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瞳孔骤缩,抄起腰刀砍向铁链,却听咔嚓脆响,铁链没断,刀刃反而崩了个口。
“跳河!保不住货就保命!”老周吼着把船工推下船。
水面刚溅起水花,倭寇的快船已狠狠撞上货船船帮,几个浪人踩着船沿腾身跃上,倭刀劈在木板上迸出火星。
为首的刀疤脸一脚踹开舱门,看着满舱流光溢彩的绸缎,咧开嘴露出黄牙,“哟西!全是钱!”
“将船开过去,救人!”张平安冷声说道。
这船老大若是敢说个不字,张平安一定会以理服人。
“听张少侠的!”船老大吼道。
船上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恨不得弄死那些倭寇,现在听到船老大的命令,便直接将船开了过去。
这些倭寇和野兽没有什么区别,他们叫着爬上了船,船上还有没跳船的船工、伙计,被他们残忍的一刀砍死。
“快!快!”林平之怒吼着催促道。
船工们将吃奶的劲都用上了,距离那艘货船还有五六十米的时候,张平安对林平之说道,“你帮忙救人!我去杀了那帮畜牲!”
张平安说完直接从船上跳了出去。
五六十米的距离,他竟然踩着水面飞了过去。
众人被眼前一幕震撼的愣在原地。
“看什么!快救人!”林平之又怒道。
他们才回过神,开始救人。
最后还是有好几人葬身河中,老周感激的对他们说道,“多谢援手,若不是你们,我们怕是要死在这里了。
咱们快走吧,这些倭寇就是些豺狼,若是再靠近,他们…”
“他们不会活过今夜的。”林平之笃定的说道。“你不是一直好奇,我们的身份吗?
我们是华山派的,那是我师父!”
林平之还没说张平安名字,船老大便惊声问道,“可是张平安,张少侠!”
“正是!”林平之傲然答道。
“将船给老子靠过去,咱们等着张少侠大胜而归!”船老大大声的嘶吼道。
刚才张平安在水上行走的模样,对他们而言太过于震撼了。
此时倭寇们占领了货船,正用倭刀挑着匹云锦狂笑,突然听见身后桅杆吱呀一声。
张平安站在桅杆上冷眼看着这些畜牲。
刀疤脸被吓了一跳,他竟然会说汉话。“你的是什么人!”
“杀畜牲的人。”
张平安说着从桅杆上落下,落地时脚尖在船板上一点,整艘船竟轻轻晃了晃。
倭寇们这才看清他的模样,本来以为他站在甲板上便不用仰头看他了,但小鬼子们发现,即使站在同样的高度,还是需要仰视人家。
“八嘎!”刀疤脸怒喝道。
结果不等他再开口,张平安一剑便砍下了他的双手。
“啊!”他痛苦的哀嚎着。
之所以没砍脑袋,张平安是想让他们多痛苦些时间。
剩余的倭寇哆嗦着后退半步,被他砍下双手的刀疤脸此刻痛苦的哀嚎着。
张平安看了一眼刀疤脸说道,“小心些,莫让你肮脏的血,弄脏了那些丝绸。”
他说完便往前踏一步,船头的倭寇们竟下意识退了三步,终于还是有倭寇咬着牙挥刀劈来,“杀了他!”
倭刀带着风声劈向面门,张平安手腕一翻,长剑磕在刀背上。
这一磕看似轻描淡写,持刀的倭寇却觉虎口发麻,倭刀险些脱手。
没等他反应,张平安的剑尖已顺着刀身滑上来,还是砍他的双手!
那倭寇惨叫一声,倭刀和两只手一起掉进运河。
张平安虽然一脸的杀机,却没有直接杀他们。
“八嘎!一起上!”
“嗯一起上吧,你们这些小八嘎。”张平安冷笑着说道。
四个倭寇嘶吼着从四面扑来。
左边那人刀刚举到一半,张平安侧身让过,长剑反手一撩,一根小短腿就掉在了地上,血柱喷得比桅杆还高。
右边两人的刀同时砍到,他猛地矮身,长剑在甲板上一撑,双腿如剪般扫出,咔嚓两声脆响,两人胫骨同时折断,抱着腿在地上打滚。
最后个倭寇从背后偷袭,张平安头也不回,长剑向后一甩,正好砸在他肩头,那倭寇捂着肩膀倒下去,眼珠瞪得像铜铃。
剩下的倭寇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想往舱里钻。
张平安怎么可能会如他们的愿。
三四个倭寇又被他砍去了双腿。
“饶……饶命……”剩下的倭寇们抖得像筛糠,从怀里掏出颗夜明珠往前推,“这是从苏州抢的,全给你……”
“敢来这片土地上撒野,你们便要做好生不如死的准备!”张平安说着甩去剑上的血迹。
舱里突然冲出两个倭寇,举着倭刀劈来。
张平安头也不回,长剑看似随意的一挥,左边那人的双手又掉在了地上。
右边那人的倭刀刚到眼前,他屈指一弹,指尖寒风阵阵,正好撞进那人眼里。
嘭的一声,那倭寇的眼珠就炸了。
等船老大的船靠进的时候,他们听到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张平安站在船头,长剑还在滴血,月光把他的影子投在满是倭寇的甲板上。
这些倭寇虽然还活着,但没有一个囫囵的。
不是少了双手,就是缺了双腿。
没有一个人觉得残忍,反而他们纷纷叫好。
周老大带着哭腔说道,“多谢张少侠给我们报仇!”
等天亮的时候,河岸边突然多了许多木桩。木桩上被钉着许多倭寇。
他们还活着,但只能静静的等着死亡,因为四肢已经脱离了身体,甚至连开口骂人都不行,舌头早已经不在嘴里了。
那些倭寇身旁还竖着一根旗杆,旗子上面写着,杀倭寇者,华山张平安!
坐在船上的张平安对林平之说道,“小林你记着,对这些敢来这片土地上撒野的倭寇,用什么手段都不过分!”
“我记住了,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