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吧。”陈泽看着满脸娇羞的仙蒂,继续道:“这种事不是你这样的小孩子能玩的。”
“试过就不是小孩子啦。”
“别闹。”
“就一次嘛,你让我试一次,我可以不拍这个戏。”
仙蒂眼巴巴地盯着陈泽,双手搭在陈泽手臂上不断摇着。
“还是不了,这种事真不适合我们。”
“怕什么嘛,这里又没有外人,就一次而已。”
“……”
陈泽也不知道仙蒂是小说看多了,还是她的性格本来就这么跳脱,才见第二次就急着想白给献吻。
仙蒂见陈泽不说话只当是默许了,心一横主动A了上去。
几分钟后。
仙蒂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窃喜与激动。
看着对方的表情,陈泽也有点郁闷,这两天到底这怎么了?
怎么都喜欢强吻起手,唐心是这样,仙蒂也这么玩,一个个胆子都挺大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段时间貌似确实有很多女性看他的眼神不对劲,就好像目光沾在他身上一样。
这事陈泽也找阮梅、何敏她们问了一下,她们倒是没发现自己有太大变化,只是觉得他的气质有一丝丝细微变化。
陈泽看着仙蒂,问道:“试完了,现在开心了吧?”
“一点点,主要是太快了,还没感受到具体的滋味。”
“你怎么像个女流氓一样?”
“一次都做了,不在乎再来一次嘛,这次换你主动怎么样?”
仙蒂脑袋往前凑了凑,眼中满是期待之色。
“快点嘛,我都不介意了,你就当是陪我练习吻戏嘛!”
“真拿你没办法。”
事到如今,陈泽只能舍命陪女人了,只不过当他认真起来之后,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完成了互换,仙蒂根本斗不过他。
没一会儿,仙蒂整个人满脸羞红瘫软在躺椅旁边大口喘着粗气。
一个茄囵差点打到大脑缺氧。
陈泽嘴角挂着笑,问道:“现在知道吻戏该怎么拍了吗?”
这仙蒂也是个又菜又爱玩的小趴菜,以后估计能跟敖明、乐慧贞坐一桌。
“嗯嗯。”仙蒂喘了几口气,又道:“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你说呢?”
“男女朋友?”
“知道你还问。”
“你答应了?”
陈泽反问道:“我不答应你会放手吗?”
仙蒂想也没想就摇了摇头,她就是冲着陈泽来的,现在目的达成了怎么可能会轻易放手?
“我可跟你说清楚,我不止一个女朋友,你不介意的话我没意见,但她们对你有没有意见要看你自己了。”
“我会很乖的,保证不会跟她们吵架……”
仙蒂神情严肃地做着各种保证。
对此,陈泽只能说她还是天真了,吵架?
那也得有精力吵再说。
他的棍棒教育早就炉火纯青了。
“泽哥,阿积安排人送了这个回来。”
也就在这时,Ruby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块用牛皮纸包裹的物体,看形状有点像枪,还是手枪款的。
Ruby的目光落在满脸害羞眼神躲闪依偎在陈泽身边的仙蒂身上,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神情。
她就说嘛,这小妹妹怎么可能逃得过陈泽的魔爪,只是这沦陷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这个仙蒂该不会成为下个小趴菜乐慧贞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但是要保持一定的距离了,免得遭到连累。
乐慧贞每次主动挑衅都会坑不少人。
没办法,她自己太菜了但嘴很硬,陈泽被撩拨起来的火气只能倾泄到其他人身上。
反正Ruby是被乐慧贞整怕了,每次被坑她都有种身体快散架的感觉。
陈泽从Ruby手上把东西接过,问道:“他有说其他吗?”
“他说照片已经拍好了,随时可以发给各大媒体。”
“行,我知道了。”
知道陈泽接下来有事情要做,Ruby找了个借口带着仙蒂离开了陈泽的办公室。
房门关上,陈泽拿起电话联系阿积。
跟对方简单交代几句,直接把那个大飞的军火新闻押后几天再散播。
今天发生的云来茶楼事件,热度最起码能维持三天不散,第四天再传出另一单军火交易的消息的话,在接下来一个星期里,全港市民都得活在军火贩的阴影之下。
如果一股脑全都发出去,大飞那一桩军火案怕是连一点水花都溅不起来。
那些恐怖分子还没上套也是一大原因。
这伙人挺谨慎的,接触了四五个社团打听军火贩的消息,打听打听归打听,却没见他们有所行动。
打完电话,陈泽把善良之枪拆了出来,仔细检查一番,确认是黄炳耀的枪,他随手丢进储物空间。
没撞针的次品枪,作用有限,顶多是吓唬吓唬人,要用还是得学周星星,但要有很准的投掷能力。
当然,也能拿被盘到包浆的枪柄砸人。
这枪还得再拿上几天,那些恐怖分子不咬钩,光靠袁浩云搞的云来茶楼惨案和大飞进的那点军火,还不足以彻底把舆论点起来。
除非尊尼汪把明心医院炸上天。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陈泽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那家医院已经被他打上了自己的标签。
那医院三个股东手里的股份,陈泽已经拿到手。
大股东英国佬的公司股票也在被狙击。
悍匪小队也准备就绪,只等陈泽一声令下,他们就能去把那个英国佬请到大屿山某处“野炊”。
等他“野炊”完,明心医院的股份也差不多落到陈泽手里了。
股份到手,尊尼汪一死,陈泽就能直接入主明心医院,有了医院这一个环节,他的人心笼络大计就有望完成最简单的闭环。
明心医院的妇产科实力是全港排名前三的,以后再引进其他医学人才平衡一下其他科室,把医院打造成综合性医院。
以后他麾下的员工,生孩子有明心医院,大人、小孩生病也去明心医院,上学小学、中学都有了,大学在北边也在筹备中,如果有机会在港岛也弄一家,毕业找工作还能包分配,孩子要结婚再安排个相亲,等干到退休养老院再给安排上,人死了来个殡葬一条龙服务。
生老病死、衣食住行全都离不开自己的集团,何愁这些人不忠诚?
陈泽要把他们还有他们的孩子安排得明明白白。
接下来的几天,港岛大大小小的新闻媒体都在报道军火交易相关的内容。
造成云来茶楼惨案的袁浩云没有被停职,也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处罚,甚至心理医生都不需要去看,就跟那件事没发生过一样。
为了平息云来茶楼事件的影响,警队给每一位被无辜牵连的家庭赔偿了很多。
陈泽了解了一下,并非是没人提倡革袁浩云的职,而是政治部出面保了。
大卫给的理由很简单也很可笑,那就是他们希望袁浩云这只癫狗死在暴徒的枪下。
因为要坑死袁浩云,所以不革职也不调岗位,有危险任务直接丢给他,多危险政治部不管,他们只管限期查明案件。
卢修斯对此倒也乐得一见,他没有任何牺牲,甚至他还把袁浩云的指挥权交给了大卫。
大卫毫不客气地接受了,而最高指挥官的变化袁浩云这个当事人并不知情。
没错,大卫并没有阻止袁浩云继续追查军火案,甚至为了坑死这个家伙,他还给足了对方查案的权限。
卧底档案除外。
对这件事最为苦恼的当属袁浩云的上司彭sir,他既知晓大卫的心思,又担心江浪这个卧底会死在袁浩云手上。
云来茶楼那单案件,袁浩云已经打死了他一个卧底,江浪也是彭sir放出去的,虽说前段时间档案被黄炳耀要走了,但那好歹是他放出去的人,也是有感情的。
袁浩云和江浪无论是哪一个,彭sir都不想失去。
爱丁堡中学。
此时此刻,学校操场上十分热闹。
只见一个一看就很“折堕”的“学生”,脖子上挂着一块一人高的吊牌站在椅子上罚站示众。
吊牌上还写着四个大字:每周一星。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从飞虎队“转学”而来的周星星同学。
哪怕报了夜校恶补中学知识,可几天时间根本填不满他所缺失的海量基础知识。
白天身心疲惫,晚上挑灯学习,已经压榨完所有精力,这也导致他没有时间写作业。
在爱丁堡交不了作业只能罚站,这也是为什么他还能喜提每周一星称呼的缘故。
只能说该是他的称号,跑也躲不掉。
“这个学生有脑,但不多,用在学习上的更不多。”梁老师看着周星星直摇头。
一旁的化学老师附和道:“是呀,整天没记性,真没用。”
听到一个没记性的老头说别人没记性,周星星脸上满是错愕,不由得多看了化学老师一眼。
其他学生盯着周星星,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嘴里还在念叨着嘲讽的话。
曹达华也给整无语了,他帮对方报了夜校可还是落到这副田地,就这样的水准别说当警司,能当个警署警长都烧高香了。
被展览到放学,曹达华拉着周星星来到西九龙总署。
从入门起每一个见到曹达华的警员,不是叫曹经理,就是叫达叔,面子给足了。
这些警员的热情引得周星星十分不解,他把曹达华拉到角落,低声询问道:“你不是卧底吗?为什么他们那么尊重你?”
“周sir,你要不要看看我在什么地方卧底?”
“坤泽物业公司啊,都带有社团背景,跟卧底社团没什么区别吧?”
“痴线,社团可没钱捐给警队,他们不给警队添麻烦就已经很不错了。
我可是代表泽哥他们给西九龙总署捐过不少钱和物的。
他们大部分人的家属要入职天泽集团,都是我帮他们办理的,你猜他们为什么尊重我?”
曹达华满脸自豪与嘚瑟。
以前没人听他吹这种牛逼,现在终于逮着一个不懂行的,他不吹越过瘾都对不起自己卧底之虎的身份。
周星星看着曹达华的嘚瑟模样,有那么一瞬间想K他一顿。
但他很清楚这顿K一旦成真,他后半生可能真就是卧底做到死。
曹达华找到黄豆芽让其帮忙安排一个房间,顺带通知黄炳耀自己的到来。
刚坐下来没两分钟,曹达华便催促周星星做作业。
这家伙已经连续几天没有一科交作业了,要是明天再交不出作业,他下星期都不用回教室。
进不了教室,无法跟学生打成一片,要想找回失枪比登天还难。
周星星抓耳挠腮把书翻了个遍,连最基本的三角问题都没弄明白。
黄炳耀一进门就看到这两人挠腮的模样,脸色一下就垮了。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叫你们查失枪,你们查字典?”
“阿达,我不是叫你送这个扑街去夜校补习吗?”
“你们是不是在耍我?信不信我用剪刀脚夹爆你们的头。”
黄炳耀很急。
他的枪丢了一个多星期了,痒痒挠怎么用都不如他的枪手感好,加上他拿痒痒挠的反常举动,署里隐隐有传言他的枪丢了。
再找不回枪,他可能就要英年早退,提前过上退休生活。
“大佬,夜校他是有上,还是一对一辅导,但学习也是讲循序渐进的,他的基础一塌糊涂,根本不是一个星期就能弥补的。”
“他已经三天没交功课了,再交不出功课,连教室都回不去,成碌木咁栋在操场罚站。”
曹达华一脸无奈地解释起前因后果。
黄炳耀大声道:“一定要进教室查吗?不进教室也可以查嘛。”
周星星掐掉叼着的烟,诉苦道:“如果我再没功课交,连学校门口都进不了,那时我就是想帮你查也查不了!”
“大佬,这条题你会不会算?帮帮忙,做了它。”
周星星将作业本推到黄炳耀面前。
黄炳耀低头扫了一眼,望着如同天书的三角问题,他气愤地将作业本甩了回去:
“这些三角关系你去找别人问,我不会!”
说话声音理直气壮。
周星星一脸惊愕,眼眸中满是不敢置信,“大佬,你当初叫我接这件案子的时候,态度不是这样的。”
曹达华当场否定周星星的说法,道:“不是啊,他一直以来性格都是这样。”
“我一向都是这样子,你听到他讲啦。”
“当初我好声好气跟你讲,不过是为了骗你入局。”
黄炳耀摊牌了,不装了。
“大佬,不如请芽子或者外面的师兄帮帮忙做了吧。”曹达华提议道。
“阿达你不要逼我用剪刀脚夹爆你的头。”
“这件事除了你们两个,谁也不能说,尤其是芽子,要是我因为这件事被那个衰仔嘲笑,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黄炳耀指着周星星,威胁道:“你呀,我告诉你,你最好快点把这件事解决。”
“否则我就用剪刀脚夹爆你的头。”
周星星不解道:“什么脚?”
“凌空飞起那种剪刀脚,一夹就能夹爆你的头,剪刀脚啊,怕了没?”
黄炳耀声情并茂边说边用手指比划。
周星星满脸敷衍地回道:“我好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