队长,这些东西得精心包装。炮车我安排拆卸成关键部件,用足量的防潮油脂布包裹严实。重机枪也得拆开妥善装箱。交给我机炮营技术骨干办,保准开箱即用!”

  “好!”周志远点头认可。

  这是实力和底气的展示,非常必要。

  来自后世的他,自然明白,会干,还得会表现!

  特别是在领导面前....

  话说,自己这一趟,也算是一种朝圣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快速敲定着细节。

  每一个环节都有人主动认领,宋少华、王远山、周鸿文和李显等人则毫不犹豫地承诺全力保证各自防区稳定,百分百配合沈非愚工作。

  会议在极高效的节奏中收尾。

  周志远做了最后部署:“沈非愚主持全局,沈非凡、孙师傅、老黄负责清点包装所需物资,蒋子轩协调所有驮运车辆、牲口、押运路线,魏大勇负责警卫押运力量编组!所有人立刻分头执行!动作要快!天亮前就出发!散会!”

  人影在油灯摇晃的光影下迅速散开,脚步声再次打破了长缨谷的寂静。

  后半夜,整个长缨谷被一种与春节临近截然不同的紧张与亢奋所笼罩。

  火把在各个关键区域同时燃起,将忙碌的身影投射在覆盖着薄雪的山壁和结冰的地面上。

  沈非凡带人在药厂恒温储藏室里小心翼翼操作。

  一排排珍贵的玻璃安瓿被再次检查,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他们用最新切割好的厚实软毛毡卷成内胆,缝隙间填塞雪白的医用棉花。

  一百支标注着清晰剂量的盘尼西林注射剂被小心翼翼地放入一个个特制的铁盒子。

  药厂仅有的几个技术骨干屏住呼吸操作着,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一点震动折损了这批在战场上等同于第二条命的宝贝。

  兵工厂那边灯火通明。

  打铁棚里炉火尚未完全熄灭,孙师傅带着几个最好的枪械师围着油灯台忙碌。

  十二支CY37自动步枪一字排开,冰冷的钢铁线条在昏黄光线下更显硬朗。

  每一支都被彻底分解开来,精心擦拭上油,再用特制的防水防腐蚀油脂布紧密缠裹。

  枪机、撞针、复进簧这些精密核心部件,则单独用更柔软的鹿皮包覆好。

  最后,这些部件被整整齐齐地码放进预先铺好了干茅草的厚实木箱里。

  另外还单独准备了一箱配套的弹匣和数千发7.62毫米中间威力弹。

  楚云舟调拨的六〇迫击炮和九二式重机枪则在机炮营的露天场地上被仔细拆卸。

  炮管和炮架、厚重的防盾钢板、笨重的两脚架和沉重复杂的机枪机匣......

  每一个部件都被涂上厚厚一层发黑的防锈油脂,再用粗亚麻布缠紧,塞进不同尺寸的特制木箱中,用楔子卡紧固定。

  弹药箱被单独码放整齐。

  仓库门前成了最热闹的地方。

  由蒋子轩亲自指挥协调,临时充当运输大队的战士们和后勤排人员正紧张地组装着适合山路行进的木轮大车。

  一辆辆空车在冰雪地里就位。

  强壮的骡马被从临时圈棚里牵出,带上勒口和鞍具。

  战士们两人一组,扛起包装好的沉重木箱,喊着号子,“吭哧吭哧”地将它们送上大车车板,力求平稳、牢靠。

  “小心,小心!左边再抬高一点!”蒋子轩在几辆车之间来回穿梭,手里拿着清单,不断发出指令,额头上竟冒出细汗。

  他目光扫过每一个箱子,每一处捆扎绳扣。

  遇到特别沉重危险的,比如装迫击炮的箱子,他必须亲自上去检查捆绑的绳索,用手使劲拉拽几下才放心。

  魏大勇这边则更显出一股剽悍的杀气。

  他站在谷底一小块空地上,面前是他亲自甄选出来、列队待命的特战排精锐及警卫营好手。

  十二名特战队员,十名警卫战士,个个精神抖擞,装备精良。

  警卫战士中带头的是王朋兴。

  魏大勇一个个点着名,挨个检查着携带的武器弹药,连绑腿是否紧实都没放过。

  “都听清了!”魏和尚的声音在寒冷的凌晨清晰无比,“这次上路,咱们命可以豁出去,骡子可以打死,大车可以炸掉!唯独车上的物资和支队长不能出任何问题,明白了吗?”

  “明白!”二十几个战士齐声吼出。

  那杀气混着寒气,让旁边正搬运物资的后勤人员手都放轻了几分。

  当兵工厂最后几个沉甸甸的木箱被合力抬上骡车牢牢固定,时间已近五更天。

  火把的光亮渐渐被东边天际一抹极淡的青灰色取代。

  谷口那片相对开阔的坡地上,十匹健骡已经上好鞍鞯挽具。

  五架大车的车板上,物资已经被妥善安置。

  最上面,是魏大勇亲自下令盖上的厚重苫布和伪装网,用麻绳勒得死紧。

  警卫战士们已经各就各位,警惕地伫立在车队首尾与两侧。

  腊月里的晋西北,风像裹着冰渣的刀子,刮在人脸上生疼。

  天蒙蒙亮,长缨谷谷口那点熹微的光,勉强勾勒出一支行色匆匆却又异常精悍的队伍轮廓。

  十匹健壮的骡马打着响鼻,喷出的白气瞬间凝成冰霜,五辆堆满物资木轮板车在雪地里留下深深的车辙印痕。

  魏大勇搓了搓冻得发僵的大手,哈了口气在掌心,眼神锐利地扫过身边集结完毕的战士们。

  十二名特战排的精锐、十名警卫营的悍卒,加上负责赶车和照管辎重的后勤战士,拢共六十余人,个个都是支队里千挑万选的好手。

  “都精神点!支队长这一路指着咱们呢,眼睛都给老子睁圆了!”

  周志远站在队伍前列,身着略显臃肿的棉袄军装,头戴厚实的狗皮帽,脸上混合着凝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支队长,路上千万当心!东西和人,一个都不能少啊!”沈非愚的嗓子还有点哑,眼神里满是托付。

  “放心老沈,家里就交给你了。”周志远点点头,目光扫过蒋子轩,“子轩,物资清单都核对无误吧?”

  “万无一失!”蒋子轩用力点头,拍了拍手里的硬纸夹,“二十支CY37连带配件弹药、一百零八支盘尼西林针剂、两门六〇迫、两挺九二重机加五个基数弹药、外加精挑细选的其他缴获品,全在这五辆大车上!辎重班战士的背囊里,还藏着足够支撑一个月的干粮和紧急药品。”

  “好!”周志远再不犹豫,转身挥手,“出发!”

  骡马的铃铛在凛冽的空气中叮当作响,混合着车轮碾过冻土的吱呀声和战士们踏雪的嘎吱声。

  这支肩负特殊使命的队伍,融入了晋西北无边无际的冰雪荒原。

  严寒是此刻最凶恶的敌人。

  刚出山谷不久,迎面而来的狂风几乎要把人掀倒,雪粒如同沙尘般抽打着裸露的皮肤,视线被压缩到仅能看清前方十几米。

  战士们下意识地压低身体,将狗皮帽的护耳使劲往下拉,棉手套捂得更紧。

  周志远走在队伍中段,与辎重大车并排。

  在旁人看来,他只是在默然行进,不时用望远镜观察四周的地形。

  但在他脑海中,三维立体图景正缓缓展开。

  这便是他此行的最大依仗。

  队伍一路向西南方向深入吕梁山脉余脉,穿行在无尽的丘陵沟壑之间。

  地形越发崎岖,陡坡、深谷、冰封的溪流成为常态。

  ....

  凛冽的西北风刮过最后一道陡坡,视野猛地开阔。

  浑浊的延河水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闪烁,依着山势凿出的窑洞层层叠叠铺展在远处泛黄的土坡上,那标志性的砖塔孤峭而稳定地立在视野最高处。

  延安,到了。

  周志远布满灰尘的狗皮帽檐下,深邃的眼窝里也终于泄出一丝沉重过后的松弛。

  他一抬手,身后几乎融为一体的车队和精悍战士组成的“箭头”,缓缓停在沟畔。

  沟底下,有人影飞快地迎上来。

  领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身材精悍,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军装利落合体,腰间武装带勒得紧实。

  他身后跟着二三十个战士,动作同样迅捷,眼睛都像小刀子一样,扫视着周志远这队人马的每一个细节。

  尤其是那几辆盖着厚实防雨布、伪装严密的大车轮廓。

  “独立支队周志远同志?”那汉子在五六步外站稳,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有穿透力,带着浓郁的陕北口音。

  目光越过风雪,直接落在周志远脸上。

  “我是。”周志远声音沉稳,向前一步。

  汉子绷紧的下颌线条陡然放松,一丝真切的笑意从眼底深处浮现上来,“可算把你们盼来了!我是边区保卫部三科赵树和,负责接应你们!”

  他一步抢上,厚实有力的大手隔着棉手套就紧紧攥住了周志远的手,用力晃了晃。

  “路上遭大罪了吧?这鬼天气!”他又紧着补了一句,目光扫过周志远身后一个个虽然挺直如枪但脸上都明显刻着长途跋涉疲惫的战士。

  “还好,同志们都硬气。”周志远感受到对方手掌上传来的热力,微微颔首,紧绷的神经又松了一丝。

  他侧身指着车队,“赵同志,东西都在这里,具体的清单通过电报向各位领导汇报过。”

  赵树和眼神瞬间锐利专注起来。

  他不再废话,直接抬手,朝身后的战士们打了个的手势。

  人影立刻无声而迅速地动了起来。

  七八个负责接应的战士小跑到排头,直接替换下有些摇摇欲坠的独立支队的战士。

  他们没说话,只是拍了拍独立支队战士的肩膀,接过了缰绳和鞭杆。

  “周同志,”赵树和的声音多了一丝心疼,“你们的住所都安排好了,走这边。窑洞背风干燥,火炕、草铺、热汤水都备着!先让同志们都去暖和暖和!这大车......”

  他目光投向那几辆大车。

  “有劳,请务必找一处牢固隐蔽、方便我们派人值守的地儿。”周志远沉声道。

  这东西太要命,不能有丝毫闪失。

  “放心!山崖下的避风洞,坚固又避人!我亲自带人把东西卸进去,钥匙交到你们手里!”赵树和干脆应承,随即又回头吆喝一声:“三娃!带路,先带一些同志去暖和暖和!”

  一个脸蛋冻得红扑扑、眼神机灵的小战士立刻应声出列,朝着众人比划:“同志们,这边走!”

  望着部分小队成员跟随小战士地向山坳一侧散落的窑洞走去,周志远收回目光,对赵树和道:“赵排长,劳烦,咱们先去卸车。和尚!”

  “到!”魏大勇立刻上前一步。

  “派你的人,两轮岗,三人一组,人歇岗不歇!在和总部的同志交接之前,把卸货点给我封死!任何人靠近,口令不明者,按预案执行!”

  “明白!支队长!”

  赵树和看得清楚,暗自点头。

  这份滴水不漏的警觉,是真正血火里淬炼出来的本事。

  他没多言,只是赞许地看了魏大勇和那些战士一眼,“跟我来!卸货点就在那边山崖根!”

  寒风贴着冰冷坚实的崖壁掠过,发出呜咽的哨音。

  山脚下,天然形成的岩洞入口经过人力修整,显得规整而深邃。

  赵树和手下的战士和魏大勇带来的精兵,如两条无声的溪流汇合一处。

  沉重的木箱从骡车上被稳稳抬下。

  “慢点!拐角!当心靠内!”

  另一头,赵树和亲自和两个亲信蹲在洞口最大的两个木箱旁。

  他伸手拂去一个木箱上蒙着的霜雪尘埃,露出木板缝隙里渗出的淡淡油脂味和隐约的火漆封口。

  旁边的一个战士则动作麻利地用钢钎和撬棍小心翼翼地撬开另一个箱子的盖板一角,借着洞口微弱的光线朝里瞄了一眼。

  周志远站在几步外,目光沉静地注视着整个流程,没有插手。

  终于,当最后一箱沉重的迫击炮部件被六个人哼着号子抬进洞穴最深处、靠洞壁小心摆放稳妥时,天色已经接近半黑。

  赵树和直起腰,长吁一口气,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

  将一把钥匙郑重地塞到魏大勇手里,还用力按了按:“魏营长,里面是双道门。大铜锁钥匙归你,里头小铁门钥匙归我。你我两人同时到场,才能动东西!这规矩,你看如何?”

  魏大勇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中!这法子,够实在!”

  赵树和也露出了笑容,转身走向周志远:“周支队长,东西归置妥了。你也得歇歇气儿!走,带你去安置的地界。还有几位同志在等着,准备给独立支队的战士们接风!”

  “有劳赵排长。”周志远点头,随着赵树和走出洞穴。

  当周志远被引着走进那个相对独立的、被山壁环抱着的小院时,三孔亮着暖黄灯光、窑口挂着挡风厚草帘的窑洞映入眼帘。

  院中燃着一个小炭盆,炭火哔哔作响。

  两个穿着同样朴素的灰军装、身形却明显更挺拔、气质更内敛的中年人正站在那里,低声交谈。

  一见他们进来,立刻停止了交谈,目光带着和煦但审视的力量落在周志远身上。

  其中一个国字脸的,微笑着向前一步伸出手,声音沉稳而带着一种久居中枢的从容:“一路辛苦!欢迎,周志远同志!”

  周志远目光一扫,脚步站定,一丝不苟地立正,抬手敬礼:“首长好!”

  就这样,经过一个多礼拜的长途跋涉,周志远顺利到达延安,此时距离运动大会开始,只剩下三天时间。

  接下来的两天,周志远丝毫没有清闲下来。

  先是和地方的同志做了物资交接,接着又忙着去抗大报道,时间很快就到了运动大会开始的这一天。

  延安的清晨被薄雾笼罩,延河水反射着微弱的曦光,空气凛冽却透着一种蓄势待发的热切。

  抗大操场上人头攒动,各色旗帜猎猎作响,刺骨的寒气挡不住那从千人胸腔里喷薄欲出的蓬勃朝气。

  周志远带着独立支队精挑细选的几十号人,身穿统一的灰蓝色厚棉军装,跟着边区保卫部赵树和排长的指引,融入这片沸腾的人海。

  他目光扫过场上。

  来自晋察冀、晋绥、太行、冀鲁豫等各大分区的健儿,或是三五成堆地热身着,或是挺胸抬头列队等待检阅。

  喧闹的人声中,晋察冀几个膀大腰圆的战士正互相捶打着肩背热身,鼓胀的肌肉在厚棉衣下隐隐显出轮廓;

  太行军分区那边的代表整齐划一地喊着口号;

  冀鲁豫的代表里混杂着些身经百战的老班长,黝黑脸上岁月的沟壑刻满了坚毅。

  周志远无声地深吸了一口气。

  在这宏大的集体场景前,人的渺小感油然而生,但另一种比个人更宏大的存在感也随之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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