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鹅那边什么反应？”苏杭随口问道。
“发了份不痛不痒的声明，估计自己都觉得没劲。”凌振宇笑道，“听说他们内部都快吵翻天了。这次他们亏大了，钱花了，声势没完全起来，还给我们做了嫁衣。我估计，他们短期内很难再组织起这种规模的线下反扑了，现金流和信心都得缓一缓。”
“企鹅这次的煽情挽回老用户，宣传费用我们初步核算了一下，在5个亿以上，虽然对企鹅不算伤筋动骨，但是他们现在股价持续走低，前两天好不容易反弹了一下，结果我们这一波又给他们打残了，短时间估计不会烧钱了。”
苏杭点点头，放下手中的小隼，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帝都的繁华景象。
远处，依稀还能看到一些并立的广告牌，蓝色与白色相邻，仿佛一场无声却激烈的现代商战纪念碑。
“这才只是开始。”苏杭轻声说，眼神深邃，“企鹅毕竟是企鹅，底子厚，不会因为一次挫折就倒下。不过，经此一役，他们应该能更清楚地认识到，移动互联网的时代，玩法已经变了。不是谁钱多、谁资历老，谁就能一直赢下去。”
他转过身，对凌振宇说：“通知下去，给参与此次‘贴牌行动’的所有团队发特别奖金，三倍。另外，市场部和公关部总结一下这次的经验，形成我们自己的‘敏捷营销’和‘热点响应’机制。以后，这种‘以小博大’、‘以巧破力’的案例，要成为我们的常态。”
“是，老板！”凌振宇精神振奋地应道。
“行，那你忙吧，我打会儿游戏，记得让人给我搞两杯满冰冰可乐进来。”苏杭随即躺会老板椅上，拿起手机就打开荣耀。
他放松地陷进宽大的老板椅里，皮质座椅发出舒适的细微声响。
肩头一沉，白色猎隼“氛围感”熟练地跳了上来，调整了一下爪子，稳稳立住，歪着小脑袋，黑亮的眼睛好奇地盯着苏杭手中的手机屏幕。
“粘人精，你偶尔换个肩膀停，不然你越来越胖，给我压成高低肩了都。”苏杭眼神宠溺地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小脑袋，语气是带着笑的抱怨。
“啾！”氛围感低低回应了一声，也不知是听懂了抗议还是单纯表达亲近，不仅没挪窝，反而用小脑袋蹭了蹭苏杭的手指，引得苏杭一阵失笑。
这几天王聪、姬世豪他们都忙着处理积压的公务，尤其是姬世豪，刚和李婉卿确定关系，又得兼顾家族生意和新能源项目的推进，忙得脚不沾地。
王乐更不用说，直接留在沙特“陪太子读书”兼追妻，乐不思蜀。
苏杭这个“甩手掌柜”反倒成了最清闲的那个。
除了偶尔处理必须他点头的重大决策，大部分时间都交给了游戏、撸隼以及.......陪黄淼。
可惜小水水最近跟陈教授在做一个重要的医学课题汇报，苏杭不想打扰她。
百无聊赖之下，他习惯性地点开了手机上的《荣耀》图标。
幸亏把这个做出来了，不然无聊的时候是真无聊。
熟悉的登录界面闪过，进入游戏大厅。几乎就在他上线提示亮起的瞬间，一个组队邀请就弹了出来。
邀请者ID：【小灰灰】。
苏杭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点了同意。画面跳转，进入组队房间，【小灰灰】的ID下面立刻显示“已准备”。
两人都没开麦，但一种默契已然在无声中流淌。
这个【小灰灰】，是苏杭回国这几天偶然“捡”到的游戏搭子。
大概四五天前，苏杭单排打发时间，排到了一局逆风翻盘局。
那把他用的是擅长的打野兰陵王，前期节奏飞起，杀得对面脆皮闻风丧胆。
【小灰灰】用的是辅助孙膑，起初跟射手，意识不错，技能释放时机和走位都很有灵性，看得出不是新手。
就在他们顺风顺水准备上高地时，【小灰灰】的角色突然在原地不动了。
一开始大家以为卡了，结果足足两三分钟，孙膑就像个高级兵一样杵在那里。
四打五，顺风局瞬间变得艰难。对手抓住机会反扑，连破两路高地。
队里的射手【狂暴后羿哥】直接炸了，在局内频道和语音里疯狂开喷，骂得极其难听，什么“死全家”、“断手断脚”、“菜就别玩”之类的污言秽语刷了满屏。
就在苏杭皱了皱眉，准备打字让射手闭嘴好好打时，【小灰灰】的角色动了。
他（她？）没有辩解，也没有回骂，只是默默地用更快地速度清线、探视野、给加速、抬血，努力弥补之前的缺失，走位和操作甚至比挂机前更专注。
但逆风之下，一个辅助能做的有限。
苏杭看不下去了，他一边操纵着兰陵王再次隐身切入，秒掉对面关键C位，一边打字道：“行了！谁都有突发情况，骂能赢游戏？有这功夫多补两个兵。孙膑，跟我。”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那个骂骂咧咧的射手瞬间噤声，毕竟V10且战绩12-2的兰陵王是队伍真正的C位大佬，他敢骂孙膑这种挂机的，但是带飞爹他不敢骂。
想赢.....
最终，在苏杭天神下凡般的Carry下，他们硬是守住了水晶，抓住对手一波冒进，反推成功，完成了惊天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