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特异功能外,也就剩玩心理战、算牌等手段风险最低还可以用。
其他手段一旦被抓到,断手都是小事,命丢了直接就下辈子咯。
“过两天你再跟龙五的妹妹一起办出院手续,住处阿华会帮你们安排好。”
“记住别玩失踪,也别往热闹的场所凑,真要去凑就扮白痴,靳能捞外围赚了一亿多刀叻,找杀手处理麻烦很简单。”
陈泽叮嘱道。
高进可关乎着下一届赌神大赛的外围赌盘,绝对不可以出事。
“不是三亿吗?”
“难道……你们也买外围?”
高进人麻了。
怎么什么人都卖外围,真就赌局的胜负在赌桌之外。
他辛辛苦苦坐在赌台上跟人斗智斗勇,结果真正赢大头的是外围赌盘。
“别说得那么难听,买外围和卖外围是有区别的。”
“买外围勉强也算投资的一种,再说了你应该庆幸,我们帮靳能分了一份钱,他要请雇佣兵清理门户也请不了最好的。”
陈泽露出一副你赚大了的表情。
高进:“……”
“赌局的胜负往往在赌台之外,慢慢悟吧。”陈泽拍拍高进的肩膀。
高进迟疑道:“你的赌术已经出神入化了,为什么还要找我?”
“因为我信奉一句必胜名言。”
“必胜名言?”
“咩话啊,咁串?”
“十赌九骗,不赌为赢。”
话罢,陈泽转身便离开了。
高进低头望着手上的赌神秘籍,陷入了沉思。
他是老千,也是资深赌徒,对赌这一行有很深的认知,一旦入坑体会到赚快钱的甜头,很快就会坠入万丈深渊,永远都翻不了身。
这几年高进见过不少输光身家,导致家破人亡的惨剧。
“都不赌了,肯定不会输啦,不输就是赢,又确实是必胜秘技喔!”牙擦苏嘀咕道。
细七翻了个白眼,“净说废话。”
龙五望向高进,面无表情道:“你是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高进反问道:“反千顾问应该不用下场跟人赌吧?”
“不一定,我听人说拉斯维加斯也有搞大赛的想法,还是以赌坛的名义角逐世界赌坛排名。”
“什么时候的事?”
“不知道,欧洲赌坛放出的消息,陈生让我别跟他们的走太近。”
闻言,高进皱眉道:“你也加入他们的阵营了?”
龙五的目光看向昏睡中的龙九,“我不加入,我妹就会死,不过你放心他没有为难我,有需要才会叫我,没需要的话我们还可以像现在这样。”
细七大大咧咧道:“这么看来他还是个好人。”
龙五摇摇头,总结道:“他并非纯粹的好人,也不是纯粹的坏人。”
“什么叫不是好人又不是坏人?”
“说他是好人,他手上沾染的血比我更多;说他是坏人,他又捐了不少钱做慈善。”
回港岛的这几天,龙五有调查到过陈泽的情报。
好坏难辨,这个是他看完情报的后的结论。
高进好奇道:“他到底是什么来历?”
“一年多前,他还是个古惑仔……”
龙五将自己了解到的情报一一说给高进听。
…………
蒋天生别墅。
“阿耀,你说陈泽让雷功关注岛国稻村会有什么用意?”
刚挂断与雷功的电话,蒋天生便向陈耀诉说自己心中的疑虑。
稻村会在岛国,还是一个二三流的社团,跟三联帮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却偏偏可以得到陈泽的关注。
这一点蒋天生怎么都想不通。
陈耀思索片刻,有些不确定道:“杀鸡儆猴?”
蒋天生眉头微皱:“稻村会跟他有过节?”
“我听人说他和韩宾在岛国订了一批街机,本来已经到交付阶段,结果稻村会横插一脚,这单生意搁置了差不多半个月。
想来陈泽已经安排人过海处理问题,估计这几天就有消息了。”
陈耀的情报收集能力并不差,稻村会抢货的事,在走私圈子里也有传言。
“看来我们还都小瞧了陈泽,稻村会的动静应该不会比濠江那边小。”
蒋天生不由替稻村会默哀起来。
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
截谁的胡不好,偏偏喜欢挑硬茬的胡,稻村会不死蒋天生都怀疑陈泽之前秀的肌肉是虚胖。
陈耀挠挠头,迟疑道:“呃……关海那边有人来问过我,他想知道我们洪兴是不是要跟人打仗。”
“关海?那个廉价军火商?”
蒋天生忽然有种不妙的感觉。
“没错,前段时间,西贡大傻在他手上买了两挺机关枪,差不多三千发子弹,芭拉一箱五十买走了四箱。”
嘭!
陈耀的话音刚落,蒋天生手上端的茶杯摔在地上。
“你的意思是这些武器全部……”
“应该不止,陈泽手上还有其他更精良的武器。”
“玛德,你刚才怎么不早说?我高低骂雷功两句。”
蒋天生骂骂咧咧道:“那个死老鬼嚣张到,我真想飞到湾湾抽他两巴掌。”
“啊?”
陈耀有些发懵。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就是怕蒋天生受不了才一直瞒着这件事,现在怎么还成他的错了?
做好事还得背锅,雷功你踏马嚣张个什么劲?
“死老鬼给脸不要脸,等你求饶的时候,就不是交人那么简单了,不宰你一刀,我就不姓蒋!”
蒋天生好歹也是一个社团的龙头,地位上跟雷功平起平坐,结果对方将他当成后生小辈训斥。
一点颜面都不给他。
陈耀赶忙道:“蒋先生,这么做会不会让山鸡难做?”
“世界没有永远的敌人,雷功不敢撕破脸皮,跟他有仇的是陈泽,而不是我们。
何况陈泽不也说过,必要时刻可以让山鸡出卖一点他的消息吗?”
“也是。”
……………
与此同时。
岛国。
某酒屋内。
钱洋瞥了一眼对面的民房,“喂,肥仔你确定你那个朋友就住对面?”
“曹sir给的地址没问题的话,鸡骨草的确是住对面。”鹧鸪菜也有点不确定。
他在岛国人生地不熟,全靠情报准不准确,想来曹警司应该不会用假情报骗他。
陈虎驹沉声道:“里面似乎不止一个人吧?”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要是早知道是这个扑街,我宁愿在赤柱多蹲两年,次次碰到他都没好事。”
鹧鸪菜对鸡骨草的怨言非常深,从小被坑到大,说没意见都不可能。
“还真是没好事,三位,那个是稻村会的小头目。”
这时,负责给三人带路的韩宾小弟指着闯入鸡骨草落脚点的人,说出对方的来历。
“稻村会小头目?”
钱洋和陈虎驹两人来了兴趣。
能抓到一个俘虏,对他们接下来的行动也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