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看易中海脸色不太好看,还以为他对自己刚说的话不太满意,话锋一转:“其实这样也好,秦淮茹无论在院里还是在厂里,名声都不是太好。”
“还有她那个儿子棒梗,平时没少做小偷小摸的事,见到人也从来不打招呼,和他们一家划清界限也好。”
易中海打断道:“我没这个意思,你可别出去瞎说,我当时就是一时嘴快。”
说到这里,易中海顿了一下,问道:“你说我是不是真的上岁数了?”
说话都不受控制,找人养老的事刻不容缓啊。
“怎么突然说这话?你才五十多,后面的日子且多着呢。”
一大妈停下手里的活,有些担忧地看着一大爷:“是不是厂里和院里的活太多,把你累着了?你要不把院里一大爷的活辞了?”
易中海摇头:“不行。”
想找人养老,首先这个人得重情义。
目前来看何雨柱就是个不错的人选…
但是情义这东西得培养,一大爷这个身份就很有用处。
不然他虽说是八级钳工,在厂里也算有些地位,但何雨柱是厨师,他能给何雨柱的帮助很小。
一旦没了一大爷的身份,在院里也帮不上何雨柱,那到最后只能通过食物或者金钱上。
可这一招对秦淮茹好使,对何雨柱这个当厨师的光棍来说,基本没什么用。
中院正房,何雨柱不知道一大爷正盘算他。
伸手拍开妹妹何雨水的手:“等热一下再吃,你着什么急啊?”
何雨水捂着手,看着砂锅里的炖鸡咽了一下口水:“哥,你今天怎么这么好?知道我回来,还特意给我炖鸡吃。”
“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了?”
“也不是不好,只是谁让需要你救济的人有点多。”
何雨水知道何雨柱接济秦淮茹一家的事,她也看那一家可怜,倒是没太大的意见,只是碰巧发发牢骚。
何雨柱想到全院大会发生的事有些沉默,借这次的事跟秦淮茹彻底撇清关系也好,这样对他讨媳妇也有好处。
“哥…”何雨水闻着鸡肉的香味,按捺不住,再一次问道:“好了没?”
何雨柱揭开锅盖看了一下:“好了。”
注意到何雨水举起筷子就要吃,忙不迭地教育道:“女孩子家家,淑女一点,马上结婚的人,到了娘家你也这样?”
“等我把砂锅端起来放在桌上吃,你把水壶坐在煤炉上。”
何雨水提起水壶,借着煤炉火光注意到何雨柱脸上的伤痕,不由关心道:“哥,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没事,哪儿有什么伤,你眼花了。”
何雨柱下意识遮掩道,他总不能直接说是被贾张氏挠的吧?
这样他这张脸还要不要?
“什么眼花,明明就是有伤…”何雨水想到什么:“你不会又跟许大茂两人打架了吧?”
何雨柱借坡下驴:“对,那孙子太欠揍。”
想到许大茂被娄晓娥揍得鼻青脸肿的模样,咧嘴笑道:“不过你放心,你哥可没吃亏,他可比我惨多了。”
后院西厢房许大茂家。
“哎哟哟哟…”
许大茂对着镜子自己给自己上着药,手一不小心碰到伤口就会疼出声。
“一个大男人,上点药把你矫情的,真丢人。”娄晓娥的火还没完全下去,看许大茂那是怎么看不顺眼。
“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打你两耳刮试试?”许大茂反问道。
“再说后天我还得给厂里放电影,到时候厂长、书记还要请我吃饭,脸肿成这样,你让我怎么去?”
“去不了就别去,还请你吃饭,咋这么能给自己脸上贴金呢?”娄晓娥嘲讽道。
“娄晓娥!”许大茂站起身指着娄晓娥:“我跟你说,我一大老爷们,平时不想跟你计较,但是你别真惹恼了我。”
“惹恼了又怎么样?你还要打我啊?”
娄晓娥跟着站起身,盯着许大茂的脸跃跃欲试。
抽许大茂耳光的感觉是真不错。
许大茂身上有伤,再考虑到后天要放电影,决定暂时忍一手,这个账先给她记下,以后再慢慢算。
“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
白小凡揭开锅盖,水蒸气混合窝窝头的香味扑面而来。
麻利地用筷子把窝窝头拾出来放在碗里,接着把锅里的水倒在盆里,准备一会儿洗脚用。
等锅干,倒入一些豆油,等油热把鸡蛋放进去,快熟的时候撒上一小撮咸盐。
炒鸡蛋和窝窝头就是他今天的晚饭。
刚穿过来,白小凡吃着觉得味道还行。
转眼到了第二天。
白小凡开灯下床点上煤炉,他醒过来下意识还想拿手机看时间,结果摸了个空。
这不知道准确时间实在是不习惯,得尽快买只手表。
钱他倒是够,但是没有工业券,有钱也买不到。
北平应该有用来私下交易的鸽子市(黑市),改天得摸摸门路。
用棒子面熬了一大锅粥,就着干萝卜咸菜,这就算是一顿早餐。
关上房门,白小凡想到什么,又重新开门进屋。
以棒梗的报复心,知道了昨天的事,大概率会来他屋里偷东西或者搞破坏,他得给他准备点意外惊喜。
进屋给洗脚盆舀了大半盆水,接着人来到门外,门打开一条缝,水盆往上面一搁,一个简单的防小偷装置就制作完成,静待有缘人。
和几个邻居打过招呼,来到街道办事处所在的四合院。
推开民政组的办公室,听到动静的崔利民抬头看了过去。
“小凡来了?”
白小凡笑着应道:“主任,您来得够早的啊。”
崔利民四十出头,身材微胖,戴着一副眼镜,脸上总是笑呵呵的。
按照记忆来看,组长同时也是街道办副主任的崔利民人还不错,对原身也一直很是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