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看着他的画作达到预期的效果，白小凡满意地点点头。
他其实会画画，而且画画的手艺还行。
不过这样写实地画出来薅不到混蛋值，所以他选择了抽象派画风。
蒋南孙看着画板里尖嘴猴腮、骨瘦如柴、刁钻刻薄、拟人的自己，直接眼前一黑差点儿直接晕过去。
这是人能画出来的东西吗？
白小凡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蒋南孙：“俗，俗不可耐，我这是抽象派，你得透过它的表象去看到她的本质。”
“静下心来仔细看，你会从她身上看到一丝自己的影子。”
蒋南孙直接闭上了眼。
［来自…］
“没有一点儿艺术细胞，完全不懂得欣赏。”白小凡叹惋一声：“多么有艺术气息的一幅画，我得找个时间去把它裱起来装进画框，然后挂在客厅正中央，还得给它起一个响亮的名字，就叫…”
白小凡停顿了几秒钟：“真实的蒋南孙，你觉得怎么样？”
蒋南孙的嘴唇有些颤抖，睁开眼看着白小凡：“你不如叫它死去的蒋南孙。”
白小凡在蒋南孙愤恨的眼神中，直接撕碎了手中的画纸：“你看你又急，我就是看你洗床单太累，想让你心情变好一些。”
蒋南孙冷冰冰地看了一眼白小凡，转身来到洗衣机前取出床单被罩：“在哪儿晾？”
白小凡笑着耸耸肩：“阳台，跟我来。”
十分钟后，白小凡对蒋南孙的背影挥了挥手：“再见，路上慢一点，明天上午记得早点过来啊，我们一起吃早餐。”
蒋南孙没回头，用力狠按了几下电梯按钮。
精言集团
销售部经理办公室
杨柯在接到一个电话之后，把刚出去没多久的艾珀尔重新喊了回来。
“什么事儿啊？”艾珀尔对白小凡的怨气很深，这让她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把白小凡往坏处想的机会：“不会是那富二代反悔房子不要了吧？”
“格局大一点。”杨柯故意卖着关子。
“格局大一点？”艾珀尔看着杨柯：“你后退分我一半提成？”
杨柯放下手里的保温杯：“你这么一说，好像也不是不行。”
艾珀尔一听立马就急了：“老大，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
“可惜我跟你是认真的，刚才我接到电话，白总又要了一套168的大平层，点名说要把这一套房的业绩给你。”杨柯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
其实白小凡没说这种话，这电话都不是白小凡打过来的，杨柯是自作主张这么说的。
毕竟艾珀尔老是这么对白小凡充满怨气也不是一回事…
杨柯的话还没说完：“这样咱们一人一套刚刚好，白总这客户怎么样？我是不是没骗你？”
艾珀尔把头发撩到耳后：“那个…我觉得得把两件事情分开来看。”
她突然觉得白小凡还挺平亿近人的…
“什么意思？”
“白总说这168这一套房子的业绩归我，你答应把218这一套…”
“停停停！”杨柯忍不住打断道：“做人不能贪得无厌啊，等你什么时候成我上司，再来跟我提这种要求。”
“格局打开一点嘛…”艾珀尔笑着调侃道，她没想真的要，只是想逗一下杨柯。
“格局打开没问题，但是钱包不能打开。”
“格局得用钱才能打开啊！这不是您教我们的吗？”
“那你应该是记错了，我从来没说过这种话。”杨柯厚着脸皮否认道。
“啧…”
“怪不得您是我上司。”
“那你以为？”杨柯笑道：“别忘了我还是咱们销售部的销冠，你以为跟你开玩笑呢？”
“那你还这么小气。”
“小气？你给我几十万，我现在立马把你的联系方式备注改成大气的艾珀尔。”
“那还是算了…”艾珀尔回归正题：“不过这白总也够奇怪的，想要买当时直接买不就行了吗？难不成是怕被那小助理知道？”
“这怕老婆不稀奇，怕小…助理的还是头一回见。”
“那是你见识少，还有少在背后恶意揣测上帝。”杨柯挥手驱赶艾珀尔：“没事你可以先走了。”
“拜拜，那我就先下班了，不对，那我出去见个客户。”艾珀尔顺坡就下。
弄堂
舅舅家
朱锁锁就这样一直待到太阳落山。