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悦睁开眼，接着伸手按住白小凡搭在肩膀上的手，半转身似笑非笑地看着白小凡：“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好…”
白小凡反手握住李晓悦的手，眨眼反问道：“如果你说的按摩这件小事，十三号技师小凡，随时为您服务。”
“而且是任何地点、任何部门、任何时间。”
李晓悦笑着摇头：“白总，这件事可不属于秘书的工作范畴。”
“但是属于夫妻的正常生活范畴…”
他和那些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的老板可不一样。
他和李晓悦可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
李晓悦对着白小凡眨眨眼，歪头想了想：“你说得对，晚上回家穿给你看。”
预感到白小凡可能会说什么，李晓悦先一步强调道：“不能现在就回去，得按照正常上下班时间来。”
白小凡无奈，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他了解李晓悦，李晓悦也了解他。
所以…
他选择倒打一耙：“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从来没这么想过。”
李晓悦白了一眼白小凡：“脸呢？”
……
姜山办公室。
那伟和姜山坐在沙发上欣赏着各自的股份合同，时不时发出一声怪异的笑声。
本来他们下意识要去那伟办公室，但是想到现在对面办公室是白小凡。
担心被白小凡看到他们不争气的样子，两人很从心地选择了姜山办公室。
一阵电话铃声让两人提前中断了这种行为。
姜山拿起电话一看，很是诧异地看向那伟：“刘燕的电话…接不接？”
那伟小心地把合同收起来：“接吧，看看她想说什么。”
姜山点头，按下接听键，换上笑脸：“刘总？”
电话那头的刘燕听到姜山的称呼，笑着说道：“老姜，有时间吗？晚上老大请客，叫上老那，一起出来聚一聚？”
为了显示亲近，她特意换了称呼。
姜山看着摆手的那伟，拒绝道：“不了，我最近事情比较多，抽不出时间。”
“连吃顿饭的时间都没？”刘燕不信。
“对！”姜山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哥，你说刘燕为什么要请咱们吃饭？”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话音刚落，那伟的手机铃声响起。
还是刘燕的电话，那伟干脆没接。
另一边，听着电话里传来忙音，刘燕有些不忿地看向王睿智：“两个白眼狼，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
“哥，要不是你，他们能有今天？我看要不算了？”
王睿智看了一眼刘燕，拿出手机拨通那伟的电话。
姜山办公室，那伟看着王睿智的来电，想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王总？”
如果有什么消息，还可以汇报给白小凡。
王睿智笑骂道：“王总…老那，你这是不认我这个老大了吗？”
“老大不够正式，再说我也不想自作多情。”
那伟之所以这么说，是在点那伟之前因为八十万找王睿智的事。
王睿智当时让他去打官司，彻底凉了他的心。
所以他的意思很明显，咱们之间已经没有了私人感情，自然也不能再叫老大。
王睿智叹了口气：“你这是对我有怨气啊。”
那伟不想和王睿智说这些没有意义的废话，有这时间他再看一会儿合同不好吗？
“王总，你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
王睿智笑呵呵地回道：“有没有时间？晚上老地方，我请你吃饭，把老姜也叫上，咱们三好好喝一顿。”
那伟想了一下，婉拒道：“王总，不好意思，最近事比较多，有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吗？”
王睿智笑声依旧爽朗，但眼里却闪过一丝阴霾：“没什么事，你没时间就算了，就这样。”
挂断电话，王睿智的脸一下变得异常阴沉。
刘燕说得没错，那伟和姜山确实是两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他们才跟白小凡认识多久？有一年吗？
他给了两人一份体面的工作，让两人有钱买车、买房，白小凡带给了他们什么？
就对他这么忠诚…
过了一会儿，王睿智勉强冷静下来。
既然请不动那伟和姜山，他就直接给白小凡打电话。
“王总？”
白小凡接到王睿智的电话不怎么意外。
王睿智肯定会知道秦玲玲已经把每一天卖给他。
继而担心他会不会继续调查美灿灿的事。
打电话过来试探口风纯属正常。
王睿智先说要请白小凡吃饭，白小凡拒绝。
王睿智不死心，试探性地继续劝道：“白总，实话跟你说，每一天是我一手创建，我对它有很深的感情。”
“前段时间五蕴和每一天竞争，更多是因为我和秦玲玲的特殊关系。”
“现在好了…”
“现在每一天属于你，咱们两家有什么事可以坐下来慢慢谈，不用再继续拼个你死我活。”
“可以啊！”白小凡一口答应下来：“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其实你不给我打这个电话，我也得给你打。”
他不知道王睿智这个老狐狸信不信…
但是只要信了一点，为了向他示好，减少一些不必要的竞争也好。
毕竟他早就已经把五蕴看成了自己的东西。
王睿智愣神片刻，他没想到白小凡会答应得这么爽快，直觉告诉他这里面可能有诈。
“你…你真这么想？”反应过来的王睿智迟疑地问道。
“对啊，王总，做生意嘛，以合为贵。”
他说的是每一天和五蕴合并的合，不是‘和’。
王睿智压下内心的怀疑，爽朗地笑道：“白总，我现在很庆幸当初把股份卖给你。”
白小凡笑而不语，希望你的庆幸持得久一些。
电话挂断，白小凡看着敲门进来的那伟和姜山。
“什么事？”
那伟和姜山对视一眼，把王睿智请他们吃饭的事说了一下。
白小凡听完笑道：“其实你们去也没事，这样的机会以后可不多了。”
出了门，那伟和姜山想到刚才白小凡说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
“哥，你说白总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那伟迟疑道：“我也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暂时不去想，那伟还有更重要的事做。
下了班，那伟先给沈琳打了个电话。
知道她在菜市场还没回家，那伟先去了一趟商场。
他又看了一下沈琳的购物车，知道购物车加了一个奢侈品手提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