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一大早,贺茕便登门找到阮梅和敖明两人,说什么要去陈泽的投资公司做调查。
陈泽也是一阵无语,都没到上班的时间去了也考察不出什么。
好在这种事不需要他出面,投资公司方面除了业务大方向是他抽时间安排,其他事务都是阮梅把持。
叮嘱了贺茕一句晚上有骨气别迟到,陈泽便不再理会。
来到电影公司没多久,靓坤便找了过来。
“阿泽,大B的诈死你打算怎么唱这场戏?”
“蒋天生安排好陈浩南了?”
“已经见过了,具体谈得如何我不清楚,但从大B笑得像朵菊花应该是很满意。”
靓坤实在get不到陈浩南哪方面值得大B那么重视。
为了扶持这个废材上位,先是废了一个最能打的大头,山鸡也有起势的苗头,可大B愣是当看不见。
讲陈浩南有义气吧,大头去进修都有小半年了,他愣是没去探望过,甚至大头家里有事也当看不到。
讲陈浩南有能力吧,一个飞鸿都搞不利索,能惹事但平不了事,这种简直就是惹祸小能手。
靓坤已经能预见陈浩南接手后的铜锣湾会有多精彩了,一个守不住地盘的废材,在其他社团看来就是香饽饽。
陈泽嘿嘿道:“坤哥,等下你就联系大B偷偷去拳馆找天虹,阖家铲的剧本早就给他准备好了。”
靓坤一惊:“玩这么大?这要是传出去洪乐怕是要倒大霉。”
“大出血就有份,洪乐现在的龙头飘哥断尾求生能力一流,不会发展到摘字头的地步。”
陈泽可不认为大B诈死后,陈浩南有赶绝洪乐的能力。
洪乐飘哥在道上还有好几个结拜兄弟,虽说都是三流社团,但加起来也足以撼动二流社团。
没了大B的铜锣湾顶多相当于三流社团,更别提司徒浩南还一直盯着陈浩南,两个浩南哥彼此都看对方的不顺眼。
靓坤再次问道:“替死鬼找好了?”
“洪乐石屎。”
其实在陈泽心目中东星笑面虎才是最佳人选,可惜笑面虎太配合了,东星的拳手公司还需要笑面虎的贵利公司出钱养,搞死这个扑街,东星的拳手公司就有可能运转不下去。
石屎是上次在尖沙咀看戏的时候,陈泽看到的跟大B相似度超过八成的人。
只要换一下衣服,斩人的时候往脸和个人特征比较明显的部位下刀,基本上验不出来,以陈浩南的性格绝对不会让差佬验尸。
到时蒋天生和陈耀配合一下,匆匆安排一场葬礼便可以了。
古惑仔扑街是常有的事。
至于大B的老婆和儿女提前送走就是,只要找不到人,还有大B的死讯传出,这就是一桩可能性极大的灭门惨案。
“阿泽你这是逮着洪乐死磕不放,飘哥要是知道你在背后坑他,怕是要被气个半死。”
听到靓坤的吐槽,陈泽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飘哥要是知道我们是帮他摆平神灯这个最出位的手下,他多谢我们还来不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靓坤不解道。
陈泽反问道:“洪乐最近除了神灯是不是还有个叫绅士胜的年轻人也比较出位?”
靓坤思索片刻,有些不确定道:“在南区混的那个?”
“没错,这个绅士胜是飘哥的儿子,尽管这层关系被藏得很深,但还是被阿积查了出来。
飘哥都四五十岁了,隐藏这层身份是希望自己的儿子先凭实力上位,等功劳积攒差不多再公布关系,一举将人送上龙头位。
洪文虽说不理洪乐的事,但龙头的更迭他还是会过问,要是一开始就挑明关系绅士胜绝对没机会接飘哥的班,毕竟洪乐的龙头不是血脉继承,是选举。”
绅士胜的照片陈泽是看过了,跟苗志舜有七八分相似,跟洪乐这个字头的“苗志舜”,他能想到的对应影片是《新家法》。
为了让石屎以后不会遭受社团不公对待,陈泽只能帮对方走走人生捷径,抄下近路提前开启下一世的旅程。
靓坤无语道:“踏马的,这个老鬼飘还真是会玩,一个小社团的龙头位被他搞得好像皇位一样,连计谋都用出来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小社团不坐龙头位天上掉馅饼都轮不到他。”
“大B的事你看着操办,我等下叫大B走拳馆后门。”
说罢,靓坤转身便离开了,也就蒋天生催得急,否则他这个时候应该在试戏。
靓坤离开没多久,Ruby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泽哥,外面有个姓曹的人找你,另外阿华传来消息,这栋楼似乎混进不少带枪的便衣。”
闻言,陈泽脑海中立马浮现五福星电影中,鹧鸪菜几人暴打曹警司被飞虎队拿枪指着的场景。
出入都要飞虎队随行,这个曹警司到底是多招人恨,多怕人报复啊?
“请曹警司进来吧。”
“警司?”Ruby一怔。
“再冲杯咖啡给他。”
“猫屎还是?”
“随便啦。”
Ruby点头退了出去,不多时,穿着一件大风衣带着个侦探帽的曹警司大步流星来到陈泽的办公室。
望着对方的装扮,陈泽无语道:“曹sir,大夏天你穿成这个样子,不怕中暑啊?”
曹警司摘掉头上的帽子,板着脸道:“我发冷啊!陈生,你们的胆子还真是大。”
“这又是打哪论啊?”
陈泽故作不解。
“稻村会的事都上国际新闻了,你讲我是打哪论?”
“稻村会?什么组织啊,曹sir你们有对这个组织实施什么行动吗?”
“没!我们港岛警方怎么会插手岛国事务?”
曹警司大声强调着,但话里的心虚却怎么都藏不住。
“曹sir,咖啡。”
这时,Ruby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
曹警司像是找到台阶,接过便闷了一口,猫屎咖啡独特的味道在经过舌头和口腔中味觉神经传到大脑,刹那间便让他感到一阵恶心。
噗!
转头曹警司就将咖啡喷到垃圾桶里。
他苦着脸问道:“这咖啡怎么喝着一股廉署味?”
猫屎咖啡一般是廉署用来招待被调查对象,曹警司没进过廉署,但也从某些渠道拿到廉署的特供版品尝过。
Ruby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就是猫屎咖啡,不过品质比廉署应该好一点,进口货挺贵的差不多六百美元一磅。”
“多少?”
曹警司瞪大双眼。
这么难喝的东西卖这么贵,关键还买了!
有钱躁得慌可以捐给他们警署啊,浪费钱,真是可耻可恨!
陈泽吩咐道:“Ruby去收拾两袋咖啡,等会捐给曹警司让他带回去,提提神好办案。”
“哦,我这就去包起来。”
“这怎么好意思……”曹警司顿了顿,话锋一转:“那什么靓女多装两包,我听说一哥喜欢喝这个口味,而且他最近压力比较大需要解解压。”
“……”
Ruby差点没被曹警司的这句话整崴脚。
“曹警司你来找我应该不会只为了分享什么国际新闻吧?”陈泽开口问道。
“我这次来有两个目的,同时附带一句提醒。”
“岛国那边的事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但你的那些朋友你要约束好,别有事没事就叫他们瞎溜达。
这次还好有山口组的人背了这个黑锅,否则真追查下来了,我这个警司得被撸到见习督察去,我都快退休了经不起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