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吴小蛟他们显得非常担忧,但林平之一脸的淡定,他甚至都开始闭目打坐了。
“林小哥,你一点也不担心吗?”吴小蛟没忍住问道。
林平之睁开眼,看看他们说道,“你们现在好好歇息,省着力气等到时候去报仇就行。”
吴小蛟无奈的点点头…
张平安将帐篷里的倭寇都弄晕了,现在就剩一些在外面守夜的了。
他走出了帐篷,剩下的倭寇就该拿来练练手了。
这些守夜的倭寇聚在一起赌钱,嘴里骂骂咧咧还挺不干不净的。
“什么人?”
张平安没有隐藏身形,守夜的倭寇这才发现了他。
为首的倭寇带着一张恶鬼面具,他见张平安从帐篷里出来便恨声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到这里来的!”
“我是来杀你们的人。”张平安话音未落,三柄倭刀已呈品字形劈来,刀锋带着破空锐响,直取张平安面门、腰肋。
“这刀法真是丑陋的让人没眼看!”张平安不退反进,足尖在碎石上一点,身形如鹞子翻身,长剑噌地弹起,剑刃在暮色中划出银弧。
叮!叮!
两声脆响,前两柄倭刀被荡开,第三柄刀锋刚触及他衣摆,就被他手腕翻转,剑尖顺势挑中持刀倭寇的手腕。
“啊!”那人的手和刀都落在了地上。
张平安很喜欢砍这些倭寇的手。
他足尖再点,借力旋身,剑背横扫另一名倭寇下颌,砰地将其撞在石壁上。
那倭寇只觉得浑身的骨头就像是散架了似的,挣扎了半天,却再也起不来了。
“用火铳!”面具倭寇怒吼,两个倭寇慌忙抓起岩壁下的火铳,装填铅弹声格外刺耳。
张平安眼神一凛,竟然等着对方扣动扳机。
嘭!嘭!
声音还未发出,张平安就动了。
他距离火铳有七八步的距离,内力恢复后,他体质也增强了不少。
那辟邪剑法的身法,再用的时候,对身体的损伤已经微乎其微了。
开枪的两个倭寇,只觉得眼前好像出现了残影,左侧的倭寇看着猛然就出现在面前的张平安吓得不知所措。
铅弹已经射出去了…
张平安长剑一斩,两根手臂,还有一根火铳都掉在了地上。
“纳尼?!”右侧火铳手嘴里和念咒似的,又开始装填。
他不敢看张平安,低着头不停地装填。
张平安觉得好笑,本想着让他再开一枪,结果这家伙手抖得厉害,铅弹洒了一地。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张平安手肘狠狠撞在倭寇的胸口。
咔嚓一声,肋骨断裂声中,那人倒飞出去,火铳砸在石堆上摔成两半。
张平安看向了戴面具的倭寇。
“你是没脸见人吗?所以带个面具,还是因为你是近亲杂交的畜牲,是个畸形?”张平安很担心这倭寇听不懂。
“八嘎!!”面具倭寇愤怒的挥着镶金倭刀扑来,刀势刚猛如虎,刀风阵阵。
没想到这家伙还有两下子。
“你没有武士的荣誉!”
“闭嘴吧,祸害百姓便是你们的武士道?也莫叫什么武士道了,就叫畜牲道吧!这个最适合你们!”张平安横剑格挡,当地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震得面具倭寇虎口发麻。
这面具倭寇看着张平安,他没想到眼前的男人,这样轻而易举的接下了他的全力一刀。
张平安侧身,避开身后劈来的两刀,手腕翻转,长剑化作一道剑虹,反手砍向左侧倭寇膝弯。
血花迸溅,那人惨叫着跪倒,看着自己的小短腿掉在了地上。
张平安足尖踢起地上碎石,打在右侧倭寇面门,趁其捂眼惨叫时,长剑一甩,双手便离开了他的手腕。
“你!龟田他们就是被你杀的!”面具倭寇怒声喝道。“杀了他!”
面具倭寇应该是他们的首领,他一声令下,剩下的五个倭寇发了狠,刀势连成一片,将张平安困在中央。
他单手握剑,戏耍般的在刀网中腾挪,右手成爪扣住对方持刀的右手,竟然拗断了倭寇的那根手臂。
剩下的倭寇惊怒交加,张平安却借势旋身,手肘撞在他后心,同时侧身避开面具倭寇的劈砍。
剑光再亮,如惊涛骇浪。
张平安手腕急转,青锋连点,瞬间斩落三把倭刀和六只“蹄子”。
刀身落地的脆响中,他欺近面具倭寇,寒芒逼得对方瞳孔骤缩。
“让我瞧瞧,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张平安看着他说道。
面具倭寇看着张平安说道,“如你所愿!”
恶鬼面具的倭寇头领,穿着一件玄色束腰战衣,上面绣着猩红家纹,腰间双刀斜插,刀柄缠着鲨鱼皮,他是影流剑术的传人,在鬼子那里人称鬼面左近。
“你很强大,但胜利最后是属于我的!”
这些小鬼子吧,就喜欢说着最狂的话,挨着最毒的打。
他的声音透过面具缝隙传出,带着金属般的冷硬。
他缓缓抽出腰间的短刀,刀锋在暮色中好似泛着蓝汪汪的寒光,这家伙终于拿出了有意思的本事,正是影流秘传的流影切。
张平安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此流派讲究快如鬼魅,刀光未现而杀意先至,他曾在琉球一夜斩杀十七名武师。
张平安只是将长剑横于胸前。
他拿剑的姿势毫无章法,既非华山剑法的起手式,也不是独孤九剑,更像是寻常猎户劈柴的姿势,朴实得甚至有些笨拙。
但鬼面左近瞳孔微缩,这看似随意的架势,周身却无半分破绽,剑尖所指的方向,恰好封死了他所有突进的路线。
“这是什么剑招!”
鬼面左近大惊失色,但他还是足尖在地面上一点,身形如鬼魅般欺近。
短刀化作一道黑芒,并非直劈,而是诡异地划向张平安手腕,正是影流断筋的起手式。
鬼面左近的想法很简单,张平安砍了那些倭寇的手,他也要砍了张平安的手。
这一刀角度刁钻,算准了张平安必回剑格挡,随后长刀便会顺势切他双手。
然而张平安的反应却出乎他意料。
没有华丽的剑花,没有精妙的变招,他只是手腕微沉,长剑如磐石般横挡。
当!
金铁交鸣声震得老树上叶子簌簌落下,鬼面左近只觉一股沛然巨力从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短刀险些脱手。
他惊怒交加,长刀噌地出鞘,双刀齐出,刀影如暴风骤雨般罩向张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