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里那是任我行、令狐冲、向问天一帮人围殴东方不败,而且还是东方哥哥见自己的情郎死了,也无心活着了。
不然他即使死,也能带走几人。
现在少了令狐冲,张平安真不看好他们。
不过这些事情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咱们静观其变就好了。”张平安笑着说道。“今晚好好休息,明日咱们就到青城山了。”
“嗯!”林平之点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俩就出发了。
等到了青城山,张平安与林平之都不由得感慨,这里的景色是真不输华山啊。
踏入青城山,仿佛走进了一个与世隔绝的仙境。层层叠叠的山峦连绵起伏,宛如一条绿色的巨龙盘踞在天地之间,气势磅礴却又透着几分神秘。
他们俩牵着马,走在山路上,张平安觉得在这里吐纳的效果与思过崖差不多。
自从他阴阳合一后,他发现越是在高处吐纳,效果越是好。
山上古木参天,茂密的枝叶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绿色的穹顶,阳光只能透过缝隙洒下,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斑,宛如碎金铺地。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能在这里的,不是个得道高人,至少也该受此熏陶是个有德之人吧。”林平之不由得感慨道。“怎么出了余沧海这样的家伙。”
张平安觉得林平之说得有些道理。
他们继续沿着蜿蜒曲折的山间小径前行,清澈的溪水潺潺流淌,时而湍急,时而平缓。
溪水在石头上溅起一朵朵水花,发出清脆的声响,宛如一首悠扬的江湖乐章。溪边的花草树木倒映在水中,随着水波荡漾,如梦如幻。
再往上便遇到了青城弟子了。
“你们是啥子人,来这里做啥子!”为首的弟子毫不客气的问道。
“华山张平安携弟子,来青城山问剑!”张平安朗声说道。
他声音传出去很远的地方。
青城山的山峰高耸入云,云雾缭绕其间,若隐若现,仿佛仙山楼阁。
山中还坐落着一座古朴典雅的道观,红墙青瓦在绿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
道观的飞檐斗拱、走进道观,香烟袅袅,钟声悠扬。张平安的声音惊起了在道观里停歇的飞鸟。
正在打做的余沧海也瞬间睁开了双眼。
没想到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上次败给张平安后,他并不服气,本来余观主的气量就不大,受此大辱他如何能善罢甘休。
但随着张平安名声越来越大,他一次次复盘那一战,他便觉得自己获胜的希望渺茫。
在他看来,说不定张平安已经练了辟邪剑法!
你练了!你全家都练了!
这让余沧海有些无奈,他便约束弟子,竟量不去下山。但他心里还是存着与张平安一较高下的心思。
直到张平安在杭州梅庄与任我行一战!
被任我行亲口叫出了,张无敌的名号。
张无敌其实是别人叫的,但大家都说是任我行叫的。
人家任我行也没有反驳…
余沧海便再也没有与张平安算账的心思了。他写了一封书信给林震南,这让他觉得是奇耻大辱,但余沧海还是写了。
可人家林震南压根儿没有回信。
从那时候起,余沧海便明白,自己种下的因,迟早有一日会还给自己果。
林平之本来要动手的,没想到那些青城弟子让开了上山的路。
“请张无敌上山!”
张平安与林平之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失望。但人家如此态度,他们俩都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性格。
于是他们跟着青城派弟子上山了。
山门大开,余沧海站在院中等着张平安。
“张大侠终于来了。”余沧海有些感慨的说道。
林平之一直没有见过余沧海。
青城四秀里的两人便将福威镖局给灭了,等余沧海来的时候,林平之已经跑路了。
按照原著也是在衡山城才见的。
而在这个世界张平安救下林震南夫妻后,余沧海便直接会青城山了。
所以这是林平之第一次见余沧海。
眼前这个佝偻的老者,与他想象中的余沧海真的联系不到一起。
“我没想到这些年不见,你老了这么多。”张平安开口说道。
“老夫已经行将就木,张大侠却如日中天,如何能比呢?”余沧海看着张平安说道。
“余观主莫要再做这幅模样了。”张平安摇头说道。“你内功长进不小,何必骗我呢?”
林平之看到余沧海这样,心中的恨意本去了一大半。
现在又听张平安这样一说,他觉得自己还是小看这些老江湖了,这些家伙还真是能软能硬啊!
“没想到啊,张大侠看出来了。”余沧海脸上露出了笑容。“我青城派的鹤唳九霄神功太难了,这么多年我也是毫无头绪。
找福威镖局的麻烦,除了给师父报仇,便是想着将林家的辟邪剑谱弄来。没想到上次败于你手,我反而修成了九霄神功。”
听他这么说,但张平安也能看出来,余沧海已经没有一点战意,这老家伙彻底是废了。
余沧海看向了林平之,“林少侠,你家与我青城派渊源不浅,当然都是恶果。
今日你来,咱们正好将这因果了了。”
“好!”林平之浑然不惧。
见林平之一口就答应了,余沧海便继续说道,“去你林家的弟子,这几年都被我赶下山了。此时青城山上,沾染你林家血债的只有我一人!”
林平之没有答话,只是看着他。
余沧海对张平安鞠躬说道,“张大侠,今日一战后,青城派与林家的恩怨就此了结!”
“好!”林平之说道。
林平之说完就拔剑了,余沧海却还是站在原地。
林平之足尖一点,长衫鼓如帆,清风破云剑剑招,在半空划出半轮银月。残阳恰好从他肩后漏出,似乎将剑刃镀成流动的金红。
余沧海站在原地,他喉头滚动,望着少年扑来的身影,浑浊的瞳孔里没半分波澜。
剑风擦着他耳际掠过,削断三缕灰发。
林平之拧腰换步,剑尖如灵蛇突刺,直取他丹田。这一剑快得只剩道白影,却在触及衣衫时陡然变招,剑锋斜挑,再取咽喉。
余沧海依然不动,他看着距离自己咽喉三寸的长剑问道,“为何不刺!”
张平安没有开口,只是站在一旁看着。
刚才听余沧海那么说,张平安就明白,这家伙应该是想用自己的死,给青城山换个生机。
今日若是真的大打出手,到时候青城山便再也没有任何未来了。林平之的剑锋再次斜挑,直接砍去了余沧海一条手臂。
余沧海疼得满头大汗,林平之怒声说道,“我不杀你!但我会盯着你青城派!
你门下有弟子但凡再像以前行事,我不但杀他们,还会来杀你!”
闻言余沧海真的像是老了许多,他躬身行礼道,“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