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去了解一下鲁滨孙这个人,这老头的女儿被刘耀祖害死了,他敢拿菜刀砍刘耀祖报仇,你觉得他靠不靠谱?”
“能让我亲手将海儿交给他照顾吗?”
“明天上午,你们常去的海边。”
说罢,陈泽转身钻入阴影中开溜。
陈国忠揉了揉眼睛就跟见鬼了一样。
“希望你的承诺是真的。”
他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大步离开公园。
公园另一侧。
“怎么样,刚才有没有其他可疑的人靠近?”
陈泽找到骆天虹问道。
骆天虹摇摇头:“泽哥,他是真一个人来的。”
“那还好。”
陈泽主要是怕马军那个愣头青。
他可听霸王花说了,黄炳耀想马军接陈国忠的班。
“泽哥,那个差佬真能搞掂王宝?以他的身体状态能将王宝带入差馆都费劲。”
骆天虹虽没看过陈国忠的病历,但他从阿积口中了解过对方一天流多少次鼻血。
再加上陈国忠现在走路都显无力,典型的病入膏肓快死的节奏。
“差佬抓人只需要拘捕令,王宝敢抵抗就是拘捕,动手就是袭警,到时直接就可以拔枪打死他。”
“不过你的担忧也不无道理,让李杰带小富去医院做最后的保障,王宝必须死!”
安排“两杰”做后手,除非王宝真命不该绝,否则陈泽实在想不到王宝有什么狗运能保他不死。
“对了,王宝和他心腹的指纹弄到了吗?”
陈泽忽然想起那三件珠宝还没做最后的伪装处理。
栽赃嫁祸可是一门技术活,光有王宝的指纹可不一定能坐实罪名。
连带他手下的指纹也有,那才是铁证。
完整的指纹肯定也不行,得被擦成半个的那种才叫完美。
就算有人质疑,也得能让死人开口才行,否则珠宝窃案的贼首就是王宝。
总得有个人背黑锅,不是?
骆天虹点头道;“已经弄到了,我们还记录了王宝拿东西的惯用姿势。”
陈泽叮嘱道:“那就好,明天你带上金刚去一趟王宝家里,将做完手脚的三件珠宝放进他的保险柜。
记住指纹不能完整,但要留足校验的特征,位置刁钻一点。
另外拿东西在珠宝上留点拆卸印记,做戏要做全套。”
骆天虹记下要点后问道:“王宝老婆的指纹要放上去吗?”
“不用,那个女人才跟王宝多久?她怕是连王宝走粉都不一定清楚,更别提那三件珠宝了。”
“那要斩草除根吗?”
骆天虹做了一个抹脖子手势。
“连浩龙不是跟王宝有仇吗?这种丧尽天良的事还是让连浩龙去办吧。
我们只要在合适的契机推一把,比如那个女人知道王宝的瑞士银行账户密码。
记得盯紧点那个女的,看能不能把证据录下来,等以后搞忠信义的时候,这证据就是你们嫂子的功劳。”
陈泽不是圣母。
既然那个女人选择了王宝,就要做好被连累的心理准备。
退一万步讲,陈泽不对那个女人动手,对方也注定活不了多久。
王宝的仇人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深夜十一半,陈泽回自己家。
此时,客厅中只剩下霸王花一人,其余人都已经回房了。
陈泽把脑袋搭在她的香肩上,问道:“行动方案改得怎么样了?”
霸王花思索几秒,“应该差不多了吧,你看看。”
陈泽从她手中接过一小叠A4纸,他也没有细看,而是挑先前就存在的问题进行检查。
良久,他将那份方案放下,“还行,这次勉强及格了,知道提前安排援手提防抓捕过程中引发社团乱战,还知道提前在城寨和各大蛇头出海码头布控防止有人外逃。”
“什么叫还勉强,这已经是我想到最完美的方案!”
霸王花目光幽怨。
这个星期回来至今,她每天都在修改这份方案,改了十多次才得到个勉勉强强的评价,能没有怨气就有鬼了。
陈泽捏了捏她的脸,笑道:“完美个锤子,你连会开保险柜的专家都没算在队伍里,你不会以为那些珠宝我会让人放在什么明显的角落,等着让你直接去捧?”
“你不早说!”
“拜托,你才是条子,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这个案子是你在办。
还有你是收到确切线报那三件珠宝就是王宝安排人偷走,所以你才会先去找伊万领事,让对方申请搜查令。
找开锁专家的事最好是你暗示对方,令对方主动开口确定带上。”
霸王花听着陈泽连行动报告都编好给她,神情复杂道:“你怎么能这么精明?”
正常来说,想要申请搜查令必须要有确凿的证据,可若是让伊万领事出面,哪怕没证据都能申请下来。
最后的暗示不就是让对方有点参与感,让对方逐渐燃起希望。
“不是我精明,是你还没完全悟懂人情世故。”
“你们这次针对王宝的行动是各部门联合执法,打掉一个根深蒂固的黒社会老大及其团伙,会有很多人因此扎职。
你现在需要熬资历,功劳什么的可以不要,但一定要让别人记住你,能让人对你产生感恩之心最好。”
陈泽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他给霸王花规划的仕途是争取往上爬,等有合适的机会就跳到保安局。
保安局的职权和上升空间可比警务处高多了。
霸王花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哦。”
“该教的都教了,现在是愉快的玩耍时间。”
陈泽一把将她扛在肩上朝浴室走去。
………
翌日。
陈泽赶了个大早去电影公司挑了不少伴手礼来到sandy她们的家。
刚起床的Ruby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惊诧不已:“泽哥,你怎么来这么早?”
陈泽看了sandy一眼,解释道:“今天又要见老丈人和丈母娘,我肯定得来早一点。”
“哦,难怪sandy昨晚一副患得患失的模样,原来是泽哥你要去她家做客啊。”
“患得患失?”陈泽愣了一下,笑问道:“怎么,我们的大律师对我没信心,还是说咱爸咱妈给我安排了很优秀的竞争对手?”
“说什么呢?我是怕他们知道你太花心了,会反对我们在一起。”sandy红着脸道。
“他们反对是他们的事,咱们在一起是咱们俩的事,你是听他们的多,还是听自己内心的多?”
“我的事,当然是我自己做主。”
“那不就结了,咱们就尽可能让咱爸咱妈同意,他们不同意的话,大不了以后带上外孙一起再让他们同意。”
sandy翻了个白眼:“谁说要跟你生孩子了?”
“行,不生孩子,咱们造个娃巩固一下咱们的爱情。”陈泽嘿嘿道。
Ruby眨了眨眼疑惑道:“生孩子和造娃有区别吗?”
陈泽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当然有,字数和字都不同。”
“……”
sandy整一个大无语。
这家伙老是这样,没个正形!
陈泽思索道:“话说,你跟咱爸咱妈约了多少点?”
“中午我们过去吃个饭就好了,待久了我怕你露馅。”sandy轻笑道。
“我漏什么馅?咱爸咱妈消息很灵通吗?还是说他们有火眼金睛,能看出我混社会?”
“总之就吃个饭的事,有些话我来解释就好,你插嘴我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