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明和潘震门对门住着，所以他还真有潘震的手机号码。
很快电话接通，姜云明耍了个小心眼。
没直接说见记者，问他被打的事，而是说有人找他。
等潘震下来的过程中，记者没闲着，看着姜云明试探着问道：“同学，怎么称呼你？”
“姜…”
姜云明说了个‘姜’字反应过来，警惕地看着记者：“你打听我名字干什么？你不是保证不会让人知道是我吗？”
“你放心…”记者一脸真诚地解释道：“到时候肯定会给你用化名，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
姓姜…
疑似和白小凡同院或者同班…
担心姜云明反悔，记者赶忙转移话题：“对了，除了逃避军训和打人，你还知道什么？”
姜云明被转移了注意力，他最恨的无疑是林洛雪选择和白小凡在一起。
但是这也算不上污点…等等！
“他有女朋友，但是还和别的女生勾勾搭搭，这算吗？”
棱镜日报的记者眼前一亮，猛猛点头：“算！当然算！他女朋友是谁？是你们班的吗？还有他勾搭的是谁？”
“你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不就行了吗？有必要问这么清楚吗？”姜云明有些不耐烦。
对舔狗来说，哪怕女神有男朋友。
但是一涉及到女神，还是会衷心地维护她。
看来大概率是和白小凡是同班同学…
而且讨厌白小凡多半是抢了他心爱的女神。
记者还想再问的时候，潘震从宿舍楼出来，扫了一眼记者手里的话筒和摄影机，皱眉问道：“你说谁找我？”
“他…”姜云明指了一下记者：“他有事要问你。”
祸水东引，隐隐感觉有些不太对的姜云明准备开溜。
“你是？”
“潘震同学你好，我是棱镜日报的记者，我叫王云清。”
刚才姜云明给潘震打电话的时候，他看到了备注，知道了潘震的名字。
王云清推了下眼镜：“听姜同学说你被白小凡打了？有这回事吗？能说一下具体过程吗？”
姜云明一听脸都绿了，被人知道他被打是一件小事，把这件事告诉记者或者报社也没什么问题。
他也很想报复白小凡，但是从小没少打小报告，最近一次甚至就在军训期间。
做这种事最重要的就是隐秘，不能被别人知道。
姜云明这个蠢货在宿舍门口，还对着镜头，甚至把他名字告诉了记者。
这个*日的！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蠢货？
潘震下意识想去找拖他下水的姜云明算账，转身发现姜云明已经进了宿舍楼。
“姜云明！别跑！你给我站住！”
王云清拦住想要追上去的潘震：“潘震同学，能不能回答一下我刚才的问题？”
“我回答你妈！”
潘震一把推开王云清，大步朝着姜云明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王云清被推得一个踉跄，站稳身体之后，扶正眼镜，对着潘震离开的方向骂了一句：“真特么没素质！怪不得白小凡要打你！”
摄影师凑过来关心道：“没事吧？”
王云清摇头：“没事…”
摄影师把镜头对准宿舍楼门口，潘震已经追着姜云明消失在镜头里：“他跑了…我们的采访怎么办？”
“跑了也没事，学生时代的打架无非两种，要不为了面子，要不为了女人，随便编一个版本出来。”
有当事人，这件事看着真实度还是挺高的。
“走…”
“咱们回？”摄影师跟上王云清的步伐。
“当然不，咱们去问一下白小凡那个女朋友。”
“这件事知道的人应该不少，问到个名字咱们就回。”
同一时间，学校大礼堂。
白小凡、企鹅影业代表吴迪、沈滕、白恪、林洛雪等电影主要演员，穿着印有‘年会不能停’的文化衫站在主席台上。
台下则是受邀而来的几十家媒体。
按理来说，现场名气最大的是因为《夏洛特烦恼》大爆的沈滕，记者问也应该第一个问他。
但是偏偏第一个选中的记者把目标对准白小凡。
“白导，听说这部电影你个人投资占大头。”
“你就不怕电影票房不理想，亏个血本无归吗？”
这个问题一出来，全场目光不自觉看向白小凡。
很多人不知道这件事，潜意识以为电影企鹅占大头，没想到会是白小凡。
电影投资说的是四千万，大头怎么也得出个三千万吧？
白小凡竟然这么有钱？
沈滕也忍不住侧头观察着白小凡。
他之所以接这部电影，一个是剧本确实不错，还有一个是出面邀请他的是企鹅影业，最后就是给的价格合适。
《夏洛特烦恼》确实票房大爆。
但是在这之前，他在电影圈没什么名气，拿到手的片酬不高。
当然票房大爆，公司又给了他一些奖金。
但是加起来也不过是几百万。
而他身边这个刚满十八岁的年轻人…
拿了短片金狮奖不说，马上要执导一部四千万投资的院线电影。
其中大半还是他自己的钱…这你上哪儿说理去？
［来自余皓的B-king值+1］
［来自叶吉平的B-king值+1］
［来自顾一心的B-king值+1］
［……］
白小凡也没想到第一个问题会问他，只能把它归结于技能聚光灯效应的作用。
不过听着脑海里的提示音，白小凡只能说这个问题问得好，举起手里的话筒。
“说实话你可能不信，但是我确实不怕，因为我对自己有信心，对这部电影有信心。”
“之所以自己投资，就是笃定它会票房大爆。”
有些东西，你自己做的都没信心，怎么让别人对你有信心？
再说这部电影在平行世界已经成功过一次。
沈滕换大彭无疑是加强，其他又大多是原班人马。
白小凡有什么理由不自信？
台下记者听完白小凡的话顿时一片哗然。
“好嚣张啊！”
“他以为他是谁？”
“自己拿大头不是因为别人不相信他，所以不敢投资吗？还你对自己有信心…我呸！装什么？”
“这个年纪能拿出来三千万，确实有装的资本。”
“那是他的钱吗？”
请来的主持人开始控场，等安静下来之后，白小凡又点了一个记者。
点的时候他还在想，这次总该问沈滕了吧？
没想到被点的记者拿起话筒，开口就是：“白导，既然你对自己的电影这么有自信，可不可以预测一下能拿到多少票房？”
［来自…］
白小凡重新拿起话筒，这个世界也有小目标的梗：“十个小目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