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甩去手上的冰渣笑道,“就说你这样人总喜欢搞这些东西!
你这真气虽冷,但却不是至阴至寒。
比起张平安的差远了!”
你们俩打架,能不能别Q我!
众人都看向了张平安,左冷禅更是开口问道,“张师弟的内功也是如此?”
“我那内功不如左师兄的纯粹。”张平安觉得自己没有骗人。
左冷禅只有寒冰真气,而自己的是阴阳二气!
所以人家的确实更纯粹一些啊。
任我行很清楚,张平安那至阴至寒的内功比左冷禅的寒冰真气厉害多了,但此刻他却也不反驳。
这老阴逼也是想着让左冷禅以后吃亏呢。
任我行很确定,以后五岳剑派会一统,而且会被华山派一统。
不说风清扬和张平安,只说那个叫令狐冲的小子,以后至少也是个一流高手。
“大和尚,咱们俩比划比划吧!”任我行看向了方证。
众人都明白任我行这次来干什么的,他是来要名的。
他现在就和过气网红似的,想着和头部顶流打一架,蹭蹭人家的热度。
之前本想着力压张平安,没想到反而被张平安踩着他上位了,成就了张无敌之名。
至于说任我行不怕少林将他擒下关起来嘛?
怎么可能!
把任我行关起来,谁最高兴。
那一定是东方不败了。
而且你关个任盈盈,便有不少江湖人来。
若是将任我行关在少林,那鬼知道会有什么麻烦。
而且别看正道中人不少,但谁愿意下死手去擒任我行?
谁都不傻,刚才左冷禅和任我行打得看似天花乱坠,其实二人的交手很有分寸。
左冷禅顶多算吃了个小亏。
这二人都是用剑的高手,他们甚至都没有拔剑。
方证双手合十,很明显是不想与他一战。
但蹭流量的任我行如何会答应,也不管方证什么态度,直接就出手了。
“大和尚,让老夫瞧瞧,这么多年你本事有没有退步。”
任我行足尖一点,身形如夜枭扑击,右掌直取方证面门,掌风未至,周遭落叶已逆卷成涡,正是内力融于一炉的霸道招式。
方证双掌起出,千手如来掌化出漫天佛光,每一道掌影都柔若春水,却在触及任我行掌力时如铁石相击,嘭的一声闷响,落叶被震得粉碎。
张平安觉得看到这一招,今日便不虚此行了。胜了任我行后,张平安多少有些自满之意。
但今日看到方证的掌法,觉得自己还是要戒骄戒躁啊。
任我行招式突变,左掌划圆,周身突然形成肉眼可见的内力漩涡。
这招曾吸尽不少高手毕生修为,此刻在少林寺中施展开来,竟将殿角铜铃的震动都扯得变调。
方证不退反进,左掌拍出金刚般若掌,掌风如梵钟轰鸣,刚猛内力撞在漩涡边缘爆出细碎金光,右掌同时扬起袈裟伏魔功,宽大僧袍如巨帆鼓荡,将吞噬之力引向侧边古碑,石碑被气劲擦得石粉簌簌。
“好个易筋经!”任我行长啸中腾空跃起,十指箕张连点,十道黑黢黢的指风裹着尖锐破风声直刺方证周身大穴。
方证脚尖在石阶上一点,身形如柳絮般飘退三尺,双指并点,指风与指风相撞迸出火星,他脚下踏的正是大金刚拳步法,看似缓慢却总能在毫厘间避开杀招,同时连绵掌法拍出,掌影中似有金漆神像隐现。
人家方证也是借着今日,亮一亮肌肉。
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如狂涛拍岸,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吞噬天地的狠戾;方证的易筋经内力却似古刹千年铜钟,任尔激荡仍自岿然。
两人身影交错如电,时而任我行掌力狂猛逼得方证袈裟鼓胀,时而方证指风柔和将霸道内力化于无形,惊起的鸽群在寺上空盘旋。
最后二人对了一掌,然后各退三步。
这一战真是精彩,方证用了好几样的少林七十二绝技,张平安看得很是眼馋。
“哈哈哈,过瘾!”任我行大笑着说道。
“阿弥陀佛。”方证双手合十,“任施主,还如当年一般势不可挡啊。
那东方不败怕是有麻烦了。”
“哈哈哈。”任我行仰头大笑。
张平安顿时反应过来了,这里都是一帮老阴逼啊!
今日不管是谁和任我行一战,都会让他小胜的。因为他们需要将任我行捧起来。
任我行最大的敌人不是他们!
最少现在还不是眼前的众人,现阶段任我行唯一的敌人就是东方不败。
所以大家都巴不得给任我行一些自信,一些名声。让那些日月神教里,心向着他的家伙们,能勇敢的站出来,跟着他去干东方不败。
果然胜过这一场后,任我行大笑着转身离开。
一直没有什么戏份的老者看向了张平安。
他开口说道,“我大哥死在了你的手上,日后老夫自然会找你算账!”
这老家伙是上官云!
“我等着。”张平安开口说道。
任我行来去匆匆,很明显众人都没有因为他的到来,受到任何的影响。
张平安他们当天就离开了少林寺,直接回华山了。
路上林平之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师父,您胜了任我行!
方证大师和任我行不相伯仲,那您是不是…”
“不是!”张平安立刻摇头道。
老岳看看这傻小子,心里觉得好笑。
令狐冲也皱眉问道,“师父、小师叔,咱们为何不将任我行擒去咱们华山派呢?
小师叔对付任我行!
我对付上官云,师父辛苦一下对战向问天。小林只要牵制…”
老岳听听就觉得头大,你是想让华山一天好日子都过不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