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王莹的海王值+1］
听着脑海里的提示音，再看来电显示，白小凡有些不理解。
他最近好像没招惹她吧？
又是骂他…又是给他打电话干什么？
“喂？”
“我在东门等你，你过来找我，我有事跟你说。”
白小凡看了一眼给演技老师开门的肖千喜，有些无奈：“什么事儿啊？电话里说不行吗？”
他本来打算再写一会儿。
王莹本来就因为杨澄刚才的表现，心情很不好，听到白小凡满是不情愿的语气，留下一句‘你爱来不来’，直接挂断了电话。
［来自王莹的海王值+1…+1…］
白小凡看着挂断的电话，再听脑海里的提示音，无奈摇头：“女人啊…”
之前明明告诉过她，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得，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看来下次再说什么有必要把她的一只耳朵给堵住。
简单收拾了一下，跟肖千喜打了个招呼，开车来到北清大学东门。
从十字路口一拐过来，白小凡就看到王莹双手抱胸站在路边，脸上明晃晃地写着几个大字–本小姐不开心！很不开心！
［来自…］
找了个位置把车停下，白小凡下车过去，在距离她两米远的位置停了下来，没着急说话，而是开始观察她的OOTD(今日穿搭)…
依旧是齐肩短发，两侧的头发别在耳后，看得白小凡稍微有些别扭。
十月中旬的燕京，白天气温维持在20℃左右。
上半身白色内搭配卡其色薄款风衣，在白小凡印象中，王莹似乎很喜欢穿风衣。
下半身休闲裤，大腿部分被风衣挡着，只有小腿显露在外。
不知是短发的缘故，还是她不适合穿风衣，她今天要是让白小凡打分的话，满分按照十分算，白小凡只能勉强给个六分。
这六分还是看在她的脸，还有从小在显贵家庭长大培养出的清冷气质上。
“你看够了没？”王莹一早就发现了白小凡，本来等着他先开口说话，没想到他隔着一段距离停下开始观察他，之后看表情似乎对她很不满意…这谁能忍？
［来自…］
白小凡来到王莹面前，真诚地劝说道：“听我一句劝，短发不适合你，留个长发吧，还有你需要提高一下自己对衣服的审美。”
王莹差点儿被白小凡气笑了：“你以为你是谁？我凭什么听你的？”
“我说了，这只是一个建议，嗯，真诚的建议，听不听全在你自己，你着急忙慌地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儿？”
“快点儿说，说完了我好回去继续写书。”
王莹好几次欲言又止，甚至想转身就走，不告诉他杨澄他们合起伙来，准备跟他竞争的事儿，但挣扎一番之后，还是忍了下来，语气生硬：“刚杨澄找我要配方，还邀请我跟他们一块儿，你怎么看这事儿？”
白小凡沉吟片刻：“乌合之众？跳梁小丑？”
王莹差点儿又压不住心里的火：“你能不能认真一点儿？”
“我很认真啊，如果他们真的足够厉害，他们就不会想着跟在我屁股后面，我做什么，他们做什么。”
“如果他们一般厉害，他们就不会找你要配方…”白小凡说着顿了一下：“还是在明知道你会拒绝的情况下。”
“你说…”白小凡摊开双手：“这种情况下，你让我怎么重视他们？”
“配方他们在我这儿得不到，肯定还会想其他的办法。”
“所以你这个总经理得加强门店管理，同时加快第二批门店和校园窗口的进度，只要我们扩张得足够快，他们永远只能跟在我们屁股后面吃灰。”
王莹没说话，直接朝白小凡伸出手。
白小凡低头一看，王莹的手很不错，白皙、嫩滑、纤柔，一看就是从小没干过任何体力活，用来掰苞米绝对是一把好手，只是她这个动作所代表的意思…
白小凡伸手在王莹难以置信的眼神中，和她手心向上，平着伸出来的手握在了一起。
要是在二十年之后，这一幕放在短视频平台上，评论肯定会说，白小凡这人精得很，故意假装没钱，让王莹伸手向他要钱，他故意假装不懂，趁机摸王莹的小手。
“你在干什么？”白小凡的动作着实出乎了王莹的预料，她一时间都忘了甩开白小凡的手，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质问道。
白小凡很自然地收起手，主打一个不内耗，把锅全甩给了王莹：“你看你，明明有嘴，一句话的事，非得用肢体语言，我还以为你想跟我握手。”
“钱的事儿你不用担心，等你店铺和窗口搞定，我的钱肯定会准时到账。”
卖书、出专辑、彩铃…这些钱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打到账上。
思来想去，似乎只有拿房子作为抵押向银行贷款这一条路，北清附近的房子还是值点钱的。
找一下关系，快的话当天就可以到账。
第二天下午，收到白小凡钱已经到账消息的王莹，下意识在心里念叨了一句：
还挺准时…
白小凡已经做了他能做的，她也不能差事儿。
一周之后，附近几个大学校园窗口，还有校门口的店铺全部搞定，装修队也开始入场，设备也下了订单，装修完成就可以入场。
不过…
“杨澄、王卫他们的动作也很快，而且一上来就是大手笔，北清连带着周围几个学校，全都有他们的窗口和店铺，我怀疑他们已经拿到了配方。”
“配方也不是什么技术含量很高的东西，也不一定是我们的人泄露了配方，他们找个老师傅多试验几下，百分百还原不敢说，还原个七八十还是没问题。”
白小凡想到跟第二批门店同步启动的奶茶妹妹计划，补充道：“他们投入的多可能是一件好事儿。”
到时候店开不下去，店铺、设备、人员，他正好可以全部低价入手。
嗯…希望到时候他们心胸可以稍微开阔一点儿。
别宁愿扔掉或者送人，也不卖给他这个仇人就行。
王莹微微点头，奶茶店的成功摆在面前，在白小凡失败之前，她对白小凡的话都有很高的信服力，犹豫了一下，从兜里拿出一张银行卡：“给…”
“这是？”白小凡看着银行卡有些迟疑。
“奶茶店有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放心，这钱我不是从我二叔那儿拿的，这些全都是我这么多年的零花钱和压岁钱，一共二十万。”王莹说话的时候，仔细观察着白小凡的表情。
给钱是真，另外她也想借这个机会试探一下白小凡是不是真的确定她二叔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