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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泽收到谭诚被生擒的消息没多久,也收到霸王花从龙鼓滩传来的喜讯。
多点开花,谭诚和姚先生的伪钞集团一朝覆灭。
不过谭诚联系的暹罗毒枭还是一个麻烦,至今陈泽还不知道今晚跟谭诚做交易的人是谁。
罗拉依靠在会议室的门口,笑问道:“阿泽你今天在指挥什么行动还没忙完吗?”
“给新来的手下处理点小麻烦,刚指挥端了一个国际伪钞集团。”
陈泽没有丝毫隐瞒。
反正谭诚团伙已经成为历史。
罗拉走到陈泽跟前,扫了一眼会议桌上的通讯设备,“我发现你更像警察,而不是企业家和古惑仔。”
“有吗?我身上应该没有差佬味吧?”
“从认识你到现在不到十天的时间,算上你刚才说的伪钞集团,你已经端掉了三个国际犯罪团伙,还有一个意大利的黑帮掮客。这个成绩哪怕是放在国际刑警,也足以造成轰动。”
“如果你是港岛警察的话,就凭这几件功劳,我说不定可以让父亲给你找点关系,让你打破港岛警队的最年轻警司记录。”
罗拉有些惋惜,她这话倒不是在吹牛。
以他们霍华德家族的影响力,真有这个功劳稍微运作一下破格晋升不成问题,只不过晋升后就得熬一段时间资历。
然而陈泽现在并非差佬,他的档案已经被彻底销毁。
陈泽哈哈笑道:“得亏我不是差人,否则二十不到的警司太惊世骇俗了。”
“你现在也一样惊世骇俗,我了解过了,华夏古武能练到化劲层次的最年轻记录是四十九岁。还有你只用了两年不到就做到别人奋斗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高度。”
罗拉那满是欣赏的目光深处透着几分痴迷。
那天陈泽贴身教她用枪之后,她就特意让人将陈泽的所有信息收集了一份。
尽管有些信息不是很完整,比如卧底身份、葡京酒店的赌局,可其他资料摆在罗拉面前,也狠狠地震撼了她一把。
明明陈泽的年龄比她还小两岁,家境算不上天崩开局,但也好不到哪去,可就是这种情况下还能成为黑白通吃的枭雄,罗拉很难想象陈泽吃了多少苦,也很难想象陈泽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陈泽摇头道:“还不够,这点程度都还没达到我定的小目标。”
“可是在我看来你已经很优秀了,不过你的小目标是什么?”罗拉很好奇。
“先当个小小的港岛首富,然后是亚洲首富,最后是成为世界级的大富豪。”
“你很自信,野心也很大。”
罗拉眼底的痴迷又加重了几分。
陈泽呵呵一笑,“梦想总要有的,不然人就成咸鱼了,阿May你打听我这么多,可千万不要对我产生太大的好奇心哦。”
“为什么不能对你有好奇?”
“因为爱情往往始于好奇。”
罗拉撇撇嘴,问道:“我的吸引力难道不如咏恩她们吗?”
“你很有吸引力,只是你的家族很强盛,而我也有很多女朋友。”
“家族归家族,我是我,就算我看上你了,家族也不会说什么,倘若你真能实现最终梦想或许他们巴不得也不一定,反正我父亲不会干涉我的个人感情问题,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
“所以阿May你是希望我追求你吗?”
“你怕了?”
罗拉鬼使神差伸手挑起陈泽的下巴,含情脉脉的眼神多了一丝挑衅。
“你这是在玩火。”
陈泽还是第一次被女的这么挑逗。
“咏恩还在隔壁等我,这个给你。”
罗拉看着火气上涌的陈泽,将一张长方形的卡片塞进西装口袋,后撤几步迅速离开。
陈泽把卡片从兜里拿出来瞅了一眼。
这赫然是半岛酒店的房卡,房号还是罗拉入住的总统套房。
“这小妞还真直率。”
与此同时。
西贡某仓库。
“你…你们到底是谁?”
谭诚强忍着眼睛的不适,大声质问着。
他这一喝直接将旁边的晕死的姚先生惊醒,“阿…阿诚?是你吗,阿诚?”
“老鬼是不是你在搞鬼?”
谭诚听到姚先生的声音,第一时间怀疑是对方要卸磨杀驴。
“阿诚你在胡说什么,我踏马也被人绑了!是不是你背着我得罪了什么人?”
“你个混蛋,我早就跟你说过做人留一线,现在好了遭报应了,你个混蛋居然还把我给连累了。”
姚先生只是中了麻醉针,并没有被闪光震撼弹晃花眼,意识彻底清醒后,他才意识到自己被抓起来了。
只是这地方装潢有点奇怪,背景很像局子的审讯室,审讯桌、录像机、刺眼的台灯等等一应俱全,甚至半指厚的电话簿、锤子也都有。
“姚叔都这么大年纪了,脾气怎么还是这么火爆?气大伤身,来凉快凉快。”
小马哥提着一个水桶来到姚先生身旁,面带微笑将一桶冰水浇了下去。
冰凉刺骨的水流让姚先生打起寒颤,他颤抖着声音道:“小…小马你这是做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知道姚叔你有多少家产,又能拿出多少家产买你和你儿子的命。”
“小马你这么做就不怕阿豪知道吗?”
闻言,小马哥扭头看向仓库大门,“豪哥,姚叔在叫你,你要不要过来打个招呼?”
宋子豪在曹达华的拉扯下,拿着一叠纸走了进来。
“阿豪?!”
姚先生大惊。
“阿豪因何事这么大整蛊啊?”
面对姚先生的质问,宋子豪自嘲一笑,反问道:“姚叔两年前你又因何事整蛊我?”
“两年前?”姚先生哭丧着脸道:“阿豪,什么两年前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姚叔,两年前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会在湾湾坐两年牢?我知你老人家是怕我会为了细佬的前途出卖你,但这种事就不可以挑明四四六六讲清楚吗?可你是怎么做的?找个我最信任的人出卖我,还要置我于死地,到现在你还在回避。”
“那件事不是我的本意,都是谭诚这个混蛋挑拨离间,我当初……”
“死老鬼,你个扑街阖家铲,当初明明是你授意,豪哥老豆也是因为你才走那么早。”
没等姚先生说完,谭诚便大声打断,控诉完对方做的事,他用带着哭腔的语气,哀求道:“豪哥,我错了,我不应该听这个死老鬼的话出卖你。豪哥、小马哥,我求你们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曹达华开口道:“想要赎罪的机会很简单,拿钱买你们自己的命啦,只要钱到位再配合我们录一份你们犯罪的证据,我们就可以放了你们。”
“我…我只有一…一千万港币,在荃湾的一套房里。”谭诚率先开口道。
“一千万?”小马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拍了拍谭诚的脸颊,“诚哥,你骗鬼啊?”
“光今晚这单交易,你就昧了姚叔一半的收益,价值五千万的洗衣粉你报两千多万。”
闻言,姚先生怒斥道:“谭诚你个混蛋居然敢吞我的钱?”
“事我做,风险我担,差佬查也是查我!”
“你呢?一天天就知道喝茶、遛狗。”
“公司上上下下都是我在打理,我拿我自己的钱有错吗?”
“豪哥、小马哥,我还有五百万美金藏在家里,那个死老鬼家的保险柜少说有两百万美金,不记名的瑞士银行有三个,共计一千三百多万美金,另外他还在汇丰、渣打、花旗多个银行都有账户,固定资产也有很多……”
谭诚自知出不了太多买命钱,只能选择将姚先生的所有家底爆了出来。
经营了三四十年,姚先生的家底不是一般的厚,只可惜大部分钱都被存进对方以自己名义开的银行账户中。
这些实名账户中的钱,显然不太可能被取出来,固定资产也难折现。
谭诚上位时间并不长还没放开手脚捞钱,他有一部分还是找人演戏搞黑吃黑得来。
姚先生听到谭诚曝光自己所有家底,恨不得生啖谭诚的肉,同时他也很后悔,当初为什么要选这么个白眼狼。
为了防止这两人胡咧咧,也为了不辜负宋子豪拿来的纸,曹达华还给两人上了新学的水刑。
纸张打湿了盖住两人的脸,在即将断气之前再揭开。
难受和绝望交织,过程还不会留下伤痕。
玩了将近一个小时,确认两人都没有说谎,曹达华也将收获转交给王建军,随后就是认罪口供的录制过程。
水刑带来的恐惧让谭诚和姚先生表现得非常老实,几乎是问什么答什么。
王建军按照曹达华提供情报,安排人去谭诚和姚先生藏跑路钱的地方把钱全都搜刮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