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阳点头:“你去之前先打个电话给我,确定我那个周末回阳市。”
实际上他这个周末就回去,顺带参加阳市几家企业的三季度财务汇报会。
接下来的时间里,关于农庄的话题还在继续,直到开席之后才停止讨论。
“小洛,今天你不对劲啊。”
酒过三巡之后,傅彬突然看向了洛青铃:“以往的饭局上,你都是最活跃的那个,今天是怎么回事,话少不说,酒也不怎么喝了......”
罗阳对这个女人也有着很深的印象。
不管是以前担任广告公司业务经理的时候,还是后来担任了乔志远的助理之后,她都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尤其是在酒桌上,最会引导气氛。
今天是过于安静了。
“傅总,你还说这个。”
洛青铃端起矮脚宽肚的玻璃酒杯,轻轻摇晃着示意了几下:“我都快郁闷死了。”
因为吃螃蟹的缘故,今晚大家喝的是黄酒。
“哈哈哈......”
突然间醒悟过来的傅彬哈哈大笑起来:“我说呢,差点把你一喝黄酒就醉的事给忘了。”
洛青铃不怕喝白酒,高度的来上七八两也不会醉,也不怕喝红酒,一瓶打底的量,至于啤酒,那就更不要说了,七八瓶不在话下。
她唯独惧怕黄酒,尤其是切了姜丝,加了红糖,放在炉子上烫好的黄酒。
几乎喝一次,醉一次。
而且每次隔天醒来,头疼的厉害。
“我下午就建议过乔总,晚上喝茅子,或者五粮液也行。”
被傅彬嘲笑一通的洛青铃露出满脸不解的表情:“可乔总死活不同意,坚持要喝黄酒,问他什么原因,就是支支吾吾不说......”
说到这里,她再次看向自家老板:“乔总,现在能给个理由吗?”
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乔志远。
“非得说吗?”
乔总一脸“悲愤”的表情,解惑的同时指着傅彬道:“还不是老傅弄得,自从我做了江小白之后,每次出来喝酒,他都会在我面前念叨,为什么一个做白酒的老板请客吃饭,连把自家生产的白酒拿上桌的勇气都没有......你们大家伙给评评理,有这么损人的吗?”
“噗!”
罗阳一时间没忍住,笑出了声音。
“老乔,虽然说酒是粮食精,越喝越精神,但是吧......”
蔡富军“落井下石”道:“我个人认为,还是别带出来为好......老乔,没别的意思哈,不是说江小白不好,不好的酒能一年销售5个亿?”
“你还不如不说。”
乔志远瞪了蔡富军一眼:“显得你了,别忘了,咱们这个年纪的人,年轻时候还不是喝着最便宜的散装酒过来的,那个时候,能喝到分金亭,都算喝上好酒了,怎么着,现在嫌弃上自家酒厂生产的白酒了?”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片刻,随后笑骂道:“老蔡,你这叫忘本!”
“老乔,你别混淆概念哈。”
傅彬立即找到乔志远话里的漏洞:“这不是嫌弃的问题,其实不少自家酿的散装酒喝起来,口感不比市面上卖大几十块的瓶装白酒差。”
“你这么说,我就要好好辩一辩了。”
乔志远不服气的反驳道:“不同的白酒,针对的客户定位不同。”
好歹也做了一年白酒,对于这些分析,还不是信手拈来。
“80%以上的高端白酒消费集中于商务宴请和礼品场景,品牌选择直接影响社交效果。”
乔志远一副专业的模样道:“消费者对酒体口感、酿造工艺要求严苛,愿意为“情感价值”支付溢价。此外,稀缺性产品强化了收藏价值,成为高净值人群的“社交硬通货”。”
本来是调侃的局面,现在变成了营销课堂。
傅彬:“......”
“至于中端价位的白酒。”
乔志远继续道:“主要消费人群有实力根据自身需求随时购买,他们对价格有一定敏感性,但更看重品牌影响力、辨识度、流通性以及酒质和口碑。”
“吹。”
蔡富军笑着道:“你继续吹!”
“低端白酒定位的目标客户是中低收入群体和城镇外来务工人员。”
乔志远不受打扰,继续道:“这类消费者是低端白酒的主要消费群体,他们的消费行为主要受成瘾性驱动,以自饮为主,看重酒精的感官刺激和产品的实用性,对品牌的加成力有限。”
说到这里,他的停顿了一下。
“咱们江小白在这个基础上进一步打造了情怀的品牌设定,增强这个消费群体的粘性。”
乔志远用傲娇的眼神瞥了蔡富军一眼:“人家喝江小白,要的就是这个感觉,和口感无关!”
“啪啪啪......”
他的这番话刚说完,席间就响起了鼓掌声。
“老乔,就你这副维护自家白酒品牌的劲。”
罗阳一边鼓掌,一边笑着道:“我敢肯定,要不了几年,你就能把江小白的年销售额做到二三十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