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项链戴在了李欣欣脖子上,一并戴上的还有一对耳环。
她摸了摸耳朵上的耳环,诧异道:“你从哪里弄来的耳环?刚才明明没看到有呀。”
“见色起意当然得早有准备,而这耳环和项链就是惊喜,喜欢吗?”
“好看是好看啦,可我总感觉戴上这些会很高调,还有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物质?”
“这些东西都是些好看一点的石头罢了,至于物质那就更扯了,欣欣你真要物质的话,前几天也不会将三十万全都捐给福利院。”
“万…万一我是在演戏骗你呢?”
李欣欣有些患得患失起来。
陈泽用手勾起李欣欣的下巴,认真道:“虽然我妈说过,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但对于一些天生丽质的女孩子来说,她们很单纯,就好像欣欣你这样的一定不会骗人。”
李欣欣听到这番话,脸颊瞬间升温,脑一热环抱着陈泽送出自己的初吻。
刚亲上没几秒钟,主动权就到了陈泽手上。
十多分钟后,车辆停到陈泽家楼下。
李欣欣一下车下意识抬头往楼上看,她心底有点发虚。
今晚本来是她找陈泽求救,目的是达成了,可她却把自己搭了进去,要知道她和陈泽才第二次见面,还两次都是需要陈泽帮她。
小累赘成为小女友,这个身份反转的速度太快了,她总有种对不起欧咏恩,对不起阮梅、何敏等人的感觉。
陈泽的目光倒不在楼上的灯光,而是停车场一侧的车子。
环视一圈后,他上前牵住李欣欣的手,“走吧,上去了。”
“嗯。”
李欣欣攥紧陈泽的手。
从她紧握的手,陈泽就知道这小妮子很紧张,感觉有种女婿第一次见老丈人和丈母娘的感觉。
越是靠近家门口,李欣欣紧张的神情越是严重。
刚打开家门,陈泽便感受到六七双眼睛凝视而来。
“欣欣,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欧咏恩快步迎了过来,关切的目光在李欣欣身上扫过。
“咏…咏恩,你…也在啊?”
李欣欣没想到欧咏恩竟然也会在场。
这还真是世事难料,刚偷了对方的家,结果自己转身就出现在对方面前,身上还戴着“赃物”。
“啧啧啧,这么快你们就牵到一起了?”
敖明的目光盯着李欣欣和陈泽牵到一起的手,眼底满是戏谑。
“英雄救美嘛,明明你应该不会是羡慕了吧?”李雪开口调侃道。
“切,英雄救美算什么?我还当杀手射过他好多枪呢,可惜当初没机会杀死这个渣男。”
“明明姐你肯定不舍得。”
“明明姐,那时泽哥似乎还给你写了一首曲子,这待遇可比我们好多了。”
“对啊,明明你白给速度比我们快,还比我们多了一点东西。”
“……”
本该沦为焦点的李欣欣被敖明的一番话抢走风头。
欧咏恩打量着李欣欣脖子上项链以及耳朵上挂的耳环,笑问道:“这条项链和这对耳环也不错嘛,跟你很搭呢,他给你戴上的?”
“呃……嗯。”李欣欣羞愧地点了点头。
“还算他有点良心,不过欣欣你没背着我偷吃吧?”
欧咏恩狐疑地盯着李欣欣。
“啊?”李欣欣诧异道:“咏恩你…你难道就不生气吗?”
“你要是跟他那个了,我肯定生气!因为是我先来的。”
欧咏恩护食般将陈泽拉到自己一侧。
“那倒没有,可是我……”
“没有我生什么气?反正他花心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他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肯定就在盘算这一天的到来了。”
陈泽忍不住反问道:“咏恩,瞧你这话说的,我有那么不堪吗?”
“你就是这么不堪,否则你怎么解释才几个小时就牵上手了?”
欧咏恩戏谑地盯着陈泽双眼。
阮梅开口替陈泽解围道:“泽哥,今晚欣欣她到底遇到什么样的麻烦了呀?”
“这个说来话长了,进去坐下边吃边说吧,欣欣她今晚还没吃多少东西,饿着呢。”
在西贡的时候,李欣欣只是随便垫了几口,随后就静静地等陈泽跟靓坤他们交流完。
主要是靓坤、大傻等人太热情了,她的脸皮又薄只能打包带回来一起吃。
一顿夜宵过后,陈泽大致将李欣欣遇到的事描述了一遍。
得知李欣欣差点被下药坏了清白,欧咏恩义愤填膺道:“那些家伙还真是下作。”
“那种败类就该直接弄死,你这也太仁慈了。”
“阿泽,我也赞成明明的话,那些家伙能做得这么熟练,一定不是第一次了。”
“敏姐说得对,就冲那些家伙知道毁灭证据,只拆了他们的祠堂太便宜他们了。”
“……”
何敏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对陈泽展开说教。
无一例外都是觉得他的惩罚力度太轻了,也就霸王花不在家才会有这些言论。
李欣欣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几人,她有些不敢相信喊打喊杀的话能从何敏、李雪几人口中说出。
这也太违和了。
陈泽摆摆手:“你们先听我把话说完行不。”
“你有什么话要狡辩?”敖明开口问道。
陈泽将敖明的挑衅记在心里,解释道:“我压根就没想过把这件事揭过,洪乐很快就会成为历史,那些个对欣欣下黑手的家伙我也不会放过他们。”
“这次诈他们一笔也是为了能多收点利益,否则他们一下子全挂了,洪乐的资产就得便宜其他人。”
“港岛那么多社团,搞不好这点资产就落到我们的死对头手里,为了不资敌,我只能这么做。”
“让他们多活一段时间,多体验体验太监的生活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等过段时间我就把这些人送进赤柱捡肥皂,再受一受屈辱,虾仁猪心搭配才最好。”
闻言,众女顿时就觉得陈泽太过残忍了。
港生双手撑着下巴,水汪汪的眼眸盯着陈泽:“这么一听泽哥你好坏啊!”
“正所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陈泽笑道:“所以我这是天生的坏。”
阮梅轻拍陈泽手臂一下,“少胡说,不过你将洪乐的事交给中环警署处理,要是让兰姐和黄叔他们知道了一定少不了埋怨你几句。”
“那没办法,洪乐大部分地盘都在本岛那边,中环警署是最好选择。”
“话虽如此,可这事跟你算计那个什么王宝完全错开了时间,兰姐那时肯定会说你两句。”
“她说就说呗,大不了等她说完了,就上家法好好替她改变一下主意。”
陈泽倒也不是不想拿洪乐给霸王花垫脚铺路。
只是这对于即将破获“沙皇珠宝”被盗大案的霸王花来说,多少有点太出位了。
屡立奇功好归好,但捞到其他辖区吃相太难看,也不利于发展林雷蒙、董彪这两层关系。
“所以你敲诈洪乐也是不想便宜彪叔和雷蒙署长,对吧?”
何敏问道。
陈泽摇摇头,解释道:“确切来说是他们的鬼佬上司,北方的那场谈判对他们可非常不利。
这个时候有一个社团要垮了,那些鬼佬肯定会想办法从中捞好处,我策划干掉的敌人,战利品我不要,也轮不到他们直接上手拿。”
“可你让他们扫完那些药丸,大概率也会被他们的鬼佬上司放出卖掉。”
“那两个红黑双簧精明着呢,我会让人提醒他们准备好销毁那些药丸的化学药剂。
而且等他们行动的时候,还能让咱们的乐大记者去整个现场直播采访。”
洪乐除了贵利生意外,还涉及药丸、洗衣粉的买卖,其中药丸和贵利是主业,洗衣粉只占社团生意的五分之一。
电影中,David给Ann喂药丸就能看出这种鬼玩意在洪乐有多常见,随便在家就能找出来,要知道剧情里他们几个才加入洪乐一年。
这点时间就能把货带到家里,规模能小才怪。
那个Ann也真是倒霉,亲大哥碧咸是烂赌鬼,David又死要面子,但凡低个头也不会被打,玩借刀杀人也不会安排后手。
“对了,阿梅我想在南区那边整个花园小区,到时将房子当做优秀员工的住宅区,你说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