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十个亿?”
蔡富军立刻捧哏道:“罗老弟,你把乔总的格局说小了,以我对他的了解,这个数字起码得再翻个两三倍。”
“就是,就是。”
傅彬也跟着打趣:“不说现在市面上名气比较大的几款白酒,就算是洋河那种地方性白酒企业,一年销售额也做到了百亿以上,你的江小白好歹也算是全国知名了吧,总不能做不过它。”
“行行行,借你们吉言。”
乔志远坦然接受大家的调侃,笑着端起酒杯:“五年之内,我一定把江小白做成百亿规模的白酒企业。”
罗阳虽然也跟着举起了酒杯,但是没说话。
他心里没底啊。
如果江小白还是走记忆中的路子,是做不到百亿规模的。
看来自己以后要少给乔志远出主意了。
或许这样才能带来改变。
大家的酒杯还没放下,服务员端着蒸好的螃蟹走了进来。
蟹壳在上桌前刷了一层油,红得发亮。
一共12只螃蟹,六公六母,母蟹稍小,但看块头,至少也是半斤往上,至于公蟹,已经差不多和罗阳手掌一样大了,这块头,至少也得七八两往上。
这种大小的阳澄湖蟹,价格已经不是论斤两算了,得按个卖。
随着主菜上桌,大家的聊天话题也就转到了怎么吃螃蟹上。
“说起对大闸蟹的钟爱,魔都人自认第二,全国没地方敢称第一。”
傅彬一边手拆蟹壳,一边说道:“我生意上一个朋友的太太,吃大闸蟹的动作太优雅了,小方桌、腰圆锤、长柄斧、长柄叉、圆头剪、镊子、钎子、小匙,蟹八件用的那叫一个熟练,整只大闸蟹吃完,壳子拼起来还能保持完整形状......”
“现在这个时间点,母蟹已经非常饱满。”
蔡富军是大吃货,说起美食来头头是道:“但公蟹还差点意思,要再过半个月左右,也就是阴历十月份,那会儿的蟹膏像果冻那么Q弹,又像奶油那么丝滑,入口黏而不腻,胶质感满满......”
“现在的公蟹还行吧。”
罗阳吃的就是公蟹,刚好拆开盖子:“我瞧着已经很满了。”
“光是听你这种说法,就知道你不是老饕。”
蔡富军示意了一下自己手里的母蟹黄:“比如母蟹的膏黄,现在吃正合适,再过半个月,就太硬了,更适合拿来做蟹黄包的原料......”
“说到蟹黄包,就让我想起了苏省的靖江。”
乔志远接过话头道:“去年陪家里人去吃过一回,那里的蟹黄汤包有成人拳头大小,一口咬下去,满满的蟹黄汤汁,现在想来,还有些回味。”
“想到就去啊。”
蔡富军立刻来劲道:“咱们下周约个时间,一起去靖江南园宾馆吃蟹黄汤包,那里除了汤包之外,还有红烧河豚,刀鱼馄饨都挺出名的......”
“下个周末不行。”
傅彬直接反对道:“我还要拐去阳市,找罗老弟一起去看4000亩大的农庄,去靖江的话,得再往后推一个星期。”
“也不一定要放在周末。”
乔志远想了想道:“只不过算算时间,还真得放到下下周,因为最近一段时间里,罗总肯定没时间。”
罗阳最近的确很忙。
他名下这么多产业,即便有选择性的参加一些公司的三季度财务汇报会,那也要忙上一个星期左右。
加上灰犀牛资本组织的2号财富基金推广酒会也放在了下个周末举办,事情都凑一块了。
“那就另外再约吧。”
蔡富军没有再强求,转移话题道:“话说除了吃以外,咱们也有段时间没去打球了,我感觉要是再延续个把月,之前跟着傅总练出来的手感就要全丢了。”
“老蔡,你就别吹了。”
乔志远立刻站出来嘲笑:“还跟老傅一起练出来的,球技这玩意,你有吗?“
“怎么会没有?”
罗阳觉得好玩,跟了一句:”就和他的姓一样。”
“噗~~~”
正在吃着大闸蟹的洛青铃和唐慕青都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蔡富军“急”了,立刻表示要和罗阳比一场。
“咱们两个菜鸡互啄,有意思吗?”
罗阳撇了撇嘴道:“真要比,咱们比一个有意思的项目。”
他这话刚说完,其他人的目光都投注了过来。
“你们要比什么?”
傅彬满脸好奇地看着罗阳:“第一次见你主动提出要和别人比试什么。”
唐慕青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关注起自家老板。
“摇骰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