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目标,钱洋和陈虎驹两人一前一后。
一个带着鹧鸪菜走正门进屋,另一个绕到后门堵住退路。
“肥仔,不想被打就醒目一点。”钱洋低声提醒道。
“我的身手也不算差。”
只要不是被枪指住,鹧鸪菜还真没怕过谁。
说着,他拉开门旁若无事地走进去。
钱洋往街头两侧各扫了一眼,将衣领竖起,配上墨镜几乎挡住了大部分面容。
“鸡骨草……鸡骨草。”
鹧鸪菜握紧拳头边叫边往卧室靠。
听到钱洋的关门声,鹧鸪菜三步并作两步冲入卧室,对着门后视野盲区就一下重拳。
原本还打算搞埋伏的稻村会打手被这一手给整懵了,鹧鸪菜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拳脚相加又迅速放倒三个人。
隐藏在房子另一侧的打手听到动静也意识到不妙,抽出随身携带的短刀打算发起进攻。
只可惜他们的速度还是慢了,从后门绕进来的陈虎驹,用三棱军刺在他们背后都来了一下。
短短一分钟,稻村会便倒下八个打手,其中四个更是直接下去卖咸鸭蛋了。
咣当!
还剩下的稻村会小头目和另一个打手果断从心,短刀一丢,膝盖一软双手高举瑟瑟发抖,用蹩脚的中文喊道:“投…投降,我们要投…投降!”
一个月千儿八百块玩什么命?
看着眼前这个两个怂货,钱洋又低头瞥了一眼手中的三棱军刺,真就下手慢了什么活都不用干。
鹧鸪菜见陈虎驹手中的军刺还在滴血,不由说道:“你们下手未免也太狠了,打晕就好啦。”
“对待有敌意的岛国人,我们只信奉一句话,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
“肥仔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那个朋友呢?”
“我怎么知道喔,曹sir也是太不靠谱了,真是次次碰上鸡骨草这个扑街都没好事。”
鹧鸪菜越想越气愤然踹烂卧室的木门。
“茶水还是热的,如果这里是你要找的接头地点,他应该没走远。”
“管他走没走远,我一把火烧了这里,到时让肥仔跟那个曹sir汇报他因公殉职。”
“……”
鹧鸪菜无语了。
杀人兼放火,这都什么逆天队友?
他忽然发觉曹警司还挺正常,顶多是坑了点,手段也有点上不了台面,但那也只是缺德。
而陈虎驹是妥妥的杀人不眨眼悍匪行径。
“喂喂喂,别烧,我在这里!”
也就在这时,卧室衣柜的暗门被推开。
酷似“双骨龙”的鸡骨草连滚带爬跑出来,生怕走慢一步自己的家就要被陈虎驹放火烧了。
只是他钻出来却发现压根就没人玩火,倒是火堆旁边有四条尸体,血腥味极浓。
“鸡骨草原来你一直在里面看戏,早知是这样,一开始我们就应该放火烧死你个扑街。”鹧鸪菜愤愤不平道。
玛德,亏他千里迢迢从港岛赶来,结果这个扑街看到他们被埋伏,不帮忙就算,还一点警示都没有。
鸡骨草脸上闪过一丝愧疚,“鹧鸪菜,好久不见,你还好嘛?”
鹧鸪菜能被曹警司选中,其实就是他的要求。
只是曹警司请人帮忙的手段有点无耻,鸡骨草前几日已经看到鹧鸪菜等人被通缉的新闻了。
通缉理由是抢港岛的银行两千万。
知晓鹧鸪菜等人胆量极限的鸡骨草一看就看出,这个新闻是忽悠稻村会而放的烟雾弹。
“没见到你之前,我好得不得了,吃喝玩乐样样不愁,晚上还有岛国妹子暖床。”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多谢你们来帮忙。”
“要谢就谢他们,找到你,我的任务就完成了,后续任务你听他们安排吧。”
“哈?”
鸡骨草满脸惊愕。
鹧鸪菜没有多余的解释,望向钱洋和陈虎驹道:“两位大佬,他就是我们的接头人,接下来的强攻我就不参与了,需要救的人和要抓的人,他比我更清楚。”
“肥仔先帮我们将这个俘虏带回去,然后你就能去跟另外几个嗨皮了。”
陈虎驹将一条绳子抛给鹧鸪菜,并顺手指了指稻村会小头目。
“就带一个,剩下的呢?”
“剩下的算他们倒霉,下辈子努力一点就好了。”
钱洋收起来掉落,将还清醒的稻村会打手封喉。
鸡骨草大喊道:“喂,你们怎么能乱杀人?”
鹧鸪菜给了他一脚,“别妨碍人家办事,我跟你还有曹sir不熟,所以我不想帮你报因公殉职。”
“鹧鸪菜他们到底是谁?曹sir不应该是找霸王花带你来支援的吗?”
“该让你知道的他们自然会说,不该知道的你别问。”
“什么意思?”
“他们会带你进稻村会总部基地,你找你的人,他们办他们的事,要抓的条子还有赃物他们负责送回去,过程中你的别管,也别插手。”
鹧鸪菜耐着性子简单解释了一遍。
而这时,钱洋和陈虎驹已经对剩余四个打手完成补刀。
陈虎驹捡起一块柴火,朝鸡骨草问道:“还有没有东西要收拾?”
“嗯?”鸡骨草瞪大双眼:“你们还真要烧了这里啊?”
“不烧,留着让条子调查吗?”
“不是,我本来就是国际刑警啊!”
“那又如何?”
钱洋笑眯眯地将手中的三棱军刺抛给鸡骨草,后者下意识抓住。
鹧鸪菜看到了这一幕,当即明白钱洋的意思,惊呼一声:“哦,鸡骨草你杀人!”
“喂喂喂,鹧鸪菜你是不是痴线啊?明明他们……”
鸡骨草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低头望向钱洋和陈虎驹的双手。
这两人手上都带着手套,而他是赤手空拳!
凶器上有他的指纹,这间房子也是他的,鹧鸪菜不替他作证,这波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看镜头,来笑一个。”
陈虎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相机拍了一张。
“你们这是构陷!”
鸡骨草神情悲愤,气得浑身发抖。
“你有证据证明我们构陷你吗?”
“没有吧,但我们有证据证明你杀人,凶器、目击证人、照片、房子的租赁信息,以及你跟稻村会有过节的记录。”
钱洋用的这招是陈泽所教。
毕竟鸡骨草太奸诈狡猾,鹧鸪菜被坑了一次又一次,还是国际刑警,不拿点把柄让这货乖乖听话,行动就会很麻烦。
“……”
鸡骨草沉默无声。
鹧鸪菜第一个跳出来说他杀人,他就知道对方是来真的。
正如他当初在鹧鸪菜搞赌摊时,直接将对方写上自己的功劳簿。
良久,他叹了一口气,折返回到密室将原本准备好的两千万港币,以及其他有可能会暴露他身份的东西都带走。
将俘虏架起来带出门后,陈虎驹亲自动手在房子好几个地方点火。
几人离开不到五分钟,整间房子便化作一片火海。
尽管岛国的消防员来得很快,可火势已经不可控,他们只能尽量避免会烧到旁边的房子。
等火灭后,里面大部分证据都没有了,只有九具被烧焦的尸体分散在房子不同位置。
火灾现场发现命案,还是九人之多,一下子就牵引了这座岛国城市大半警力。
可惜周围的商铺都没有在大街装闭路电视,并没有人知晓具体情况。
带着那个稻村会小头目回到落脚的中转仓库,有了前面的杀伐,这个小头目很快就交代了稻村会其他据点的位置,甚至稻村会社长的住所也说了出来。
“地点都跟情报信息对上了。”
“阿成,那些人聊得怎么样,有哪些是给高薪都不愿意走的?”
“雕哥、猫哥,已经谈妥了,那些人全部都同意,我们也收了一份他们家人的情报消息,今晚就可以安排他们上船。”
为了不让鸡骨草有机会了解更多,钱洋、陈虎驹等人全部用代号称呼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