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说,咱们告诉那些人实话。
你非觉得受过向问天恩惠,便要帮他隐瞒他与那华山弟子的行踪。”那女子有些不满的说道。“你实话告诉我,向问天到底要做什么事?”
“这件事你知道越少越好。”男人摇头说道。
“杨总管执掌大权后,觉得你是前朝老人,便将你打发到了这里。
那向左使与圣姑走得很近,你们不会…”女子突然问道。
“别瞎想,我没有掺合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男子摇头说道。
其实他说谎了,就是他查出了任我行在西湖下面。
“那就好。向左使带着那华山派的小子去梅庄做什么了?”这女子突然问道。
“你如何知道这些事的?”男子惊讶的看着他。“昨日那窃贼是你的人?”
“窃贼?”女子摇摇头,她看着男人说道,“你终究还是不甘心。”
听到这话,男子顿时大怒。
“我如何甘心!当年老子跟着任教主,一刀一枪打下了在教中的地位!
东方不败上位,老子没有反对,觉得他该抬举我们这些老兄弟们了。
结果他竟然让杨莲亭做什么总管,这家伙对我们这些老兄弟各种打压。”
“所以你将什么消息告诉了向问天!”这女子的气势猛然间就变了。
男子似乎早有准备,冷笑着说道,“是因为你在茶水里给我下了毒,所以便敢如此与我说话了吗?
你不觉得,刚才给老子吹箫的时候,味道不太一样吗?”
张平安:我错过了什么!
“我早就知道,你是杨莲亭派来的。”男子一把遏制了女子的咽喉。“教中都传,杨莲亭与东方不败有关系,是真…”
这男子突然觉得下体很疼,女子嘴角不停的渗血,但她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我刚才不小心把你那东西咬破了!”
这二人最后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死了。
张平安在屋顶看得是不明觉厉,这是什么毒,竟然如此的厉害。
反正该知道的都已经知晓了,张平安便没有耽搁,直接离开了此地。
第二天都传夜风楼,老板与他的相好死了。
吴小蛟和林平之都以为是张平安干的。
尤其是吴小蛟,他甚至去找被打断一条手臂的帮众说,张少侠为了帮他报仇,杀了那青楼的老板。
张平安现在很怀疑,任我行已经离开西湖牢底了。而代替他坐牢的应该就是令狐冲。
这么说这家伙应该是学会吸星大法了。
说实话吸星大法张平安还真的瞧不上,北冥神功倒是可以看看。
“令狐师兄就在梅庄吗?”林平之问道。
张平安点点头,他在想怎么去救人。
直接杀上门去,那机关入口在哪里来着?
看来只能智取了,但令狐冲与向问天刚用了钓鱼的法子,引得四人让任我行出手了一次。
他们近期内怕是不会再麻烦任我行第二次了,而且张平安也没有投其所好的那么多物品。
不过他稍微一思量便有了别的打算。
“小林,明晚咱们去梅庄。”张平安说道。
“晚上?”林平之又急忙说道。“好的!”
晚上张平安与林平之潜入了梅庄。
林平之很不理解师父为什么会带着自己来,他轻功着实一般,害怕跟着师父反而暴露了。
他们潜入梅庄后,张平安对林平之说道,“你需要被他们发现。”
“哦。”林平之点点头,这就说得通了。
林平之还是尽量不让自己暴露,师父的意思明显是让自己假装暴露行踪。
林平之让自己就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窜。
张平安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
月上梅庄时,林平之如狸猫般伏在假山顶,他真的迷路了。
四处寻找了一下师父的踪迹,却不见师父在何处。他心里暗骂这梅庄中人也是废物,竟然到现在也没有发现自己。
不知道何处飞下一颗石子。
石子是张平安扔的,他看到了不远处的丁坚。
“什么人?”一声断喝从廊下传来。
林平之心中竟然松了口气,终于有人发现自己了。
只见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欺近,手中长剑挽出碗大剑花,正是梅庄管家丁坚。
“你是什么人!敢来我梅庄撒野?”丁坚声如破锣,剑光已罩住林平之面门。
丁坚被称为一字电剑。
他是江南四友的家仆,但在江湖上也有不小的名气,曾在祁连山单掌劈四霸,一剑伏双雄,有着不凡的江湖经历。
后来丁坚归隐梅庄,担任梅庄的管家。
丁坚的剑法走得是迅猛路子,从这一字电剑四字上就能看出来。
据说此剑法迅猛无比,使出来时犹如闪电横空,耀人眼目,可令敌人一眼望见便心生怯意,声势极为慑人。
来之前张平安给林平之讲过破解快剑需要注意的事项。
所以见那剑光所至,林平之倒也不慌,手腕翻转,正是华山派有凤来仪的起手式。
两剑相交,一声脆响在静夜中炸开。
丁坚只觉一股绵柔内力顺剑传来,手腕竟微微发麻,不禁喝道,“有凤来仪!你是华山派的人!”
林平之不答,剑势陡然加快,养吾剑法在月光下化作匹练,时而如灵猴攀枝,时而如惊鸿照影,正是张平安改良的养吾剑法。
他每一剑都暗含破招之意,剑尖直逼丁坚肩井、膻中诸穴。
丁坚冷笑一声,长剑舞得水泼不进,招招不离林平之要害。两人在梅庄回廊间腾挪闪转,剑光霍霍,衣袂翻飞。
林平之借假山石墩腾跃,见这家伙招招要自己的命,于是他的剑势也越发狠辣,竟隐隐带出风雷之声。
丁坚渐感吃力,没想到这少年剑法如此精熟,正欲变招,林平之突然错步侧身,剑尖划出一道诡异弧线,直刺他握剑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