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大傻安排完宵夜,靓坤率先开口道:“阿泽,洪乐你打算怎么处理?”
众人的视线纷纷聚焦到陈泽身上。
“能怎么处理?王宝是什么下场他们就是什么下场咯。”
“阿华,你找时间联系阿积,叫他准备好洪乐那些蛋散的黑料,等这些蛋散跟陈浩南开战就送去中环警署。”
陈泽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在众人面前安排起洪乐。
“洪乐前龙头洪文的黑料先问问豪哥怎么处理,他们之间有交情,给豪哥一个面子。
我的要求只有一个,飘哥父子还有他们的心腹全部进赤柱等死。”
阿华点头道:“我明天联系积哥。”
太子眉头微皱,疑惑道:“阿泽你刚才不收了一块地皮,要给那个死老鬼跟蒋先生聊吗?”
“太子你也说是聊,又没说摆平。”韩宾开口提醒道。
“对啊,太子哥,泽哥说是给机会他们聊聊,蒋先生只要咬死不松口,陈浩南那个衰仔可忍不了多久。
踏马的,被那么多社团盯着,他都还有闲心带着小弟出来跟洪乐的人搞对峙,出来混还那么天真。”
一提起陈浩南,大飞心中就窝火。
他比陈浩南先出道,但跟的大佬对他一般,后来更是嗝屁,他没了拜门大哥只能将名头挂总堂,地盘都是他一拳一脚打回来的。
拼了这么久才还是个大底,实力和钱他都有,就是没遇到好老大。
陈浩南这个扑街比他还蛋散,但命好,被大B看中并收入门下,打一场平手的拳赛就扎职了,闯祸也有大B这个大佬兜底。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他不天真,我想钓雷功还得花钱请人演戏,天真一点好,利用起来没心理负担,更不需要做太多事。”
陈泽看向几人,话锋一转道:“坤哥,蒋生那里就麻烦你去提一嘴了,他能从那个死老鬼手里榨出什么来全看他的本事,吊着那个死老鬼就行。
陈耀应该能明白我的用意,不过是要暗示陈浩南先下手为强,这一架怎么都得打起来。
宾哥你们想要吞洪乐的地盘也可以随便搞,不搞也能跟别人置换一点利益。”
“抢毛线地盘,这年头有闲心管地盘还不如多做点生意。”
没等韩宾开口,恐龙抢先说出心声。
出来混不就是为了钱吗?
他们三兄弟这段时间的赚钱速度比以前快多了,大部分还不用洗直接能消费。
最简单也最容易看出差别的就是出门。
刚过档洪兴的时候,他们再有钱也只敢开普通丰田或者海狮,现在出门不仅能开跑车,连保镖都配上了大奔。
抢地盘真不如把这些精力放在做生意上。
大D笑着附和道:“这句话中听,等我吃完王宝的地盘也不扩张了。”
陈泽望向大飞:“你要不要抢一块地盘?”
“泽哥,我现在抢地盘也没用,蒋先生让我的负责菜市,另外我还要过来帮傻哥送货。
相比抢地盘我更想搞个运输公司,帮泽哥你们拉拉货我就心满意足了。”
跟着谁有肉吃,大飞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个时候他真是要地盘的话,就是没脑子的古惑仔,能当大哥但绝对发不了财。
何况这段时间他也看新闻了,以后港岛始终会投入北方的怀抱,那边的政策未必能容得古惑仔,只剩十多年时间改变,再死磕古惑仔以后不是到赤柱过后半生,就是吃颗花生米提前开启下一世的旅程。
靓坤眼前一亮,激动道:“运输公司这个好,大飞记得搞多几辆快报废的卡车,到时候看谁不爽就给他安排一个货车居合。”
“呃……阿坤,大飞说的是做生意,你怎么跑到灭口的话题上去了?”细眼无语道。
货车居合确实是不错的杀人方式,快报废的车子,一个身患绝症或者“酒鬼”司机,随便一搭配就是杀人利器。
只要司机咬死是意外,很难查出问题。
大飞汗颜,忙道:“坤哥,我想做运输大队长,不是杀手公司头目。”
“这个叫有备无患,迟早会有人需要这种套餐,阿泽你说是不是?”
“那就搞几辆呗,反正又没有强制报废的规定,烂车备用车偶尔跑跑有需要就找合适的人上。”
陈泽非常赞同靓坤的提议。
见陈泽开口,大飞当即表态道:“既然泽哥有需要,那等我公司开业一定搞几辆放着。”
“……大飞,你是不是对我有偏见?”
靓坤一把勾住大飞的肩膀,阴恻恻地问了一句。
踏马的,论泡妞靓坤承认不是陈泽的对手,但大飞居然也搞区别对待,这让他很不爽,明明他也很讲义气,也愿意带这个扑街发财。
大飞矢口否认道:“没,坤哥你误会了,我怎么会对你有偏见?”
这能认?
认了怕不是得被丢海里冷静冷静。
大晚上的哪个正经人会在海边夜游?
大D开口打圆场道:“阿坤,你就别吓大飞了,运输公司真是有搞头,我们还是商量一下入股事宜吧。”
“这倒也是。”
靓坤松开大飞的肩膀。
随后的入股分配问题上,在场的几人出了不等份的钱认购股份,由大飞和大傻两人联合经营。
一个管车管人,一个管后勤和运输业务的洽谈。
聊完运输公司这个话题,时间也来到晚上11点多。
陈泽跟靓坤几人道别,带着李欣欣回家。
路上。
李欣欣单手托腮,一双美眸上下打量起陈泽。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的她脸蛋虽红扑扑带着点羞意,但眼神却是格外大胆。
“你打算盯到什么时候?”陈泽对上她的目光问了一句。
李欣欣摇摇头:“不知道,我看不透你。”
陈泽轻笑道:“有这个好奇心,你不如看看那些礼盒里的东西。”
“你之前说的那句话算不算数?”
“什么话?”
“就是…就是你在酒吧里说的话那句话。”
陈泽玩心大起,笑问道:“我在酒吧可说了很多话,你具体想问那句?”
“就是…就是你说不后悔的上一句话。”
李欣欣的手指再次绞起衣角,脸上满是紧张之色。
“哦,那句话算不算数得看你觉得我的信用度如何,你觉得我可信那就是真的,不可信那就是假的。”
“你就不能再说一次嘛?”
“那不行,我得先知道你的答案,不然我要是说出那几个字,你不愿意我岂不是成小丑了?”
“好吧,我也……”
李欣欣正打算说出那几个字,忽然被陈泽用手贴住嘴。
陈泽捏了捏她的琼鼻,“开玩笑逗你呢,看这是什么……”
手一晃,一条精致的项链出现在李欣欣面前。
“欣欣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已经被你给吸引了。”
李欣欣一愣,“可是那时我看到你满眼都咏恩诶。”
“被吸引和满眼都是咏恩这并不冲突,不是吗?”
“这样啊?那就是咏恩猜对了,你真的对我图谋不轨!”
“什么叫图谋不轨?”陈泽理直气壮道:“我这是见色起意。”
“咦,你的脸皮可真厚。”
李欣欣说着鄙夷的话,但手却已经挽住陈泽的手臂,“我要你亲手给戴上这个好吗?”
陈泽打趣道:“巧了,我也正想占这个便宜。”
“那我勉为其难同意你占我的便宜。”
李欣欣很配合地将秀发弄起来,把白皙的雪颈毫无保留地露出来。
戴项链这种精细活,陈泽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手中的项链就是此前让阿华送去加工的那些,那些钻石还有积累的各色宝石弄了十几二十套饰品。
阮梅、何敏等人都是陈泽亲手给她们戴上,可以说给女孩子戴饰品这种活,他早就烂熟于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