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李晓悦拒绝了黑丝。
李晓悦注意到白小凡的目光，笑着白了一眼白小凡：“是，我的白董事长。”
很快那伟和姜山推门进来，白小凡站在和那伟办公室正对的玻璃前，对两人招了招手：“今天带你们体验一回被吃瓜视角。”
之前他们都是在那伟办公室往这边看。
姜山和那伟来到白小凡身后，姜山看了一眼那伟办公室，收回目光转头看向那伟：“哥，看得还真够清晰的。”
不怪他们看王睿智和秦玲玲吵架的时候，那伟被秦玲玲记恨。
那伟嘴角抽了抽，狗腿地看向白小凡：“白总，回去我就把办公室的玻璃改成墙板。”
［来自那伟的吃瓜值+1］
［来自姜山的吃瓜值+1］
白小凡回头看了一眼那伟，打趣地笑道：“不用，我正好可以监督你这个公司股东是不是在玩蜘蛛纸牌。”
之前秦峰不走，其他人没工作也不能走，只能选择各自的消遣方式。
那伟的消遣方式就是玩蜘蛛纸牌。
那伟讪笑着低下头，有一种上课玩手机被老师抓包的错觉。
一旁的姜山却敏锐地抓到了重点，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白小凡：“白总，你刚说的股东是什么意思？”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白小凡没有回答姜山的问题，而是话锋一转：“对公司即将上任的总经理，你们有什么意见？”
公司总经理是每日情报推荐的人。
没有选那伟和姜山，不是他过河拆桥，而是姜山和那伟确实不合适？
姜山和那伟对视一眼，同时表态道：“我们一定积极配合！”
他们都在睡前奢望过，总经理会不会落到他们头上。
知道不是她们，要说他们心里没有落差，那肯定是撒谎。
但是落差不是特别大，一个是他们知道以白小凡的性格，不会亏待他们。
另一个，现在每一天正处于低谷，这个总经理需要承担的责任很重，他们清楚自己的能力。
白小凡观察着两人的表情，暗自点头。
“你们出了不少力，能力我都看在眼里。”
白小凡目光落在姜山身上：“我刚才说股东的意思是…”
“之前每一天A轮融资，你们手里的期权值一千万，公司总估值是4.5亿。”
“要是最后期权兑现，你们各自占百分之二点二的股。”
说话间，白小凡来到办公桌前，拿出两份文件：“我再给你们加五百万，总共一千五百万，你们每人百分之三点四的股份。”
“不过公司现在只值五千万，这些股份算下来只值一百七十万。”
至于为什么公司值五千万，而不是四千万。
白小凡收购每一天，开除秦峰这些都是理由。
“最后能不能值一千五百万，还要靠你们自己的努力。”
白小凡说完，把文件递给彻底傻眼的两人：“那总，姜总，别愣着了，签字吧。”
“白总…”
那伟看着面前的文件，压抑着内心的激动，控制着自己想要伸出去的手，迟疑道：“这是不是太贵重了一些？”
别看从一千五百万到一百七十万，相差了近十倍。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公司股份，不是他们之前的期权。
期权合同没兑现就是一沓废纸。
姜山稍有迟疑，立马跟上步伐：“白总，我也是这个意思。”
白小凡把合同放在两人面前的桌上：“两个大男人，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
“公司上下谁不知道你们为我做了很多事？”
“不赏你们，他们以后怎么看我？奖罚分明，一间公司才能走得更远。”
话说到这个份上，那伟和姜山也就不再犹豫。
激动地拿起桌上的笔，翻开面前的合同，找到对应的位置就要签上自己的名字。
白小凡看两人的样子提醒道：“签之前把合同看清楚，看不明白，可以请个律师。”
那伟在白小凡说话的时候已经签了字，姜山紧随其后。
白小凡看那伟的样子笑着调侃道：“老那，你可真是记吃不记打，这么快忘了那八十万？”
那伟憨笑着看向白小凡：“白总，你跟王睿智不一样，我相信你。”
看错了一次，他不会看错第二次。
“而且我最应该做的不是请律师，而是忘了签字之前去洗个手。”
那伟看着手里的合同满是感慨。
姜山看了一眼那伟，嘴角隐晦抽了抽：“白总，我也是！”
要不说你是我哥呢？
“你们啊…”白小凡笑着摇了摇头。
那伟和姜山激情澎湃地出去工作。
白小凡把他的临时秘书李晓悦喊了进来。
“合同签了？”李晓悦没看到两人出门时的状态，不然肯定不会问这话。
白小凡笑着点头，向后瘫在办公椅上，装着皱了下眉：“我这胳膊怎么这么酸…”
李晓悦无语，真把她当秘书了是吧？
不过索性就这么几天，满足一下白小凡倒也无妨。
这何尝不是夫妻之间的一种小乐趣？
“等一下…”
白小凡叫住想过来的李晓悦，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按下遮挡帘。
随着遮挡帘升起，办公室彻底成了密闭空间。
［来自李晓悦的吃瓜值+1］
白小凡这才看向李晓悦：“好了，来吧。”
李晓悦哭笑不得地伸手在白小凡胳膊上轻拍了一下，吐槽道：“这是不是网上说的…屠龙者终成恶龙？”
［来自…］
“力道大一些…”白小凡闭眼享受着李晓悦的按摩：“算不算的，我喜欢就行。”
李晓悦双手用力：“这个力道怎么样？”
“还可以再大一点…”
李晓悦松手：“做不到，尽力了，你自己来吧。”
白小凡赶忙改口：“其实刚刚那个力道就不错。”
李晓悦笑着把手重新放了回去。
礼尚往来，白小凡享受了几分钟，主动起身，然后让李晓悦坐在他的位置上，帮李晓悦按了起来。
他按摩是专业的，李晓悦很是享受地闭上眼。
白小凡看火候差不多，试探道：“明天把黑丝也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