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高定设计师这个也简单,咱们直接去北方招人,咱们华夏的奢侈品可比什么LV、香奈儿这些国际大品牌高级多了。”
阮梅想了想,有些哭笑不得道:“可是太高级了,也不一定卖得出去。”
陈泽嘿嘿道:“高定嘛,本就不是日常穿的衣服,这件事我联系老表去交涉,拿刀叻去请人。”
那些国际大牌的商品普通人咬咬牙还是有希望入手的,可华夏传承下来的那些奢侈品能有幸目睹就算不错了,这些奢侈品放古代没点显赫背景都摸不到边。
现在安排人去挖掘老手艺人还能保一手非遗,把品牌做起来了挣钱的同时还能搞搞文化输出,一举多得!
对于陈泽的决定,阮梅基本没什么意见。
在北方那边想要把事情办利索,美国土特产确实不可或缺。
用刀叻结账都快成日常了,好在这些刀叻大多都是某些“慷慨之士”遗留的馈赠,不然阮梅还真有点心疼成本高。
但也只是心疼,不会多说什么,说多了说错了要挨棍棒教育。
“对了,泽哥这次的选美大赛你决定好什么时间办了吗?”阮梅忽然问道。
“12月吧。”陈泽补充道:“决赛就定在1月1号,那天正好是周六,12月底股市上的收益也结算了,把场面搞大一点。”
“服装品牌还是用咱们公司的名字吗?”
“用你的名义再开一家,把它跟A货区分出来,原有的A货也不能就此放弃,等把品牌做起来可以互相成就。”
盗版在一定程度上也能起到宣传的作用,陈泽要挣那些有钱人的门面钱,也要挣普通人的体面钱。
阮梅点了点头,“那我下午跑一趟去把公司办起来。”
“倒也不用这么急。”陈泽笑道。
“哦,那泽哥你快点打电话联系人搞定服装设计吧。”
“我先安排好其他的事。”
“那不行,新服装的生产要准备的工序很繁琐,时间紧任务重,泽哥你也不希望选美大赛带火的衣服因为产能问题,做不到利益最大化吧?”
阮梅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泽。
“呃……行吧。”
陈泽无奈拿起电话将要交代的事逐一联系对应的人,把甩手掌柜演绎得活灵活现。
服装设计图什么的,直接从系统的善功商城进货就好。
安排好所有事项,陈泽叫来了邵安娜了解这两天的股市动向,顺便让对方加大对怡和财团的做空节奏。
迈克·嘉道理给他的那些黑料已经有一部分核验完,负责爆料的人员,阿积也安排妥当,只需陈泽一声令下,立马就能将那些黑料送上报纸、杂志。
夹带黑星的指令,没哪个报社和杂志社敢拒绝。
接下来的两天,陈泽的活动都很有规律,白天跟阮梅、敖明来投资公司,晚上敦促霸王花制定针对王宝及其手下的行动方案。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教,霸王花的思维习惯已经从一线行动员转变成指挥官,只是行动方案的制定还做不到尽可能周全详细。
相比陈泽生活的平淡,港岛江湖却是暗流涌动。
聚焦本岛的地盘争夺战暂且不提,陈泽将选美大赛的比赛日期定下,全港岛的社团不是在挖墙脚,就是在保护自家墙角。
以前在夜场身份低微的坐台小姐、陪酒小妹,相貌、气质、身材但凡有一项出众的,都被当成香饽饽争来抢去。
选美大赛的宣传海报、传单,仅是两天时间整个港岛便随处可见,哪怕是边界、水塘这些偏僻地方,只要有人出没也有被投放。
这种能覆盖整个港岛的地毯式宣传,一天成本也才八十万。
消息传得快,吉米崩溃的速度也很快。
无他,选美大赛的广告招商负责人是他。
哪怕有拳赛的前车之鉴,他提前找了好几个人帮着接电话也被折磨得不轻。
这天晚上,陈泽来到大D的夜总会。
在长毛的带领下,他来到最大的包厢,此时靓坤、大D、韩宾、太子、大飞、骆天虹等人都已到齐。
环顾一圈,陈泽有些纳闷道:“坤哥,新记的人还没来吗?”
靓坤两手一摊,“我们没通知斧头俊过来开会。”
“……不是,明天晚上就抢地盘了,不通知他们来商量商量,能行吗?”
“我们商量完再通知他就行了,那么讲究做什么。”
陈泽嘴角一抽,笑问道:“大D哥,新记还要帮你抢地盘,你确定不谨慎一点?”
大D满脸无所谓:“只要不把这条街赔进去,地盘能拿多少就拿多少呗。”
当事人都没意见,陈泽也不再多劝,“太子哥,蒋生调了多少人来支援你?”
“只有一千,算上大飞带来的六百多,加我堂口的那些差不多两千。”太子老实道。
“才四百不到?!”
“太子你人怎么这么少?”
包括大飞在内,众人皆瞪大双眼望向太子。
“伊健过海我给他分了一半,这段时间我的堂口只剩一条街,哪还塞得了多少人,不过你们放心我这三百多人保证能打,一挑二没压力,一挑三绰绰有余。”
听到太子的解释,大飞唏嘘道:“难怪耀哥叫我将北角的精锐都拉过,原来是太子哥你没人手,这几天你也不说。”
“靠,我三百多人能当九百人用,什么叫没人?”
太子的底气依旧。
尽管他承认自己的三百多人比不上陈泽和靓坤麾下的人马,但这些人对王宝麾下的普通古惑仔来说还绰绰有余。
韩宾问道:“要不要我在葵青调人过来帮忙?”
太子摆摆手:“不用,只要王宝不在场我搞得定。”
“明天王宝会被带到西九龙总署,等陈浩南对洪乐的偷袭结束,其他社团捡便宜的时候,你们就能进场了。
这次不单单王宝会被捉,洪乐的人也逃不了,所以抢地盘的难度并不大,难就难在守地盘,太子哥明晚你要摇旗收人。”
“后天一早估计就能看到王宝袭警抢枪被击毙的新闻。”
陈泽将接下来两天可能会发生的情况简单描述了一遍。
这个局他布了两个多月,为的就是一次性打死王宝。
“阿泽,既然你已经想好怎么玩了,接下来的人员安排你来决定,明晚我亲自到堂口坐镇。”
靓坤知道自己的斤两,说是坐镇旺角其实就是找个更安全的地方避风头。
旺角的拳馆是他开的香堂,方圆百米都是旺角堂口的打手,安全系数嘎嘎高。
陈泽点点头,随后望向包厢角落满脸拘谨的黄毛:“飞全,还记得前段时间说的话吧?”
飞全咽了咽口水,“记…记得。”
“记得就好,明天晚上你带五百人跟你大飞哥一起办事,他叫你砍谁就砍谁,有没有信心里做好这件事?”
“有!”
“泽哥,这小子能行吗?”
大飞上下打量飞全一眼,怎么看都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像这种愣头青出道恐怕都活不了一年。
“大飞哥,我跟天虹哥练过两手,你让我砍人绝不含糊。”飞全开口道。
大飞扭头望向骆天虹问道:“天虹,他是你的门生还是徒弟?”
“泽哥叫我做他的引路人,以后他接我班。”骆天虹直言道。
“天虹的接班人?”
靓坤、韩宾等人不由重新审视飞全这个年轻人。
骆天虹的能力如何,他们可很清楚,论械斗的战力远超太子,办事还很利索,还是陈泽绝对的心腹。
能接骆天虹的班也就代表这个飞全有两把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