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不记名的账户只能等白天再核验。
饶是如此,这一晚光收获的现金也有四百多万美刀和两千多万港币,那些美刀中还有一部分是谭诚所贡献。
一些珠宝首饰什么的也还没被算在其中。
黑吃黑确实容易暴富,尤其是吞掉经营时间很长的犯罪团伙。
伪钞集团一开始是姚先生开创,上了年纪逐渐将业务转给宋子豪,到现在的谭诚,三四十年光景,也就有宋子豪懂得洗钱,这才让姚先生将大部分钱财变成固定资产。
晚上十点多,陈泽接到王建军的汇报电话。
那些黑钱他倒是没有让对方拿回来,而是让其交给大傻再转交给林耀东。
这些黑钱与其拿去洗,还不如顺手送到老家消费建厂或者圈地。
等把那些不记名账户的钱全都转走,谭诚和姚先生就没什么价值,可以交给曹达华处理好好续。
为什么是交给曹达华而不是交给霸王花?
当然是因为曹达华是卧底还搭上了于素秋,谭诚他们两个都受过逼供,万一上庭的时候翻供也是一件麻烦事。
陈泽为霸王花铺的通天梯,而不是坑坑洼洼的烂泥路。
所以有隐患的好处还是给别人吧。
那个跟谭诚交易的毒枭是谁也被拷问出来了。
这个毒枭还挺有名——冠猜霸。
警察故事3里的那个大毒枭,把大部分钱放瑞士银行不记名账户的家伙。
明明是个大毒枭,花点钱就能搞几个假身份,可这货偏偏把家当都放不记名账户。
账户名和密码陈泽记得很清楚。
只是现在还不是最佳的收割时间,冠猜霸的生意还在不断扩张,势力也没发展到顶点,这个时候收割利益无法做到最大化。
王建军除了逼问出冠猜霸的信息外,还打探出韩琛这个小矮子的位置信息。
没错,韩琛这个老狐狸就在冠猜霸的庇护下。
这个消息对陈泽来说,又是一次敲诈倪永孝的机会。
倪老三在东楠亚行动失利,倪永孝至今还没查清楚是谁在帮韩琛坑他们倪家。
也不能说倪家的情报网无能,而是东楠亚尤其是金三角的军阀更替速度很快,想要探清楚具体情况费时还费力。
倪坤在东楠亚的余威已经褪去,倪永孝还没有在东楠亚建立自己的人脉渠道,更没有威信可言,能保住原有的份额都算不错了,哪还有多余的精力查人?
联系城寨将这个消息转告给信一,陈泽便坐等倪永孝上套。
这次他并没有给参考价,上次卖倪坤死的内幕已经亏大了,这次怎么也得宰一笔狠的。
“忙完了?”
看到陈泽找来,欧咏恩好奇地问了一句。
陈泽点头道:“差不多吧,还剩一些收尾工作要等白天,走吧,送你们回去了。”
两女将投影一关,拿起各自的包包一左一右挽着陈泽的手。
路上。
罗拉忽然开口问道:“阿泽你那个保险柜里的剧本还有曲谱,都是你自己创作的吗?”
陈泽的办公室有两个保险柜,都是一立方米的大小,一个是放录像带、录音带还有其他杂物,另一个则是放剧本和曲谱,满满一柜。
罗拉和欧咏恩看了一个晚上连一半都没看完。
越看她们两个就越是感到心惊。
陈泽笑了笑:“你猜。”
剧本和曲谱当然不是他写的,那些都是花费善功兑换而来,一柜子好剧本和曲谱只需要一百万善功。
欧咏恩抢先道:“不猜,但我们想撬开你的脑子看看和正常人有什么区别。”
“咏恩你忍心?”罗拉笑问道。
“哈,阿May你站哪头的?”
“我……不知道。”
“你也跟阿泽学坏了,近墨者黑。”
“不要光说我,咏恩你不也一样学坏了吗?”
听着两女的斗嘴,陈泽哑然一笑,最后不得不站出来打圆场平息两人的争斗。
三人聊了一路,很快就来到半岛酒店,罗拉在下车之前还朝陈泽抛了个媚眼。
等罗拉走远,欧咏恩忍不住开口询问道:“她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也许是你男人我魅力太大,她在朝我放电。”陈泽笑道。
“有这个可能,她今晚都跟你说什么悄悄话了?”欧咏恩顿了顿,补充道:“我可看到了她在调戏你。”
“她跟我说家里不限制她自己找另一半,还非常看好我这个未来的世界首富,想给机会我泡她,你信吗?”
“信!我就知道她对你不怀好意,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你就不怕我忽悠你?”
陈泽没想到欧咏恩居然这么相信他。
“你不是老说自己的很诚实吗?难道你不老实?”
欧咏恩狐疑地盯着陈泽。
陈泽赶忙否认道:“怎么会,我这个人在你这种大美女面前巨老实。”
两人聊了一路,不知不觉间就到了sandy她们的家。
半小时后,陈泽的带着几个唇印走下楼。
这次并没有回家而是马不停蹄折返半岛酒店。
很快,陈泽来到罗拉的房间门前,按了两下门铃。
门开了,罗拉披着浴巾出现在陈泽面前,美眸含春,“我还以为你会直接刷门卡进来给我一个惊喜。”
陈泽笑道:“惊喜当然有。”
罗拉探头到陈泽身后看了一眼,“什么惊喜?”
“你先闭上眼数三个数。”
“三个数够吗?要不我给你一分钟时间准备?”
“那样太浪费时间,三个数够了。”
见陈泽如此坚定,罗拉将信将疑闭上眼睛。
陈泽手一翻,从随身空间取出一捧鲜艳的玫瑰,玫瑰中间还放着一条精致的项链。
来都来了,今晚必不可能再离开。
第一次当然要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
准备好之后,陈泽开口说道:“好了,阿May看看这个算不算惊喜。”
望着那一捧玫瑰,罗拉先是一愣,随后双手搂着陈泽的脖子,娇嫩的红唇吧唧一下,亲了过去。
“这个惊喜我很喜欢,给我戴上吧。”
“在这里?”
“啊!”
被陈泽这么一提醒,罗拉才意识到他们还站在门口,“进来吧。”
来到客厅,罗拉迫不及待地撩起头发示意陈泽给她把项链戴上,这还是她第一次收到除父亲之外其余的异性赠送的礼物。
“阿May你真的决定好了吗?这项链戴上去可就摘不下来咯。”
陈泽拿着项链意有所指道。
“我不是那种草率的女人,既然我把房卡给了你,而你又来了,用你们华夏的说法,我们这也算是郎情妾意,不是吗?”
“你就不怕我是另有所图吗?日后觉得吃亏的也不是我。”
“我不会觉得自己吃亏,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很短,但不得不承认我的的确确喜欢上你了,你很优秀,从某种角度你很完美。”
氛围都烘托到这个份上,陈泽缓缓将项链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项链刚戴好,罗拉迫不及待地翻出一面镜子照了好一会儿。
良久,她用双手定住陈泽的脸颊,问道:“好看吗?”
“你问人还是项链?”
“你猜。”
“……”
这一夜注定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