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台下再次热闹了起来。
“我没听错吧？”
“十亿？疯了吧？”
“……”
话筒给到下一个安排好的记者，问的问题很正常，白小凡回答得也中规中矩。
“白导，年会不能停这部电影什么时候上映？”
“预计会在春节档上映，也就是明年的2月8号。”
话筒又换到下一个记者手里，看对方眼神不太对。
凡事过犹不及，白小凡凑到主持人身边说了几句。
主持人拿起话筒：“现场来了这么多人，可不能只盯着白导一个人问。”
记者看白小凡放下话筒，再不甘心也没法，只能把目标换成沈滕：“沈滕老师，你为什么会选择接这部电影？”
“主要还是剧本吸引了我…”
……
开机发布会结束，吴迪找上白小凡。
“十个亿，我想都不敢想。”
他对白小凡这部电影的预期在2–3亿左右。
这还是看在沈滕和剧本的份上。
不过剧本是白小凡写的，沈磊是白小凡选的，也可以说看在白小凡的份上。
“万一要是票房达不到十亿，你肯定会被媒体和网友骂得很惨。”
白小凡没解释太多：“我主要是为了制造点噱头，宣传一下电影。”
“要是能让更多人知道这部电影，票房能更多一些，骂就让他们骂吧。”
吴迪有些感慨地看着白小凡，这可不像是一个刚成年的人能说出来的话。
年轻人普遍比较看重脸面，不过不知为什么，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没准票房还真能破十亿！
不过没过几秒，吴迪就否决了这个念头，摇头失笑。
十亿？怎么可能？
吴迪离开，院长陈利生和几个学校领导找过来，劝白小凡不应该把话说得太满。
白小凡倒是知道几人是为了他好。
但是有些事实在没办法解释，又把‘一切为了票房’拿出来说。
几人欲言又止地离开，白小凡看向联袂走过来的林洛雪、余皓几人。
“你真觉得票房能到十亿？”
顾一心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白小凡。
十亿啊！
她忽然想到了一个真正赚大钱的方法。
而且用这个办法，白小凡肯定不会再挤兑他格局小。
只是…
顾一心看了一眼林洛雪，只是这个办法暂时用不了，除非林洛雪和白小凡分手。
“我吹牛的，不这样哪儿来的流量？”
“我相信你可以做得到！”李殊词看着白小凡特别认真地说道。
白小凡对上她的目光，愣了一下，不自觉嘴角上扬：“之前不怎么相信，现在有了你的认可，我突然多了些信心。”
“咳咳！”
林洛雪干咳两声，等白小凡看过来之后，回了一个‘我还在这’的眼神。
当着她的面泡妞…
她那天就不应该去吃什么汤圆！
白小凡不太好回林洛雪的眼神，还好余皓关键时刻救了他。
“凡导…”
余皓看着手机屏幕，语速飞快：“海洋说潘震和姜云明在宿舍打起来了，我得先走一步，这么难得的场面可不能错过。”
潘震和姜云明打起来？
白小凡有些好奇：“你去吧，记得给我也分享一下。”
接下来还有个聚会，他没办法离开，不然他也想跟着一起去看热闹。
余皓紧赶慢赶回到宿舍楼，到了六楼发现风平浪静。
别说姜云明和潘震打起来，走廊上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回到宿舍，看到小孩子在，余皓追问道：“你不是说他们打起来了吗？哪呢？”
肖海洋摊开双手：“当时潘震气势汹汹地追上楼，路上不停问候姜云明家人。”
“追到宿舍的时候，还踹了几下楼。”
“我以为肯定会打起来，没想潘震也是个软蛋，踹了几脚就跑了。”
余皓气得闭上眼：“那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我可是放弃了聚餐赶回来的！”
“你现在再去呗。”
“酒店离学校很远，得开车过去。”
“打个车去，车费我给你报销。”
“算了，现在过去也晚了，你请我去外面吃一顿。”
隔壁宿舍，潘震正在给姜云明发短信。
「把这件事烂肚子里！谁都别说！」
「不然你就等着被学校开除吧你！」
他暂时放过姜云明也是没办法。
真闹起来，反而更引人注目。
现在只能祈祷这件事学校查不出来。
翌日。
经过一天时间的发酵，白小凡在开机发布会上说的话，还有《年会不能停》都冲上了各大平台的热搜榜单。
“白小凡…谁啊？没听说过…口气为什么这么大？”
“十亿？他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吗？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哗众取宠！小丑一个！”
“等电影上映，我倒要看看能拍成什么样！”
“才十八岁…不会又一个路川吧？”
“……”
因为白小凡的言论，差评占多数。
而且相关话题冲到了榜上，但是有热度的只有沈滕和白小凡，一直没能冲到榜首。
直到下午，棱镜日报发布的一则独家报道，直接把白小凡送上了热搜榜首。
「根据同班同学姜*明所说，白小凡故意逃避军训，而且殴打了同学潘*。
记者随后采访了潘*，潘*确认了这件事。」
新闻还附了两张姜云明和潘震的照片，不过都打了码。
一时间舆论哗然，棱镜日报评论区、年会不能停官方账号评论区直接爆炸。
“这是不是史上最快塌房？”
“新闻说的是不是真的？”
“让你那么狂…这下遭报应了吧？”
“……”
与此同时，白小凡看了一眼响个不停的手机。
换了一部新手机，给院长陈利生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