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奥伟抢先解释道:“非也,刚才开口那位是我的养女咏恩,贺小姐所说之人,是咏恩刚交的男朋友。”
满桌宾客恍然大悟。
作为举办者的罗拉也微微一愣,她记得很清楚欧咏恩是陈泽的女伴。
一百多万的喊价过后,剩下的拍品中第二贵的价格是程一言出的八十万港币,剩下的普遍在五十万左右。
拍卖结束,晚会进入第二轮交友环节。
有了欧咏恩的一掷千金,不少宾客都有心上来结交一番。
能这么出价的要说没点资本基本不可能。
没一会儿,陈泽和欧咏恩两人手中多出一叠名片。
程一言同样收获颇丰,不仅收了二十多张名片,还接到了好几场类似的晚会邀请。
显然程一言被当成稳定的大冤种。
陈泽和欧咏恩没被当成大冤种,皆是因为身份。
背靠贺生和霍老先生,谁敢说他们是大冤种?
更别提还有卢修斯这半个东道主作陪。
“听简大状说,你似乎答应了那位罗拉小姐要做什么事?有把握吗?”
贺茕找到陈泽询问道。
“事情我都还没了解,我哪来的把握可言?”陈泽话锋一转:“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不会无的放矢,更不会做什么丢人事。”
“希望吧。”
贺茕倒不是怕陈泽搞出什么烂摊子,只是单纯想打探一下。
主要是罗拉的相貌并不差,身份来历显赫。
看情况,她今晚还得跟阮梅等人通个气,聊聊八卦。
陈泽并不知道贺茕的八卦心思,他的注意力此时都放在查理署长的身上。
“陈生不知你对出租牌照或者是小巴有没有规划?”查理率先开口试探道。
“有,出租和小巴的牌照申请似乎价格都不菲。”
“的确,出租和小巴是交通运输业不可或缺的一环,也是港岛城市交通不可或缺的部分,所以对入行者设有一定的门槛。
不过以陈先生的能力,这个门槛形同虚设,如果陈先生感兴趣的话,我倒是有心想成人之美。”
查理最怕就是陈泽拒绝,舍得出钱的富豪有,但像陈泽这样待人比较阔绰大富豪很少。
他还有不到半年就退休了,能不能在有限的时间内,找到另一个懂人情世故还出手阔绰的大富豪,他自己心里也没有底。
须知只有到手的财富才属于自己!
“哦?”陈泽来了兴趣,追问道:“不知查理先生是何意呢?”
“前段时间港督与布政司司长决定增加部分出租车和小巴牌照,初步安排这些牌照数量分别是出租三百二十张,小巴六十张。陈先生感兴趣的话,我可以给你留一个竞价名额。”
“当真?”
陈泽自然知道查理想搞什么。
名义上是留个竞价名额,实际上是暗示他加码合适,包圆都没问题。
这个加码倒不是牌照能卖多少钱,而是查理能收多少钱的好处费。
“当然,这件事我有拍板权。”
查理说得很露骨,完全可以不在意旁边的卢修斯会不会想歪。
“查理先生如此看重我,明天我亲自到运输署登门拜访,还请查理署长百忙中能抽出几分钟我们详谈一番。”
陈泽说着,悄无声息地将一张马会赌票塞到对方手上。
“我随时恭候陈先生大驾。”
感受着赌票的顺滑感,查理脸上的笑容更甚了。
看到这一幕卢修斯哪能不知道查理收到了好处,曾几何时他也是这么被腐蚀的,想想那时他就觉得值。
有合法横财就手,又有功劳和名望进账,名利双收还粉饰了履历,以后搞不好有机会升职调回大英。
“这就是成了?”
贺茕有些不敢置信。
什么时候生意这么好谈了?
“成什么?”陈泽纠正道:“查理署长只是给个交谈的机会,能不能拿到牌照还得看实力。”
“随便,这笔生意我也投一份,牌照的数量再多一点我们都能吃下,这对旅游公司来说可是不可多得的助力。”
听到贺茕的话,查理诧异道:“贺小姐你也对牌照感兴趣?”
贺茕点了点头:“对,不过商务洽谈的事查理先生完全可以跟他聊,他的态度就是我们葡京酒店的态度。”
“明白,我一定会将贺小姐的诉求,传达给布政司司长和港督。”
有葡京酒店背书,查理也觉得三百多张牌照有点少,这些牌照本来就是响应贺生和霍老先生提议的重点发展旅游业规划,能搞好地方经济也是刷政绩的一种手段。
港督和布政司司长对这个机遇非常上心,按照原本的规划出租牌照只新增两百张,小巴四十张。
至于这些牌照花落谁家,他们并不在意,只要这些营运车辆落到实处就行。
因此查理才敢说他有拍板权。
价格合适,别让廉署挑出毛病,暗箱操作也不是不行。
“那就麻烦查理先生了。”贺茕道了谢。
陈泽朝她竖起大拇指。
能包圆那三四百张牌照他已经感到很好,现在看来怕是还有额外收获。
聊完牌照问题,陈泽又跟乔江山、童宏达等人攀谈了一番。
简奥伟后面也给陈泽又介绍了好几个人,这些大部分是三司十三局的要员,乃至立法议员也有,此外还有另一个商界人士——霍景良!
港剧《创世纪》中那位地产界的枭雄人物,同时也精通股市操控,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狙击别人的公司,到手就拆分转手获利。
有钱捞什么事都能做得出,道德底线趋近于无。
陈泽对简奥伟这位便宜岳父的人脉关系感到佩服,商界、政界都那么能吃得开,也难怪在电影里有底气放话要跟李文斌死磕,除了立法会给的权利,背后还有广阔人脉。
晚会结束,卢修斯迫不及待地拽着陈泽往罗拉下榻的总统套房走去。
为了避免误会,哪怕欧咏恩再三拒绝,陈泽还是带上她一起。
反正欧咏恩已经跟阮梅等人见过面,今晚一起来参加晚会阮梅等人知道,带上欧咏恩免得回去又被调侃。
卢修斯将人带进屋后,随便找个借口便开溜了。
至于罗拉想要的陈泽做什么事,他好奇归好奇,但不归他知晓的还是少听为妙,听了就得背责任。
“陈先生、欧小姐,请坐。”
罗拉指了指沙发,随后亲手给两人倒了一杯水。
陈泽直言道:“阿May,我们开门见山啦,不知你想拜托我做什么事?”
“陈先生对古董名画感不感兴趣?”罗拉反问道。
“这要看是什么古董和名画,如果是华夏文化遗产我还是很感兴趣的,可要是他国的我是七窍通了六窍。”
“能通六窍这么说来陈先生的水平应该很高吧?”
望着罗拉惊叹的表情,欧咏恩笑着解释道:“罗拉小姐你误会了,阿泽的意思是他对他国古董名画什么都不懂。”
“呃……”罗拉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阿May有事的话不妨直说,古董名画我是不懂,但要打听某件非华夏古董名画的线索,我倒是认识不少情报掮客。”
“华夏的不行吗?”
罗拉不解。
陈泽摇摇头:“不是不行,而是我不会允许这些宝贝落到外国收藏家手里,如果已经流落海外,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将东西拿回来。”
“原来如此,这么看来卢修斯叔叔没有介绍错人!”罗拉会心一笑,切入主题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我父亲有一幅放置在法国某座古堡中名画,在前段时间被两个古董大盗偷走了,这幅画叫《赫林之女仆》。”
说着,她将一本摊开的杂志放到陈泽和欧咏恩面前。
嗯,一副西方油画,画像上的女人上身不着寸缕。
欧咏恩若有所思道:“这幅画是不是还有一个爱情故事?”
“欧小姐听说过这幅画?”
“稍微了解过一点,听说这幅画很邪门,这画像上的女人是画家的妻子,画家画完这幅画之后就死了,灵魂还附在这幅画里面,因此这幅画有了诅咒。”
陈泽若有所思,这似乎跟他看过的某影片剧情很像。
这是捅了“发哥”窝了吗?
先是简奥伟,后是小马哥,现在还来个大盗职业的“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