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白小凡有时间，所以她得赶快回家吃饭。
“拜拜…”
徐林看着肖千喜飞快离开的背影有些感慨：“也就是千喜，换了我，我真不一定能坚持得下来。”
这简直比她高三复习的时候还要累。
高三坚持了一年，她已经快要绝望，上了大学好不容易可以轻松一下，她才不要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王莹看了她一眼：“不用故意给自己脸上贴金，你不是不一定，而是一定坚持不下来。”
“大小姐，你一天不挤兑我，你就难受是不是？”徐林有些无奈，她不就是想治好王莹的洁癖吗？这也有错？
“是…”
徐林无语，转移目标看向一直没说话的谢乔：“乔乔，你今天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有点儿心不在焉的，出什么事儿了吗？”
“没…没出什么事儿啊。”谢乔眼神有些躲闪，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昨天晚上睡着了之后做了一个梦。
这个梦很像是一部电影，梦里的内容…动作很难用语言去形容，主角总共有三个，一个她，一个白小凡，还有一个是千喜。
剧情发生的地点则是书房、卧室、厨房、餐厅、客厅、阳台、落地窗前…
其中她对书房的印象最深，具体的情景和动作没法形容，但白小凡开门那一下，真的是吓坏了她，身体一哆嗦，直接睁眼醒了过来。
徐林还想再问，王莹伸手扯了一下她的袖子。
既然谢乔不想说，那就别再逼她。
而且她或许知道谢乔为什么心不在焉…
不动声色地来到谢乔身边，王莹轻轻开口：“那个海王昨天跟你说什么了？”
谢乔之前都好好的，从白小凡书房出来就开始不对劲，肯定是那个海王跟谢乔说了什么或者对她做了什么。
“没…”谢乔下意识想否定，可看着王莹平静的眼神，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他过一段时间要去沪上谈新书版税，他想让我负责这件事，我有点没信心。”
她不准备把双腿的事说出来，这实在是太羞耻了。
王莹眉头微皱，凝神看着面前不自信的谢乔，说心里话，这么大的事，她也不认为交给谢乔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但她们是舍友，而且这是白小凡的选择，他应该有他的道理，就像当初选她负责奶茶店，选千喜出演山楂树之恋的女主角一样。
事情没法改变，能改变的只有谢乔本身：“既然涉及到版税、合同，我建议你去商管系、法律系找几个师哥师姐咨询一下，另外谈判口才很重要，你可以去辩论社，参加几个小型的辩论赛，起码得敢张口。”
“我也会托关系让人了解一下那家出版社的情况。”
至于查资料，研究相似案例等等这些事，不用她说，谢乔自己就会去做。
好歹是北清大学的学生，不可能连这一点都不知道。
“嗯！”谢乔感动点头，“大小姐，谢谢你，等这件事解决，我一定请你吃一顿大餐，地方随便儿你选。”
“到时候再说吧…”
说话间已经到了食堂门前，看着门口明显在等她的杨澄，王莹很是意外，跟徐林、谢乔说了一声，王莹来到杨澄面前，调侃道：“今天这是太阳打一边儿出来了？你今天不仅没迟到，反而在门口等我？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
嘴上这么说，王莹眼底却多了一些审视。
杨澄行为越反常，越证明她之前的想法是对的。
他今天找她肯定是有事儿，而且这个事在他看来，她有很大概率会拒绝。
“谁知道你走路这么慢…”
两人各自点了菜坐下，王莹提前打好预防针：“有什么事快点儿说，吃完饭我有事。”
“奶茶店的事儿？”杨澄来就是说配方的事儿，自然乐得提这个话题。
“嗯…”
王莹吃了一口她点的鸡汤米线，比不上白小凡做的饭，但味道还可以。
杨澄没什么心思吃饭，也不喜欢吃食堂的饭，随意扒拉了几下便不再动筷，看了一眼王莹，不动声色地问道：“我听说奶茶店生意很不错，国庆这七天挣了不少钱吧？”
王莹手里的筷子一停，眼神微动。
要知道杨澄跟白小凡不对付，这种白小凡出彩的事儿，杨澄应该很抗拒才对，怎么会主动提起来？
这不正常，难道杨澄要说的事跟奶茶店有关？
王莹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还行吧，主要是国庆假期，游客比较多。”
“我看不光是因为这个…”杨澄忍不住开始暴露主题：“这两天奶茶店的生意也没少多少，排队的人依然很多，我听说最关键是奶茶的配方。”
配方…
王莹总算是知道杨澄找她想干什么，确实是她不愿意的事，而且不是大概率，而是绝对不会。
“杨澄…”王莹内心对杨澄的观感急转直下：“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不会做这种事，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杨澄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开始劝王莹：“学校窗口是你找的关系，原材料、设备这些还是你找的人，白小凡从始至终什么事儿都没干。”
“现在奶茶店生意这么好，他给了你什么？你就甘愿这么一直给他白打工？”
王莹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杨澄，仿佛第一次看到他：“什么事儿都没做，你不觉得自相矛盾吗？你想要的配方就是白小凡弄出来的，而且你怎么知道他没给我？”
杨澄不知道股份的事儿，他以为白小凡是给了王莹一些钱：“你觉得自己的价值是用钱能衡量的吗？另外你觉得他给你的那些钱够吗？”
王莹起身准备走人：“我觉得足够。”
“等一下…”杨澄看王莹铁了心要走，开始着急：“这事儿不着急，你回去慢慢考虑一下，你把配方给我，你、我还有王卫他们合伙一起开奶茶店，咱们这么多人，比那个姓白的有钱，有资源，前景只会比他更好。”
“不用考虑…”王莹低头看着杨澄：“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想要配方绝对不可能，另外既然你们有那么多优势，又何必来求我？”
说完，王莹直接转身离开，走出食堂的时候，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声。
她忽然感觉之前的自己好蠢，蠢到无可救药。
为什么会喜欢上杨澄…还暗恋他那么多年？
真是无法理解，不光是当初的自己，还有杨澄。
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情绪冷静下来之后，王莹打给了白小凡。
杨澄他们从她这里得不到配方，肯定会想其他的办法，别把他们想得太好？
而且他们那么多人合起伙来，确实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得让白小凡小心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