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成为国际知名的天才画家，到四年内至少挣了六千万，再到现在建设改造798艺术区。
“是啊…”黄剑如自然也认可这一点：“小凡这孩子，从小都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每一步走得都很踏实。”
吴月江顿了一下：“那你觉得他和玫瑰…”
“看他们自己的缘分吧，我还是挺乐观的，再说不还有振华吗？”
那小子成天上蹿下跳的，一直在撮合两人。
“嗯…”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除了吃饭去对面，白小凡再没出过家属楼，集中所有精力完成他手上这副画。
计划很伟大，但想实现这个伟大的计划，需要实力来托底。
作为画家，他的作品是其中重要的一环。
画廊总不能空着不是？
在这期间，黄亦玫也是接到了青莛公司人事部的电话，告诉她顺利通过了面试，成为了青莛公司总经理助理。
不过入职公司的第一天，却让她感受到了一些小落差。
这里不再是学校，也不再是黄振华当领导的建筑院…
没有因为她长得漂亮，就所有人围着她转。
甚至作为助理，她必须学会怎么去‘伺候’别人。
不过她适应得很快，毕竟一想如果是白小凡来青莛，肯定会有无数人围着他转，她心里就有无穷多的动力。
这种情绪一直维持到苏更生找上她…
“玫瑰…”苏更生双手十字交叉，专注地看着黄亦玫：“我看你资料上的家庭住址，你住在北清家属院？”
黄亦玫心里暗道一声‘坏了！’，她已经猜到苏更生找她是想说什么：“是…”
“那你认识白小凡吗？”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苏更生牢牢盯着黄亦玫的眼睛，试图看破她有没有说谎。
黄亦玫沉默片刻，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这种事想瞒也瞒不住，而且问这话的还是苏更生这个曾经帮助过她的人：“认识，我们从小一块儿长大，就住门对门，我可以帮你传个话，不过…”
苏更生眉头轻蹙，不过后面往往跟着的不是什么好事儿。
“不过什么？”
“青莛想签下他肯定不可能，单纯合作倒是有希望。”
“为什么？”苏更生有些不服气，她这个人就是有一股轴劲儿，在办公室跟姜雪琼谈这件事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了白小凡这个人特别难搞的心理准备。
“他…呃…”黄亦玫担心打乱白小凡的计划，没把798的事儿说出来，而是换了一个形容方法：“他特别有钱，估计看不上咱们给他的条件。”
苏更生查了白小凡的资料，大概了解他的家庭背景，住在北清家属院，父母是教授，家庭条件是不错，可他父母不在了。
他自己倒是一幅画卖了两百多万，可也就那么一幅，算不上特别有钱吧？
“特别有钱指的是？”
黄亦玫眨眨眼：“他四年时间在国外炒股赚了八位数。”
“呃…”苏更生无言以对，青莛是国内第一批，也是最大的几家艺术策展公司。
一年下来的营收也就刚到八位数，净利润在20％左右。
姜雪琼的个人身家倒是能有八位数，但开头的数字是‘1’，而且是她全部资产，包括房产、青莛公司股权价值、艺术藏品等等。
而白小凡光拿出来的资金就有八位数，还不知道开头是几。
青莛还真是很难开出让他满意的价格。
“不管怎么样，还是见一面再说，有些东西也不光是钱的事儿。”青莛还可以帮白小凡扬名。
“那我回家之后问一下她，有了结果再告诉你。”
“嗯…”
苏更生迟疑片刻，有些别扭地说了一句谢谢。
“小事儿，你可是帮了我两次，礼尚往来嘛。”
除了面试的时候，入职第一天，苏更生还特意提醒了黄亦玫，关于姜雪琼的一些禁忌。
晚上饭桌上。
［来自…］
白小凡想了一下：“你跟她说，见面可以，但是现在不行，等我完成了手上这幅画再说。”
黄亦玫点头表示明白。
白小凡吃过饭离开之后，黄振华看着黄亦玫故意笑着打趣道：“玫瑰，你现在可是青莛公司的员工，怎么不再替你们公司争取一下？”
刚才饭桌上，不知道的还以为，黄亦玫是白小凡的助理，说什么就是什么。
黄亦玫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悲哀地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径直回了卧室。
黄振华有些傻眼：“她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看傻子呗！
黄亦玫知道自己是青莛公司的员工。
但这不意味着，她得拿公司的事儿当圣旨。
再说白小凡确实有事在忙，你非要他现在见，那不是无理取闹吗？
回到卧室之后，黄亦玫给苏更生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一下白小凡的想法。
苏更生皱眉：“那他的画什么时候可以画完？”
黄亦玫想了一下：“应该快了吧，他画画还是挺快的。”
准确的时间她也不知道。
“那就等吧…”苏更生也没什么好办法。
知道白小凡在画画，还闯上门去，那是傻。
好在艺术家的脾气普遍都比较怪，比这更奇葩的苏更生都见过，所以她心态还行。
又是一周后。
白小凡终于完成了这幅被他取名为《七年之约》的油画肖像画，自己欣赏了一会儿，取来手机，翻出通讯录打给了关芝芝。
尽管他答应了不少人，会在画完成的第一时间邀请他们来参观。
但真到这个时候，他还是选了关芝芝，毕竟她这个模特一分钱都没要。
“真的吗？”关芝芝接到白小凡的电话很激动，听到白小凡说画已经完成，让她过来看，那就更激动了。
“我这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