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我今天一定要拿回他欠我的账!”
黄豆芽挣扎着要摆脱霸王花,可惜她那稚嫩的警用格斗术,完全不是霸王花的对手。
三两下就被制服了。
“咳咳,你们在这里搞什么?”
黄炳耀板着张脸站在他办公室门前。
霸王花松开黄豆芽,立正道:“报告黄sir,你们警署的这位警员行为不当,要扒拉陈先生的衣服,为了避免产生更大的误会,我才出手制止。”
“嗯,霸王花你做得很对。”
黄炳耀先是赞了一句霸王花,随后用命令的口吻道:“黄豆芽,我命令你立刻马上向陈先生道歉。”
“你要我向他道歉?”
“他骗我钱,我要回来还成我的错了?”
黄豆芽委屈巴巴地看向黄炳耀。
他到底是边个的老豆啊?
小时候她得到什么好东西,黄炳耀都会明里暗里跟她说要跟陈泽分享,现在明明是陈泽骗了她,还成她的错了?
黄炳耀心虚地摸摸鼻子。
陈泽看着他的目,暗叹一声:“女儿奴!”
“算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原谅她。”
“另外豆芽菜,我身上一个镚都没,想追债下次来我公司拿吧。”
陈泽身上的口袋的确一分钱都没有,顶多是两包华子一个打火机。
其他东西他都放空间了。
黄炳耀听到这番话,望向陈泽的眼神满是戒备。
陈泽有多少个女人他是清楚的,阮梅一看就是正室,哪怕陈泽再多钱他都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女儿,跳入这个火坑!
他要早知道两人对彼此都有深刻记忆,就不会用关系将黄豆芽弄过来亲自照拂,应该送去中环总署才对。
“你有公司?”
“专门坑钱的吗?”
黄豆芽诧异地看向陈泽。
她其实蛮好奇陈泽这十年到底去了哪里。
陈泽脸一黑,咬牙道:“这些问题等你有空的时候,问问你老豆,或者问问你的同事。”
不就是一百块吗?
至于惦记十年这么久?
见黄豆芽还想说些什么,黄炳耀抢先道:“陈生,请。”
陈泽逃一般钻进黄炳耀的办公室。
再跟黄豆芽掰扯,今天怕是要吃剪刀脚了。
“去冲壶茶拿进来,用最好的茶叶。”黄炳耀望着黄豆芽委屈的神情,终究是心软了,补充道:“至于钱的事我会帮你处理,你别再靠近那个衰仔,知不知道?”
“哦。”
黄豆芽撇撇嘴,转身去泡茶。
她已经是个大人了,所以黄炳耀的话,她是不会听的。
霸王花打量两父女一眼,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霸王花,陈叻跟我提过你,接下来我跟里面那个衰仔有要事谈,你要是想立大功,等下芽子送完茶你就守好这个门口。
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能靠近我的办公室,更不可以在门口逗留,芽子她都不行,听明白没有?”
黄炳耀神情严肃地向霸王花下命令。
“明白。”
霸王花只当陈泽要是跟黄炳耀举报,港岛两大军火商或者昨天提到的恐怖分子情报。
黄炳耀满意地走进门。
黄豆芽的动作也是快,只不过她端来的不是茶,而是一壶白开水。
冒着热气的那种。
霸王花扶额叹息,“有关系真是好。”
就冲黄炳耀刚才对黄豆芽说话的语气,这两人不是亲戚都不可能!
有一个总署署长做靠山,黄豆芽的仕途必然是一帆风顺。
一对比,霸王花就觉得曹警司一点都不值得追随。
办公室内。
陈泽望着冒蒸气的白滚水,嘴角一抽。
这个黄豆芽的心眼比他还小。
黄炳耀一阵尴尬。
这次黄豆芽唱反调的力度比以往两次更大,前几天好歹是茶变咖啡,咖啡变奶茶之类的,起码有点味道。
现在直接上白开水,还烫到不能喝。
“陈生是吧?”黄豆芽笑眯眯地说道:“慢慢饮喔,不够说的话,随时可以叫我帮你添水。”
黄炳耀轻咳两声:“芽子你先出去啦。”
“哦。”
黄豆芽临走前还瞪了陈泽一眼。
待房门锁上,黄炳耀抓起陈泽,恶狠狠地叮嘱道:“呐,衰仔我不管你跟芽子以前有什么恩恩怨怨。
总之我不准你和她交往,否则我就用剪刀脚夹爆你的头,再用铁砂掌打爆你的内脏!”
“喂喂喂,你以为我稀罕?你最好牵条链拴住豆芽菜,别让她来害我啊。”
“顶你个肺,她是我的女儿啊!”黄炳耀松开陈泽的衣领,继续道:“你当她是乜嘢,还拿条链拴住?栓她,我不如将你丢入赤柱算了。反正你个衰仔打通了赤柱的关系,去那里就跟度假一样。”
陈泽翻了个白眼,不屑道:“夭,你要是敢以莫须有的罪名送我入赤柱,不到半日港督都要打电话来过问,你信不信?”
“……你个衰仔,有毛有翼识飞啦。”
“濠江一行经历不少沧桑,羽翼稍丰咯。”
“赞你两句你就飘飘然,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高调这几天政治部连夜将你的资料都收走了?”
陈泽不屑道:“要资料又不是搞我,我不信政治部的高层是白痴,更不信港督是白痴,他们敢动我,分分钟整单劲料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他在濠江暴露自己掌握的武装力量本就是威慑,不管是社团还是政治部。
“你最好别跟他们硬刚,谈判都没开始,结果也没出,港岛暂时还是他们的天下,虚以委蛇一段时间不是坏事。”
“这个不用你提醒,只要他们不犯蠢,我也懒得搭理他们。”
“知道就好,我听一哥说港督替你和阿梅申请了勋章,这件事我已经让陈叻转告老家了,那边的意见是让你低调再低调。”
黄炳耀是真怕陈泽动不动就想掀桌。
陈泽伸手入怀中,将准备好的剧本从随身空间取出,“拳赛的事你都知道了,这三份是我设计的矛盾炒作剧本,你看下有没有要改的地方。”
“炒作还搞剧本?你拍电影啊?”
“有这个想法,团队我们都找好了,除了炒作的新闻片段,我们真要将这三份剧本串成影片。
其票房三成会捐给你们警队,参演的警员都有片酬,还有凡是用到你们差佬的场地、道具等,我们都会给钱,价格你们定,只要价位合理立马打款。”
闻言,黄炳耀一愣,这是明着要给他们送钱?
三个造噱头的拳手,完全可以搞到三个警署去拍摄,一个警署收一笔,以后有什么警匪片也可以采取这种方式搞创收……
越想黄炳耀越觉得可行,回头找一哥商量一下,能搞创收每年警队的财政也不会紧张,公共关系科也不用像个无头苍蝇,到处求爷爷告奶奶拉捐款。
“我看下。”
黄炳耀拿起剧本随便翻了翻。
几分钟后,只听“嘭”一声闷响。
“顶你个肺,边个扑街敢叫嚣天黑之后他们话事啊?”
“衰仔你写得这些古惑仔如此嚣张,不怕我们当真,要日夜扫场?”
陈泽两手一摊,“都说是炒作了,炒作不搞点噱头让他们演得嚣张一些,港岛市民怎么知道拳赛打赢之后,你们差佬有多犀利啊?”
黄炳耀抓起善良之枪挠了挠后背,“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你这也太嚣张了,看得我都想call飞虎队搞反恐。”
“说到反恐,我有一条足以轰动全港的大案线索,你感不感兴趣?”
“什么大案?”
“三四十个恐怖分子,长枪短炮样样齐全,还有一批大威力炸弹,他们的目标是有外国领事出席的活动。”
“……阿泽,你老实说,你口中的恐怖分子到底是不是你的人?”
黄炳耀满脸希冀。
是陈泽的人,他直接叫取消行动就天下太平,要不是的话,他只能祈祷这些恐怖分子,不在西九龙搞事。
否则任意一个外国领事出意外,总署长这个位他就不用坐了,直接打报告辞职回家吃自己。
“痴线,我是良好市民,怎么会是什么恐怖分子?”
陈泽直接打破黄炳耀的幻想。
不过那几件沙皇珠宝,有机会的话,他倒是不想错过。
反正有空间的隔空取物,场面一乱,珠宝消失了也只会怀疑医生等人。
事后等风声退去,找工匠将珠宝拆下来,搞成其他样式的首饰……
黄炳耀咽了咽口水,“你别说这些恐怖分子要在西九龙搞事。”
见黄炳耀迟迟get不到意思,陈泽无奈开口道:“东九龙,君度酒店,沙皇珠宝展览。”
“东九龙啊?”黄炳耀松了一口气:“那还行,死道友不死贫道,让卢修斯头疼去啦。”
“你就不想捡一份功劳?”
陈泽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向黄炳耀。
“外国领事不是一般人,能救出是好事,但他们有什么冬瓜豆腐,这个黑镬就算是一哥来了都背不起。”
“阿泽,我还没正式坐上西九龙总署长的位置,不想提前退休,最起码你也要让我体验三四年这个位置。”
黄炳耀真不想冒险。
如果单单只是珠宝的问题,他还可以提前安排人搞掂这伙恐怖分子,但外国领事牵涉其中,处理不好就是外交事件。
“如果我有把握让外国领事有惊无险,并宣扬出港岛反恐部队的威名,你有没有可能坐实这单功劳?”
“那个卢修斯不是有背景么,跟他拉好关系,也能替我们分担一部分政治部的压力。”
见陈泽信心十足的样子,黄炳耀有点心动了,“你确定可以保障外国领事的安全?”
“这份是武器清单你和卢修斯提前备案,我会带上霸王花,其他人手我统一安排,行动前我会让人给你送一个对讲机,有握我会提前开口。”
“另外酒店对面视线最佳的三个狙击阵地归我的人,能做到这一点,我保你们拿到这份大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