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钟晓芹的孟德值+1］
白小凡忽略了脑海中的提示音，拨通王漫妮的电话。
米希亚。
王漫妮眼神复杂地看着来电显示…
上次被黛西贴脸嘲讽，她上头去找了白小凡。
第二天回店里黛西的眼神让她心头很是畅快。
可等下午被店长叫过去谈话，告诉她竞争可以，但是不能太过，不能摆在明面上，带歪店里的风气。
后面的话店长说得很隐晦…
大概意思是，米希亚终究是服装店，不是夜店，要记住她们是服装销售，不是坐台小姐。
之后更是一顿语重心长地劝说。
告诉她…
人总有老的那一天，等有钱人玩够了，厌倦了，他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你去选择比你年轻、比你漂亮、比你有新鲜感的女孩。
做销售是要潜移默化地引导客户，激发他们的消费心理，而不是反过来让客户控制你们。
店长的那一番话对王漫妮的触动很大。
从店长办公室出来，之前觉得赢了黛西的优越感和畅快感荡然无存。
这之后的几天调整心态让自己重回正轨，更是有意控制着不去想白小凡。
可今天这一通电话打过来，王漫妮发现她之前搭建的‘壁垒’是那么脆弱…
理智告诉她，她应该忽略这通电话，甚至是主动挂断，从此和白小凡划清界限。
可要是什么都按照理智来，她今天就不会在米希亚连一个副店长都抢不过黛西…
王漫妮深呼吸了几口，按下接听键，把手机放在搭在耳边：“您好，我是米希亚销售妮妮。”
［来自王漫妮的孟德值+1］
王漫妮接电话实在是有些慢，再慢几秒钟，白小凡都准备挂断给黛西打过去。
听着王漫妮掩耳盗铃式的自我介绍，白小凡有些好笑地故意调侃道：“妮妮？那我可能是打错了，我要找的是王漫妮。”
王漫妮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想被其他人看出什么异样，装作很自然地来到平时接电话的无人角落，眼神挣扎着咬了下唇：“我正在上班…”
这话里的意思太过直白，王漫妮说出去的一瞬间，心里就满是懊恼。
但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终究是覆水难收。
［来自…］
白小凡有些无奈，他好色的印象太过深入人心，好像他给王漫妮打电话就只为了那种事。
系统，你真是害苦了我啊！
“你不上班我还不找你，帮我选几套女装送到皇庭酒店2201，上衣的尺码是‘s’码，裤子26码。”
女装、酒店房间、衣服的尺码…
这些关键词代表什么王漫妮再清楚不过。
王漫妮像是被泼了一大盆冷水一样，内心悄然升起的欢喜彻底被浇灭，嗓子更是像被什么堵住一样。
嘴巴张开，但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直到白小凡又催促了一次，王漫妮这才从嗓子里硬挤出来一声：“嗯…”
［来自…］
“那就这样，多少钱你直接在手机上告诉我，我到时候直接转给你。”
白小凡知道王漫妮肯定以为他也在酒店，故意说道：“对了，如果她问起来，你就说是我让你去的。”
王漫妮听到这话眼睛闪了闪：“你…你现在不在酒店？”
“废话！”白小凡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电话被突然挂断，王漫妮没有生气或者伤心，脸上反倒多了些神采。
不管白小凡是一开始不在，还是办完事离开，他现在不在酒店，那王漫妮就可以自己骗自己。
王漫妮收好手机，来到女装区开始选衣服…
“他给你打的电话？”
王漫妮被吓得身子一颤，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黛西不知什么时候来了身后。
没有回答黛西这个问题，王漫妮先是左右看了看，注意到其他同事都在接待客户，收回目光满是嘲讽地看着黛西：“怎么？副店长又想抢自己下属的客户？”
黛西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看样子被我猜中了。”
店长对她说的话跟王漫妮大同小异。
她倒是没王漫妮那么深的感触，类似的话她不知道听过多少遍，而且她一直以来目标很明确。
为了业绩、为了坐稳副店长的位置…
不像王漫妮在自以为是的爱情和虚荣之间不断挣扎。
她甚至有些可怜王漫妮，因为这样做的后果往往是什么都想要，但是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当然她也不得不承认一点，白小凡确实厉害。
王漫妮看着来得吓人，走得奇怪的黛西撇撇嘴。
真是莫名其妙！
一共挑了三套衣服，把种类价格发给白小凡之后…
白小凡觉得有些少，让王漫妮再挑五套衣服，另外还有对应的鞋子、珠宝首饰、手提包…
自己骗自己也是有一个限度的，王漫妮强忍着内心重新泛起的不爽，满足了白小凡的要求。
东西太多，王漫妮一个人拿不动，又叫了两个人才勉强把所有东西都拿上。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酒店距离米希亚不是很远，走着过去都行。
不过…
王漫妮看着酒店斜对面的事务所大楼，突然觉得也不是那么幸运。
白小凡刚从这里离开的概率又大了一些…
“叮咚！”
按下门铃的那一刻，王漫妮甚至希望待会儿从房间里出来的是一个女孩。
按照白小凡的癖好来说，这个女孩不在他审美范围之内，大概率是他亲戚家的小孩。
这种可能性在王漫妮内心逐渐放大，毕竟衣服的尺码很小…
‘咔哒’一声，房间门向内被拉开。
提着各种包装袋的王漫妮和裹着浴袍的钟晓芹目光呆滞地看着彼此。
两人谁都没想到会在这看到彼此…
震惊了快半分钟，被同事提醒的王漫妮率先回过神：“你…您好，我们过来给您送衣服。”
“呃…啊…”钟晓芹似乎丧失了语言功能，更不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
王漫妮怎么会在这里？
白小凡让她来的？
这就是白小凡说的待会儿会有人过来送东西？
可是为什么偏偏让王漫妮过来？
看在她的面子上照顾她好朋友的业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